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到鳴人的房間,水門夫婦便是看到了鳴人盤腿而坐。雖然身穿睡衣,但其身上的查克拉反應,是封印空間。
水門夫婦對視了一眼,隨後玖辛奈便是直接盤腿坐在了鳴人右側。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鳴人忽然觸發了封印,但估摸著也不是甚麼好事。我嘗試去壓制鳴人的查克拉,水門,你去叫許諾,準備應對九尾破封的事情。”玖辛奈飛速開口,隨後便是直接抓住了鳴人的右手。
水門點了點頭,隨後直接使用飛雷神消失在了房間之內。
……
與此同時,水門的查克拉聚合體在瞭解到了這些問題後,也是嘆了口氣。
“你辛苦了……鳴人。”
身後的九喇嘛忽然開口,有些嘲笑的說著:“看吧,就是你自己反應過激了,我瞭解到了這些,也是沒有想要殺了這個小鬼的想法。畢竟……嗯,按照他的說法,我是他的夥伴。”
水門轉過身,看著眼前心平氣和的九喇嘛,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甚麼。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水門也沒有想到九喇嘛這麼好說話。
“豆桑,其實九喇嘛並沒有主動意願上的想要傷害人類,畢竟在他們的理解之中。人類不好吃,而且很煩,尾獸其實在平日裡都是躲著人類的。”見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些遲滯,鳴人也是快速的開口將話題引導到另一個方向:“哈哈哈,其實說實話,九喇嘛這輩子最丟人的事情,應該就是被初代目抓住了吧。”
“哦!小鬼,你在幹甚麼!”
見對方一言不合就開始爆自己的黑歷史,九喇嘛瞬間便是擺出飛機耳準備哈氣了。
“吶,鳴人,能和我講講你在未來的事情嗎?”見自己家兒子似乎戳到了某隻狐狸的腰子,水門快速的將話題引開,想要讓這個話題翻過。
只是,身後關在鐵柵欄中的九尾看了一眼兩人的位置,隨後便是重新趴了回去。
“真是的,還是這麼的不著調。為甚麼我總是會遇到這些看上去就很不著調,但還強的離譜的傢伙。”
……
現實世界中,此時,水門已經將許諾叫到了鳴人的房間內,跟著一起的還有帶土。
不知道為甚麼,反正帶土似乎很想要補償鳴人,平日裡最慣著鳴人的,就屬帶土了。
話歸正題,許諾看著鳴人此時體表逐漸升騰的血紅色的查克拉紋路,一時間也是一個頭比兩個頭大。自己能在現實裡面打服九尾,但在鳴人的身體裡,要是直接開始打起來,不說能不能行,就鳴人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會在許諾施展出能力時直接爆開。
“水門師兄,有點麻煩啊。”看著鳴人的狀態,其實許諾也是有辦法的。畢竟這麼多世界的疊加,總有一些靈魂手段的,如果想要施展,還是可以施展處理的。只不過,還是那句話,有破腚。
見許諾如此,帶土卻是有些著急了,直接開口問道:“師叔,不行我來吧,如果可以使用幻術讓鳴人陷入幻覺,讓鳴人的意識從幻術中甦醒。”
一旁的水門,聽到這話後,看了一眼帶土。
“並不是這麼說,我說的難處理,是現在的鳴人應該正在接受九尾的查克拉。雖然水門師兄和玖辛奈姐姐當時施展的八卦封印,帶有淨化九尾散發出的查克拉中狂暴的能力。但那也是一種潛移默化的方式,如果現在打斷,對於鳴人的精神是一種強行的破壞。”
許諾看著鳴人,一時間也是頭疼的厲害。
下面一個被殺了全家的,現在還在自閉。現在,這裡來了個強行吸收九尾查克拉的,不小心就是直接失控讓九尾侵佔身體的。
說實話,兩個小傢伙畢竟是因陀羅和阿修羅的轉世,本身也是世界的位面之子,許諾其實並不擔心兩個小傢伙會死。但現在的情況,許諾總覺得不是因為自己的出現導致劇情狂飆而出現的變化。
畢竟,要變化也得有個度吧,總不能這麼狂飆,這都趕上那句在朋友的腳上嚐到老婆牛馬的味道這種堪比帝皇和空虐其實是使用雙頭龍的拉拉般離譜。
破腚太大,總感覺有種超出理解的東西。
……
“就是這樣,我還有佐助,在面對大筒木一族之中,失去了九喇嘛,隨後,我就回到了這個時候。”說到這裡,鳴人也是看向了鐵柵欄中的九尾,眼中帶著感激。
感覺到鳴人的眼神,九尾一時間感覺自己背上的毛都炸起來了。
“我說,小鬼,你別用那種眼神看我。雖然我確實接受了你,但那也是未來的我,現在的我會殺了你的。”九尾此時站了起來,眼神嚴肅的開口:“一定會殺了你的。”
“哈哈哈哈,九喇嘛,你知道嗎?”鳴人看著九喇嘛這樣的神態,小臉上燦爛一笑。
“知道甚麼?”九尾有些心虛的開口,但見鳴人那一副燦爛的笑容,心中那股不服輸的神態,直接將那一抹心虛壓了下去。
鳴人先是笑了笑,隨後越過水門,走向了九尾:“你說謊的時候,總是會用這種嚴肅的神態,掩蓋自己的心虛。”
鳴人的話語,讓九尾一瞬間便有些拉不下臉了。直接就是閉上了嘴,不再說話。他總覺得,自己要是在說話,對面這個小鬼肯定會打蛇隨棍上。只是,在閉嘴前,九尾還是開口說了一句:“外面現在一堆人在關注你。還有那個討厭的傢伙。”
鳴人愣了一下,隨即嘴角彎起一個瞭然的弧度。
那個討厭的傢伙啊……從九喇嘛的記憶裡,他也看到了。那個叫許諾的男人,以一己之力碾壓九尾的恐怖男人。
說起來,自己能有現在這種不用再擔心被孤立被討厭的童年,也是託了這個人的福吧。
“知道了,九喇嘛。”鳴人轉過身,對著水門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豆桑,我們出去吧。外面的人……該著急了。”
水門看著兒子那張稚嫩卻異常沉穩的臉,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點了點頭,沒有多說甚麼,只是伸手揉了揉鳴人柔軟的頭髮。
查克拉空間逐漸褪去,意識如同浮出水面般緩緩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