三天時間,三小隻因為不斷的接任務,做任務。
慢慢的,對於忍者的幻想逐漸破滅。嗯,主要是牙的幻想逐漸破滅,志乃和雛田完全沒有受到甚麼影響。
畢竟一個聰慧,一個雖然也聰慧但是很靦腆。
結束了今天的任務,牙直接就是將自己手中的垃圾夾扔在了地上。看著靠在圍欄上喝著汽水的許諾,一臉的憤慨:“老師,一天天的都是這樣,不是撿垃圾,就是帶孩子,要麼就是去找走丟的貓咪甚麼的,這甚麼時候才是個頭啊!”
許諾見隊伍內已經產生了一些不爽的情緒,也是將正在吸著的飲料瓶放下。夕陽的餘暉從天邊灑落,在他身後勾勒出一道柔和的金邊,那頭隨意披散的黑髮在晚風中輕輕拂動,襯得那張過分漂亮的臉愈發顯得不真實,彷彿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只可惜,三小隻顯然沒有過多注意這美景。
雛田低著頭,小臉微紅,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因為一天的勞累。志乃靠著樹幹,墨鏡後的眼睛看不出情緒,但那微微彎曲的脊背暴露了他的疲憊。牙則是一臉憤慨地對著許諾揮舞著拳頭,臉上的表情寫滿了我不服氣。
“老師!”牙的聲音裡帶著委屈和憤怒:“我們好歹也是下忍了!為甚麼天天都要做這種無聊的任務!撿垃圾,找貓,帶孩子!這和我們想象的忍者生活完全不一樣!”
赤丸也跟著叫了幾聲,彷彿在附和主人的不滿。
許諾看著眼前這三張寫滿疲憊和不服氣的小臉,心裡倒是沒有生氣。畢竟是剛從忍校畢業的小鬼頭,對忍者的幻想還停留在熱血戰鬥和驚天動地的大任務上。讓他們天天撿垃圾,確實有點落差。
他放下飲料瓶,慢悠悠地走到三人面前,然後一屁股坐在旁邊的石墩上,翹起二郎腿,一副準備長篇大論的架勢。
“牙啊。”他開口,聲音依舊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你知道老師我當年,最期待的是甚麼嗎?”
牙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問:“甚麼?”
“最期待的就是能天天有垃圾撿啊。”許諾一臉認真地胡說八道,那張漂亮的臉上的表情真摯得彷彿在陳述甚麼人生哲理:“可惜啊,我當年剛畢業,還沒來得及體驗撿垃圾的美好生活,就直接被扔上戰場了。”
牙的嘴張了張,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
許諾繼續嘆氣,眼神飄向遠方,彷彿在追憶甚麼逝去的青春:“那時候啊,戰場上到處都是屍體,鮮血,爆炸。哪像現在,安安靜靜地撿撿垃圾,多好啊。你們是不知道,有時候我做夢都夢見自己在撿垃圾……”
“老師。”志乃忽然開口,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微妙的意味:“您的查克拉波動,和您說的話完全不匹配。”
許諾的動作僵了一瞬。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戴著墨鏡的小鬼,心裡暗暗罵了一句。油女一族的感知能力,果然名不虛傳。他剛才一邊忽悠一邊在心裡吐槽,查克拉波動確實有點飄。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面不改色地轉移話題:“總之,你們現在的基礎還不夠紮實,貿然接高階任務反而危險。D級任務雖然無聊,但能鍛鍊你們的耐心和基本素養。”
“可是老師!”牙依舊不服氣:“我們已經做了三天了!三天!天天都是這些!”
赤丸又叫了兩聲,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疲憊。
許諾看著牙那張寫滿倔強的小臉,又看了看旁邊沉默的志乃和低著頭的雛田,心裡嘆了口氣。
算了,畢竟是第一次帶班,也不能要求太高。這三個小鬼雖然抱怨,但三天來一直老老實實地完成任務,沒有偷懶,沒有耍滑,已經很不錯了。而且,現在執行D級任務對於人來說,確實有些小題大做了。
三人的基礎都不錯,一直持續的幹這種任務提升也是沒多少營養。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行了行了。”他擺了擺手,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和縱容:“既然你們這麼想接點有意思的任務,那老師我今天就破例一次。”
牙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真的?!”
“嗯。”許諾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等會兒我帶你們去火影大樓,看看有沒有合適的C級任務。不過先說好,C級任務可是有風險的,可能會遇到戰鬥。到時候別嚇得哭鼻子。”
“才不會!”牙立刻挺起胸膛,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可是要成為火影的男人!”
許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還是那麼的無語。所以說,火影其實就是土皇帝吧,別人都是後宮裡都是女人,這裡全都是想要當火影的男人。會不會撐不住啊。
他笑了笑,沒有多說甚麼,只是轉身向著木葉中心的方向走去。
“走吧,趁太陽還沒落山,去火影大樓碰碰運氣。”
“是!老師!”
三小隻齊聲應道,快速收拾好自己的工具,跟在許諾身後。
夕陽的餘暉灑在四道身影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火影大樓。
猿飛日斬坐在任務辦公桌後,手裡的菸斗冒著嫋嫋的青煙。他看著站在面前的許諾,又看了看他身後那三個一臉期待的小鬼,臉上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話說回來,似乎因為這些年的變故,導致現在的猿飛日斬也不太習慣去處理那些公務了。而是想著找個繼承人,自己則是坐在這任務室內發任務。
許諾剛進門,便看到了一樣在準備挑選任務的第七班。或許是因為小鬼之間有著甚麼吸引力,原本還跟在卡卡西身旁的三小隻便是和許諾身後的三小隻正式會晤了。不過,鳴人倒是挺高興的,見到雛田後便是和雛田湊到一塊去了,只可惜,現在的雛田看到鳴人就直接羞紅了臉。
“呦,卡卡西!”看到卡卡西,許諾直接就是勾肩搭背的勾住了卡卡西的肩膀:“喂,見到師叔都不說喊一句師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