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繼續說道:“所以,你的託付,我聽到了。但我不保證甚麼。因為我能保證的,只是我會保護好我在乎的人。至於木葉……”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窗戶,落在外面的村莊上。夕陽的餘暉將那片繁華的街道染成一片溫暖的橙紅,孩童的嬉笑聲隱約傳來,炊煙裊裊,萬家燈火。
“只要我在乎的人還在這裡,它就不會有事。”
說完,他轉身向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他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猿飛日斬一眼。那雙眼睛裡,重新浮現出那副懶洋洋的笑意,卻帶著一絲說不清的複雜。
“老頭子,活了一輩子,最後給自己選了個這樣的結局,你也是夠可以的。”
然後,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辦公室的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隔絕了那繚繞的煙霧和老人複雜難辨的目光。
猿飛日斬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灑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在辦公室的地板上,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緩緩坐回椅子上,重新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
煙霧緩緩升起,模糊了他眼底那複雜的光芒。
“是啊……”他低聲喃喃,聲音沙啞而疲憊,輕得彷彿只是嘆息:“活了一輩子,最後選了這麼個結局……”
……
因為最近的處於特殊時期,導致現在的木葉整個處在一個緊張的時間點。
大批次的外村忍者湧入,讓木葉的警備增多了很多。
實際上來說,警務的增多,並非是因為大批次的忍者湧入。畢竟,絕大多數忍者都是下忍,是沒有太大的威脅的。
但每個下忍的帶隊老師,那可就不一定了。
而今天,是中忍聯考前的最後兩天時間。所有的下忍都是被帶隊老師放了兩天的假期,讓其調整狀態,準備應對接下來的中忍聯考。
而此時,許諾剛剛給第八班眾人給了些殺手鐧,心情還算不錯的在木葉的街道上晃悠著,想著能不能找到幾個傢伙能讓自己解解乏的時候。
忽然,就察覺到了一陣殺意。
許諾感受到這抹殺意後,便知有樂子看了。
尋著地方找去,卻看到了兩撥人在哪裡對峙。
一方頭戴砂隱護額,還有那標誌性的大葫蘆。是我愛羅沒跑了。而另一方,到是出乎許諾的預料,不是因為是和原著的劇情一樣,而是因為這幫人之中,他看到了白,佐助,鳴人,小櫻等人,可以說,十二小強起碼有一半人在這裡。
喧鬧的街道上,行人早已遠遠避開這片劍拔弩張的區域。
許諾站在不遠處一間店鋪的屋簷陰影下,雙手抱胸,懶洋洋地靠在柱子上,臉上掛著看好戲的表情。陽光斜射過來,在他那張過分漂亮的臉上投下半明半暗的光影,襯得那雙眼睛愈發深邃難測。
對峙的雙方,他自然都認得。
一方是我愛羅,手鞠,勘九郎。砂隱的下忍,也是這次中忍考試最受關注的小隊之一。尤其是那個揹著大葫蘆的紅髮少年,周身散發的殺意和血腥氣息,簡直濃郁得如同實質。
另一方陣容就龐大了。
佐助站在最前面,那雙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我愛羅,眼中燃燒著不加掩飾的戰意和殺機。白的站在他身側稍後的位置,那張過分漂亮的小臉上依舊掛著溫柔的微笑,但那雙清澈的眼睛卻異常專注地觀察著對面三人。鳴人站在兩人中間,那張臉上難得沒有嬉皮笑臉,而是帶著一種說不清的複雜表情。
更後面,是春野櫻,山中井野,奈良鹿丸,秋道丁次,犬冢牙,油女志乃,日向雛田……幾乎小半個年級的下忍都在這兒了。他們或緊張,或興奮,或茫然地站在後面,看著這場突如其來的對峙。
“讓開。”
我愛羅開口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彷彿只是自言自語,卻帶著一種詭異的壓迫感。那雙熊貓般的黑眼圈下,琥珀色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感情波動,彷彿面前站著的不是一群活生生的下忍,而是一堆沒有生命的石頭。
佐助沒有動。
他只是站在那裡,那雙黑色的眼眸死死盯著我愛羅,眼中的殺意如同實質般湧出。
“你身上,有血腥味。”佐助開口,聲音冰冷得如同冬夜的寒風:“你殺過人。很多。”
我愛羅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琥珀色的眼眸中,終於浮現出一絲波動。那波動不是憤怒,不是驚訝,而是一種近乎病態的興趣。
“你也能聞到嗎?”他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帶上了一絲詭異的興奮:“血的味道……死亡的味道……真是讓人懷念啊。”
他向前走了一步。
就這一步,白的身影瞬間擋在了佐助面前。他依舊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我愛羅,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沒有絲毫畏懼,只有一種近乎透徹的平靜。
我愛羅的目光落在白身上。
那一瞬間,他的眼神微微波動了一下。那張過分漂亮的臉,那雙清澈得過分的眼睛,還有那種彷彿能看穿一切的平靜,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那個他從未見過,卻無數次在夢裡出現的人。
但他沒有停下腳步。
“讓開。”他又說了一遍,這次聲音裡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白依舊沒有動。
佐助從白身後走出來,與他並肩而立。兩人站在一起,一個黑髮黑眸,一個黑髮白眸,明明氣質截然不同,此刻卻莫名地和諧。
“你想打架嗎?”佐助冷冷地看著我愛羅,右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忍具包。
我愛羅的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
“打架?”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不,我想……殺了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身後的葫蘆口猛然開啟,一股砂子如同活物般湧出,在空中凝聚成數道尖銳的砂刺!
“我愛羅!”手鞠的驚呼聲響起。
但已經晚了。
砂刺如同離弦之箭,直射佐助和白的面門!
佐助的瞳孔驟然收縮。他的寫輪眼瞬間開啟,三顆勾玉在血紅的底色中急速旋轉,將砂刺的軌跡盡收眼底。他的身體向側方一閃,堪堪避過一道砂刺,同時右手一揮,三枚苦無成品字形射向我愛羅!
白沒有閃避。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抬起手,對著迎面而來的砂刺輕輕一推。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