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手中不斷的匯聚人獸玉,向著磯撫扔去。
“哈哈哈,死王八,接著追,老子讓你追!”不斷的扔出查克拉構成的人獸玉,向著磯撫扔的不亦樂乎。許諾的內心中,逐漸開始形成另一種樂趣。
磯撫在前方跑路著,此時的對方,背上那宛若山脈的龜殼此時已經到處都是破損,甚至有的地方已經有內部的肌肉裸漏。此時,磯撫已經沒有想要反抗的想法了。但這種被追著殺的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前方的海水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帶著鹹腥氣息的海風撲面而來。磯撫那顆在恐懼和劇痛中幾乎要麻木的獸性思維,驟然被一股狂喜攫住!海洋!只要衝進去,憑藉尾獸的適應性和控水能力,它就能擺脫身後這個恐怖的人類!
它發出一聲近乎解脫的低吼,四肢扒地的速度更快了,粗壯的尾巴瘋狂擺動,為自己加速,龐大的身軀捲起煙塵,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朝著那不足百米的海岸線狠狠撞去。
然而,就在它的前爪距離溼潤的沙灘只有咫尺之遙,甚至能感受到水汽濺到甲殼上的瞬間。
嗡!
一面肉眼幾乎無法察覺,卻又無比堅韌,散發著淡藍色微光的查克拉牆壁,毫無徵兆地憑空豎立在了磯撫與大海之間!
這牆壁並非實體,卻比最堅硬的合金更加牢固,它並非針對磯撫那龐大的物理衝擊,而是精準地阻隔了它與前方那片蘊含著充沛水屬性自然能量的海洋之間的聯絡。同時,也徹底封死了它的去路。
砰!!!
磯撫收勢不及,或者說,它根本沒想到這最後的生路上會出現這樣的阻礙,前爪狠狠撞在了那無形的查克拉牆壁上。巨大的動能被完全抵消,發出一聲沉悶到令人心悸的巨響。它那傷痕累累的頭顱因為慣性猛地向前一栽,狠狠磕在沙灘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砂石混雜著它傷口流出的淡藍色查克拉血液四濺。
“吼!!!”
這一次的咆哮,不再是單純的暴怒,而是充滿了絕望痛苦和一種近乎崩潰的瘋狂。它猛地抬起頭,那雙猩紅的獸瞳死死盯向身後那個緩緩走來,臉上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是眼神冰冷得如同萬載玄冰的身影。
它終於明白,對方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它逃!剛才的追逐,那一次次威力恐怖卻又刻意避開要害的人獸玉轟擊,只是在戲耍它,在玩弄它,在消耗它的體力和希望!現在,玩夠了,要收網了。
許諾停下了腳步,站在距離磯撫大約五十米外的一處礁石上。海風吹動他赤裸上身的黑髮和破損的衣角,月光勾勒出他勻稱修長卻蘊含著恐怖爆發力的身體輪廓。
他看著眼前這頭趴伏在沙灘上,氣喘如雷,渾身傷痕,眼中只剩下絕望和瘋狂的山嶽巨獸,心中那股因為被追殺的憋悶感,終於徹底宣洩乾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樂趣,以及一種名為炮臺的樂趣。
剛才,用一個個純粹由查克拉高度壓縮、凝聚而成,威力堪比小型尾獸玉的人獸玉遠遠地砸這頭大烏龜,看著它狼狽逃竄,甲殼破碎,那種感覺還挺解壓的。就像用石子打水漂,或者用彈弓打隔壁家的玻璃?當然,這隻王八可比玻璃結實多了,也耐打多了。
許諾抬起右手,掌心向上。這一次,沒有狂暴的查克拉爆發,只有一種極致的凝聚與控制。
空氣中的自然能量,連同他體內那浩瀚如海的查克拉,如同百川歸海般,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他掌心匯聚。那不是簡單的查克拉球,那是一個正在飛速成型的,由純粹能量構成的,內部結構精密到極致,外層包裹著淡藍色的查克拉,恐怖的能量聚合,導致空間都承受不住能量的重量,產生了詭異的扭曲。
許諾忽然想要給這個東西娶個名字,畢竟再怎麼說也是殺死尾獸的攻擊,不說叫甚麼真樹千手,也得帶個好聽的名字,
不行叫連續中出?不行不行,雖然順帶哪有順手快,但直接叫這個名字……以後的忍者說起來,那叫怎麼個事情。
忍者A:你知道嗎,那個木葉的許諾給尾獸殺死了。
忍者B:啊,這麼厲害,你怎麼知道的?話說,他又是用甚麼忍術給尾獸殺死了?
忍者A:我聽別人說的,聽說是甚麼,許諾用連續中出給尾獸殺死了。
……
“不行,這麼實在是有點太黃了,還是換個名字吧。”許諾捏著手中拿恐怖的查克拉球體,忽然想到一個好名字,也是直接笑了:“不行,就叫你成都之心吧,反正忍界的這幫人又不知道成都之心是甚麼東西。”
說著,許諾也不拖著了,直接就是將這個由查克拉凝聚的成都之心扔向了磯撫。
而後,磯撫看到的,便是一道黑色的空洞,向著自己飛了過來。這倒不是許諾給對方視覺系統打壞了,畢竟剛才對方都是背對著自己逃跑,況且王八眼很小的。雖然眼前這個,明顯不是正常王八,像是喝了核廢水的王八,但也不是許諾剛才隨便扔出的小型成都之心能打壞的。
之所以如此,便是因為成都之心完全是由高純度的,超量的查克拉形成的。能量的高純度壓縮,導致整個球體周圍的空間被擠壓,光線都因此而扭曲從其旁邊流過,所以才是黑色的。
沒有任何的意外,在成都之心落在對方的腦袋上,一場史無前例的大爆炸響起。
方才為了阻止磯撫逃走的查克拉牆壁,此時也是直接崩塌。
爆炸持續了很久,畢竟許諾可不覺得對方吃一顆成都之心就會被炸死,所以接連扔了好幾個成都之心。直到一分鐘後,原先的海岸線,徹底成了一個小型內海,而磯撫龐大的身影,也是徹底的消失的無影無蹤。
在確認對方真的死了,許諾雙手一拍,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隨後,那群方才在遠處邊緣OB的霧隱村暗部,還有忍者才是敢上前檢視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