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次性的爆炸,而是無數細小的,幾乎無法用肉眼看見的微型炸彈,從人偶體內瘋狂湧出。那些微型炸彈如同粉塵般瀰漫在空氣中,隨著雨水的沖刷向下飄落,附著在建築上,地面上,甚至那些還在戰鬥的木分身的身體上。
這是C4·迦樓羅,迪達拉最強的忍術之一。它不是靠爆炸的威力殺死對手,而是靠那些微型炸彈進入對手的體內,從內部將對手的每一個細胞都炸成碎片。
迪達拉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汗水混合著雨水從額頭滑落,滴在他緊身的黑衣上。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查克拉的消耗。
造出C4·迦樓羅,幾乎耗盡了他全部的查克拉。
他對著許諾露出一個笑容,那笑容猙獰而囂張,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興奮。
“黑毛小鬼,這次,你可跑不掉了!”
許諾站在原地,看著那些正在空氣中飄散的微型炸彈,看著它們隨著雨水向自己飄來,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懶洋洋表情。他沒有躲閃,沒有結印,只是站在那裡,任由那些肉眼不可見的微粒落在自己的面板上,滲入自己的毛孔。
白麵具的須佐能乎也站在原地,藍色的甲冑上那些微型炸彈正在不斷附著,發出細微的、幾乎無法察覺的噼啪聲。
迪達拉的眼睛死死盯著許諾,盯著那張沒有表情的臉,眼中燃燒著期待的光芒。
“喝!”
他猛地握拳,引爆了那些微型炸彈。
啪啪啪啪啪!
一連串極其細微的爆炸聲在雨中響起,那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被雨聲掩蓋。但那些爆炸的威力卻不容小覷,每一次輕微的爆響,都代表著一個人體細胞的毀滅。
煙塵之中,許諾從中走出。看向那須佐能乎,眼中帶著一種好奇。
“其實,我想問問你,這對眼睛,你又是從哪裡搞過來的。”許諾看著那高大的須佐能乎,顯然並不是甚麼雜牌子的眼睛,要知道,在整個忍界之中,萬花筒寫輪眼這種東西都是極度稀缺的,更不要提宇智波族人大多數都是集結在木葉。
那種usb眼睛,除去本體的意願導致極度的痛苦之下,才會影響晉升為萬花筒。
而這個案例,甚至於只是出現在了帶土和卡卡西身上。
白麵具居高臨下的看著許諾,猩紅的眼中沒有一絲絲的波動。
“無可奉告。”
說罷,那巨大的藍色巨人,便是舉起了手中的長刀,揮舞著,向許諾砍來。
每一劍,都帶著劍氣,劃過了許諾身後的房屋,將那些屬於雨忍村的建築攔腰切斷。
雨忍村村民:你清高!
許諾見對方如此,也是懶得多說甚麼廢話。
木遁·木人之術。
木遁·木龍之術。
兩種忍術近乎緊接著釋放,同時,許諾雙手再度一拍。
雷遁·口生雷。
並非許諾張口噴出,而是木龍,噴出了一道足有百米長的雷電。
宛若雷霆吐息一般,迅猛的向著須佐能乎飛去。
長刀橫斬,將那雷電斬開。而雷電之後,便是一隻碩大的拳頭。
呼嘯聲,那拳頭打向了須佐能乎的胸口。顯然,白麵具也不是甚麼傻子,戰鬥智商豐富的他,瞬間意識到了許諾想要做甚麼,另一隻手帶著劍,橫檔向木人的拳頭。
火遁·飛火龍之術
白麵具手中飛速結印,隨即,面具之外,突然冒出了一團火焰,火焰像是一個根源,從中衝出了一條火龍。火龍龍首猙獰,獠牙利齒,其之大小,對比起許諾召喚出的木龍,也是不遑多讓。
是的,此時的木龍,已經向著須佐能乎纏繞而去。
木遇見火,卻並不是那種燃燒起來的狀態。
雨水,在落在火龍身上之前,便已經是氣化為了水蒸氣。但就算是這樣,充斥著查克拉的木龍,也不是這火龍就能點燃的。
兩龍交織在一起,宛若是兩隻巨蟒般,纏繞著絞殺。
轟!
木人與須佐能乎雙手對撞,伴隨著的,是恐怖的起浪將這一片地區的雨水震的停頓一瞬後,才是落下。而迪達拉還準備在一旁噁心一下許諾的,但這一招,徹底的將迪達拉連帶著粘土飛龍直接震飛。
直到雨水落下之時,清脆的響聲猛然之間響起。
嗆!
一刀一苦無,兩把武器碰撞。
許諾的眼睛對著白麵具的眼睛,兩人的眼睛都是冰冷且不帶一絲感情的。
“你會死,你信嗎?”許諾開口,看著對方,張口開合,卻並沒有發出聲音。
隨即。白麵具用力推開許諾的長刀,卻發現推不開。
“死,很可怕嗎?”白麵具的聲音,不再是那種冰冷且短促的低沉。而是帶著一種,少年的青春與苦澀的味道:“難道,會比親友絕親友,好友滅好友這樣的事情,更可怕嗎?”
“我並不知道你是從那得到的這些訊息,但真正的真相,你可以自己去看看。”許諾開口,將對方推開。
他知道對方是誰,這點從對方的瞳力便能看出。
“呵,真相?”白麵具冷笑一聲,隨後,一種極度痛苦,將他的話語,染上了幾分悲壯:“真相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白麵具與許諾幾次兵刃相向,揮舞著苦無與許諾作戰。
每一次碰撞都迸發出刺目的火花,那火光在雨中明滅不定,如同暴風雨中搖曳的燭火。兩人的速度快到極致,在雨中留下道道殘影,苦無與長刀的撞擊聲密集如雨,卻又比雨聲更加尖銳,更加刺耳。
白麵具的身體在雨中旋轉,那隻苦無在他手中如同一尾活魚,每一次划動都帶著致命的寒光。他的動作不再是最初那種純粹的防禦和拖延,而是帶著一種壓抑太久終於找到出口的,近乎瘋狂的戰意。
還有,那壓抑著的內心。
苦無刺向許諾的咽喉,許諾側頭避開。苦無橫掃向許諾的腰側,許諾後退半步。苦無從下方向上撩起,直取許諾的下頜,許諾後仰,避開那致命的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