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睜開眼,隨後看向許諾。
“你說甚麼?”
許諾沒有賣關子,開口便說道:“無限月讀。屬於你,或者六道仙人的孩子因陀羅的根源。”
佐助的瞳孔驟然收縮。那雙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在血紅的底色中急速旋轉,一圈圈波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劇烈地盪漾開來。
“六道仙人?”佐助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難以掩飾的震驚:“因陀羅?你在說甚麼?這和鼬有甚麼關係?”
許諾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走到窗邊,伸手拉開那扇緊閉的窗簾。
陽光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入房間,將昏暗的室內照得一片通明。塵埃在光柱中緩緩浮動,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溫暖而乾燥的氣息。佐助下意識地眯起眼睛,那些刺目的光線讓他那具在黑暗中沉寂了太久的身軀感到一陣微微的不適。
“因陀羅。”許諾靠在窗框上,雙手插在袖袋裡,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懶洋洋表情,彷彿在說一個與己無關的故事:“六道仙人的長子,繼承了仙人的眼和力量。而他的弟弟阿修羅,繼承了仙人的身體和意志。”
“六道仙人在臨終前,選擇了阿修羅作為忍宗的繼承者。因陀羅不服,與弟弟決戰,敗了。但他的查克拉沒有消散,而是轉世到了後世宇智波一族的血脈中。”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佐助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說不清的意味。
“而你,宇智波佐助,就是因陀羅的轉世。”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佐助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膝蓋上,低著頭,黑髮遮住了大半張臉。陽光從窗外灑進來,在他身上鍍上一層淡金色的光邊,卻驅不散他周身那股陰鬱的氣息。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的意思是,我這一切,其實是命運的影響嗎?”佐助看向許諾,眼中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驟然升起。
許諾搖了搖頭,隨後回過身,看向那雙眼睛:“我的意思是,你不是你爹的兒子,其實你是六道仙人的兒子。”
這忽然的抽風,OK,很許諾。
“你!”佐助咬了咬牙,隨後還是忍住了:“大叔,你這樣會容易捱打的你知道嗎?”
“那你來打我啊。”許諾笑了,隨後看著佐助說道:“好了,言歸正傳,我想說的,其實並不是你根本上的事情,而是無限月讀。”
“本質上,無限月讀,其實就是一個騙局,一個忍界大孝子,想要復活他母親的騙局。”許諾開口,便是直接全爆。
畢竟現在他們又多了一個魔武加譜尼,現在的硬實力已經讓許諾能夠施展出一些超出世界的能力了。原本的計劃,也可以推翻一些了,但大致方向不會變。
至於說六道仙人,他有種就來,大不了打崩世界,許諾還能在宇宙混沌中生存,大不了跑去大筒木一族的老巢。
至於說家裡人,他也能帶。
“而之所以說這個騙局,和你直接掛鉤,是因為這個故事,已經被修改了,而上任因陀羅轉世,便是你們宇智波一族之中,與千手柱間一同終結戰國時代的宇智波斑。而他做了一系列的伏筆,就是為了未來能夠成功達成無限月讀。”
許諾開口,資訊量爆炸。
“而你哥哥的朋友,宇智波止水,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也被這個忍界大孝子掠走,為的就是在宇智波斑死亡到開啟外道·輪迴天生之間,有一個可以操控的人執行這個任務。而你哥哥在面對過那個忍界大孝子後,便想著要為你留出一條後路,所以才會做這些。”
說罷,許諾也沒有看佐助的眼神,只是從懷中掏出了一份卷軸。
“這裡面,是你哥哥的靈魂,而只要你想,我現在就可以復活鼬。但,你也要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這一切都是有代價的。”
“你是說,我哥哥還能活過來?”
佐助的聲音在微微發顫,那不是恐懼,不是懷疑,而是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要溢位胸腔的激動。他的身體從床邊猛地站起,椅子在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那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像是一根緊繃了太久的琴絃終於被撥動。
那雙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在血紅的底色中瘋狂旋轉,一圈圈波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劇烈地盪漾開來,幾乎要溢位眼眶。他的手在顫抖,不是因為寒冷,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一種說不清的,彷彿在黑暗中行走了太久的人終於看到了一絲光明的,近乎本能的戰慄。
“許諾大叔!”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急切:“你能復活鼬?你真的能復活他?”
許諾靠在窗框上,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上,依舊是那副懶洋洋的表情。他看著佐助那副激動的樣子,看著那雙燃燒著希望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嘴角微微彎起一個極淡的弧度。
“我說能,就能。”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不過,你得先冷靜下來。”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佐助那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上,那雙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無奈。
“還有,把寫輪眼收起來。你這樣子,我總覺得你要給我來個天照。”
佐助的呼吸一滯。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永恆萬花筒寫輪眼在血紅的底色中緩緩旋轉,那一圈圈波紋如同退潮的海水,逐漸隱去,露出下面那雙黑色的眼眸。但那黑色已經不再是曾經的漆黑,而是一種更深沉的,彷彿沉澱了太多情緒的顏色。
“代價是甚麼?”佐助的聲音恢復了平靜,但仔細聽,能察覺到那平靜之下,一絲壓抑不住的顫抖:“不管是甚麼代價,我都願意。”
許諾搖了搖頭,隨後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佐助:“我真是,算了,想你著傢伙,本來也就不會考慮這些話。別亂說這話,總是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佐助愣了一下。
“想入非非?”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那張俊秀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困惑。
許諾嘆了口氣,那張臉上的表情從懶洋洋變成了一種說不清的,彷彿在看一個不開竅的木頭的無奈。
“算了,你這個兄控估計也不懂。”他擺了擺手,將手中的卷軸輕輕拋給佐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