雛田低著頭,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角。她的嘴唇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說甚麼,卻又不敢開口。
一旁的日向日差注意到了侄女的異樣,微微挑起眉頭。他放下茶杯,語氣溫和地問道:“雛田,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
雛田的身體微微一顫。她抬起頭,那雙白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猶豫和不安,小心翼翼地看向父親,又看向叔叔,然後重新低下頭。
“那個……父親大人……”她的聲音更輕了,輕得幾乎聽不見:“帶隊上忍……不是紅老師……”
日向日足的動作頓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眉頭微微皺起:“不是紅老師?那是誰?”
雛田低著頭,雙手絞得更緊了。她的腦海中閃過那個慵懶的身影,那張過分漂亮的臉,那雙懶洋洋卻彷彿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是……是許諾老師……”
客廳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
沒人知道昨晚的情況是甚麼樣子的,但一晚上的時間,四個家庭都沒有安穩下來。至於說為甚麼是四家,主要是還有許諾哪裡的事情。
……
“許諾大人,為甚麼教導我們的不是您,而是那個死魚眼?”佐助跪坐在許諾面前,看著許諾吃著仙貝,喝著涼茶。
聽到佐助如此,許諾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甚麼了。這小子,還是沒有放棄讓自己去教導他的想法啊。
“下忍就下忍,好好學,佐助,卡卡西是一個好老師,他能教導好你的。”許諾擺了擺手,示意不要煩自己。無視佐助的不滿,讓鳴人給佐助拉出去了。
……
翌日,許諾早早的便是起了床。畢竟現在是帶隊上忍,歸根結底還是要負點責任。只是,許諾顯然是不滿的,自己的懶覺啊,未來完全和許諾沒有甚麼關係了。
走出房間,便看到了鳴人瘋狂的大吃特吃。
“鳴人,你這麼搞就沒有意思了。”說著,許諾一個手刀打在鳴人的腦袋上,話中透露的意思,顯然是鳴人知道卡卡西準備怎麼去檢驗三人之間的默契度。
鳴人腦袋一疼,隨後便是笑了笑,隨後開口說道:“那個嘛,甚麼意思不意思的,我不知道甚麼意思啊。”
鳴人顯然是想要渾水摸魚,正巧的是,許諾完全沒有想要過多抓著不放的想法。只是讓對方記得帶張鋼板的之後,便是打包了三份便當走出了住所。
只是,臨走前,卻是看到了鳴人似乎從自己的褲子裡掏出了一張看上去大概有十厘米左右的鋼板,一時間嘴角抽搐的像是偏癱了。
但是,許諾可不覺得鳴人這樣就能擋住那一劫。要知道,卡卡西可是看來親熱天堂不知道多少年的人了,雙手的力量,十厘米的鋼板瞬間就能被捅破。
許諾向著村東頭的訓練場走去,邊走邊吃一份便當。
羽人的便當,還是那麼的精緻。但是,現在羽人看待許諾的眼神,讓許諾已經有些不知道如何去回應了。
不去想這些事情,許諾邊走邊吃,直到到了村東頭的訓練場。此時,剛剛清晨的訓練場內,沾著點早晨的露水,而其中,正有三人坐在一起,似乎是在交流甚麼。只是,三人中,有一人的身高顯然是要高出一截的。嗯,不用猜,看到那頭上趴著的狗,就知道是牙了。
“我真的難受,不知道為甚麼,昨天晚上老爸親自動手抽我,給我屁股抽的都這麼高了。”牙看著另外兩人,眼中帶著點血紅,似乎是因為一晚都沒睡好。
“誰讓你問許諾老師有沒有男朋友了,呵呵。”志乃幸災樂禍的說著,顯然,他昨天晚上也是被自己的父親叮囑了很多。
至於說雛田,顯然還是有些內向。只是在日差和日足兩兄弟的叮囑下,她也明白自己要好好的跟著許諾老師學習。
許諾嚼著最後一塊玉子燒,慢悠悠地晃進訓練場。晨光透過枝葉的縫隙灑落,在他身後拖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三個小鬼看到他,齊刷刷地站了起來。
“老師早上好!”牙的聲音最大,但眼神飄忽,明顯還在為昨天那句“男朋友”心虛。
志乃推了推墨鏡,微微點頭。雛田低著頭,雙手攥著衣角,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許諾掃了他們一眼,隨手將空的便當盒塞進忍具包,然後在三人面前站定。
“行了,別這麼緊張。”他懶洋洋地開口,目光掃過三張稚嫩的臉:“既然分到第八班,以後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了。雖然是被趕鴨子上架的,但該教的我還是會教。”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不過,我這個人教學方式比較特別。你們最好做好心理準備。”
牙嚥了口唾沫,下意識地想起昨晚老爸的竹筍炒肉。志乃依舊面無表情,但墨鏡後的眼睛微微眯起。雛田則偷偷抬起頭,用餘光瞥了許諾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簾。
許諾沒有再多說甚麼,只是從懷裡掏出兩個鈴鐺,在指尖晃了晃。
畢竟是火影傳統,許諾也算入鄉隨俗了。
“看到這個了嗎?”他的聲音依舊慵懶,卻帶著一絲讓人捉摸不透的笑意:“今天上午的測試很簡單。你們三個一起上,想辦法從我手裡搶走這兩個鈴鐺。搶到的,就是下忍,沒搶到的,就回忍者學校重新學習吧。”
“啊?”
牙顯然是被許諾的話語震驚到了,志乃卻是理性的開口問道:“老師,我們不是已經是下忍了嗎?”
“哦,所以呢?”許諾一臉的玩味,似乎是等著志乃的回答。
志乃看著許諾,防風眼鏡下的眼睛死死盯著許諾,開口說道:“您拿出的,只有兩個鈴鐺,也就代表著,我們必定是有一個人要返回忍校重新學習的。這並不符合考驗的想法。”
“哦?繼續。”許諾看著志乃,顯然是有點興趣了。他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在給到對方希望的時候,在給予絕望。
“那也就是代表著,您應該不是想要讓我們淘汰一個人。而是一種另類的考驗,考驗我們是否有團隊的意識。”
志乃的聲音帶著肯定,只是,接下來許諾的話語,卻是給予了他出其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