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叫做,我其實沒有死。”水門聽不懂,也屬正常。畢竟對方本職是忍者,並不是甚麼科研者。
“簡單來說,就是水門師兄原本的肉體其實是植物人,只是將靈魂取走了。而如果非要說,其實玖辛奈姐姐和水門師兄都是一樣的,都是植物人。”許諾的解釋,並沒有讓水門理解。
見水門不理解,許諾也不過多解釋了。
反正解釋不通,還不如不說了。
“行了,水門師兄你現在先熟悉一下自己的身體吧,我準備復活玖辛奈姐姐。”
說完後,許諾便直接從懷中取出一卷卷軸,扔給了水門。封印卷軸中是衣服,應急也是夠用了。
“等等。”水門不等許諾開口,便直接詢問道:“你復活玖辛奈,和我一樣嗎?”
“嗯,理論上來說是的,畢竟流程是這樣的。”
“那不行你教我怎麼操作。”水門說這話很認真,似乎是不準備讓許諾操作。
見其如此,許諾也是準備搬出自己是醫生,並且是科學家的身份,對於這一切都沒有甚麼感官的說辭。
但顯然,水門不理會的直接拒絕。
“好吧,我教你吧。”許諾無奈,見水門如此堅定,也只好走到新的培養倉前,講起了操作注意事項:“這個面板,是確認年齡,形態,成長時間,觀察培養進度,並且微調肉身素質的面板。然後,選擇後你可以點選確認。”
隨後,許諾便指向了培養倉下的一個凹槽:“那裡會彈出投入口,把這個卷軸投入其中就可以了。”
許諾講解得很詳細,水門也聽得極其認真,甚至不知從哪摸出個小本子和筆,飛快地記錄著關鍵步驟和引數。當聽到微調肉身情況時,水門的筆尖頓了頓,眼睫毛飛快地眨動了幾下,臉上掠過一絲極其細微的,難以察覺的紅暈,隨即又恢復了專注。
“……好了,大致就是這樣。這是儲存了玖辛奈姐姐細胞樣本和初始資料的卷軸。”許諾將一個巴掌大小,銘刻著複雜封印術式的精緻卷軸遞給水門,語重心長地叮囑:“等她身體培養好,確認各項指標穩定後,你記得給她換上衣服。然後叫我,我來處理靈魂匯入的部分,這個比較危險,需要我全程監控,你剛復活,靈魂和身體還沒完全穩固,別逞強。”
水門鄭重地接過卷軸,點了點頭,神情嚴肅得像在接受一項關乎世界存亡的S級任務:“我明白,阿諾。謝謝你。”
“行了,別肉麻了。”許諾擺擺手,轉身向地下室的出口走去:“我先上去看看鳴人那小子。”
看著許諾的背影消失在樓梯拐角,水門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激動、忐忑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期待。他走到空置的培養倉前,按照許諾剛才的指示,先是啟動了整個系統的基礎自檢程式。
伴隨著低沉的嗡鳴聲,培養倉內部亮起柔和的白光,倉壁上的顯示屏流淌過一串串綠色的資料和符號。確認裝置執行正常後,水門小心翼翼地開啟操作面板,調出了玖辛奈的身體資料模板。
果然,和許諾說的一樣,模板提供了詳細的引數調整介面。身高,體重,五官輪廓細節,膚色,髮色,瞳色……甚至包括一些……嗯,比較私密的生理引數。
水門的手指在觸控式螢幕上滑動著,目光專注地掃過每一項資料。他先是將各項基礎指標調整到與記憶中的玖辛奈分毫不差,確保還原度。當他的指尖劃過某個特定區域的引數欄時,動作明顯遲疑了一下。
他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過去的一些畫面。玖辛奈懷孕後期,身形變化,偶爾會對著鏡子嘀咕,抱怨自己這裡那裡變得不方便,又擔心生產後恢復不好。還有更早以前,兩人獨處時的一些片段。
水門的耳朵尖悄悄紅了起來。他飛快地瞥了一眼樓梯口,確認許諾沒有偷看,然後像是下定了甚麼決心,手指在幾個相關的數值上,極其輕微地、小心翼翼地向上調整了一點點。真的只是一點點,他發誓!大概……也就提升了5%?不,可能只有3%?
做完這個微小的調整後,水門立刻將頁面翻了過去,彷彿做了甚麼虧心事,心臟怦怦直跳。他快速確認了其他所有引數,然後將許諾給的卷軸,鄭重地放入了培養倉下方彈出的專用投入口。
中間省略。
水門給玖辛奈穿好衣服,整理妥當,水門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他再次檢查了一遍,確認呼吸模擬正常,生命體徵平穩,這才快步走到樓梯口,朝著上面喊了一聲:“阿諾!可以了!”
腳步聲很快傳來,許諾的身影重新出現在地下室。
許諾的腳步停在最後幾級臺階上,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掃描器,從玖辛奈的腳踝一路向上,掠過修長的小腿,被衣物遮蓋但依然能看出驚人弧度的腰臀曲線,再到……明顯比記憶中更加飽滿起伏的胸大肌,最後定格在那張安睡的,與玖辛奈別無二致的俏臉上。
許諾沉默了足足三秒鐘。
然後,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紅暈,眼神有些飄忽不敢與他對視的波風水門。
許諾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甚至有些過分。但就是這種平靜,讓水門感到一股莫名的壓力,那目光裡彷彿帶著無形的探照燈,將他心底那點隱秘的小心思照得無所遁形。
“水門師兄。”許諾開口了,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嗯?”水門還想掩蓋,用一副平靜的聲線開口:“是出現甚麼問題了嗎?”
“玖辛奈姐姐,她……”
“她只是平日裡穿衣顯瘦。”水門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開口堵了回去。
許諾嘴角抽動,開口問道:“我尋思,這也不是穿衣顯瘦的水準吧。”
隨後,水門便是用了諸如:你可能記錯了,鳴人也是要吃奶的,玖辛奈就這樣你不要亂講,忍者的事情怎麼能叫虛假之類的云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