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只有在封印空間才能看到的父母,一時間,鳴人的語言系統似乎失去了基本。
隨後,看著兩人,眼淚在眼中打著轉,落向了床單。
不出所料的,鳴人手腳並用的自床上爬起,直接撲向了兩人。隨後,玖辛奈一巴掌給水門按到了一旁,自己抱住了鳴人的小身體。
一旁,水門被玖辛奈推了一下。雖然知道玖辛奈是擔心兩個九尾產生感應,然後導致鳴人體內的九尾破開封印。所以,水門也就只好看著自己好像已經開了智的兒子,退到了一旁,和許諾站在一起。
“阿諾,你剛才為甚麼那麼肯定……現在的鳴人不是鳴人?”看著還在玖辛奈懷中大哭的鳴人,水門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了。
雖說他是歷代影中的第二智慧擔當,嗯,火影忍者完結的時候也就三個智慧擔當,扉間,水門,還有卡卡西。別問為甚麼沒有三代,人家是最強的三代。還有就是,三代的智慧全用在了政治手段上了。
“很簡單啊,他叫我大叔。”許諾聳了聳肩,看著鳴人,也是開口說了一句:“哭夠了的話,是否可以解釋一下,現在的你到底是誰。或者說,現在的你到底是甚麼時期的鳴人?”
鳴人回過頭,看著許諾,一時間驚歎對方為甚麼這麼快就能猜到大致的輪廓。
“大叔,我想問你,你是怎麼有這樣的猜測的?”鳴人剛開口,許諾便是直接回答:“很簡單啊,你小子先是叫我大叔,本來你小子就不會叫我大叔,除非我關照你。二一個,你看到了玖辛奈姐姐和水門師兄,便產生了實際的情感波動,情感波動是做不了假的,所以,我猜測你應該是鳴人,並且最起碼是見到了封印解開後,水門師兄和玖辛奈姐姐的查克拉化身的鳴人。”
一番縝密的推理,鬼的縝密。
許諾說完那番話後,看著鳴人臉上那副臥槽這你都能猜到的表情,心裡默默補了一句。其實我只是開了個掛,穿越者就是這麼樸實無華且枯燥。
當然,這話他是絕對不會說出口的。
雖然眼前這幾個都是自己的親朋,手足兄弟,至於摯愛……嗯,照美冥那邊還在培養感情,暫時不算。但穿越者這個身份,還是爛在肚子裡比較好。畢竟有些秘密,說出來反而會給別人帶來困擾。
“所以,”許諾抱臂,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在玖辛奈懷裡抽噎的鳴人,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未來的火影大人,能不能給我們這些過去的人解釋一下,你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鳴人從玖辛奈懷裡抬起頭,那雙被淚水洗過的湛藍眼眸此刻格外明亮。他看著許諾,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複雜的水門,最後目光落在玖辛奈那張因為激動而微微泛紅的臉上,嘴角彎起一個熟悉的、燦爛得過分的笑容。
“這個嘛……”他撓了撓後腦勺,那個動作與平日裡那個沒心沒肺的小鬼如出一轍,但此刻由他做出來,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滄桑感:“其實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就是……和某個傢伙打架的時候,被打中了甚麼奇怪的東西,然後就……”
他攤開小手,做了個砰的手勢。
“就回到這裡了。”
許諾挑眉:“和誰打架?”
鳴人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雙湛藍的眼睛裡,飛快地掠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那是憤怒,是悲傷,是不甘,也是某種深沉的,幾乎要將他壓垮的責任感。但只是一瞬間,那情緒便被他壓了下去,重新換上那副沒心沒肺的笑容。
“啊哈哈,這個嘛……以後再說,以後再說。”他打著哈哈,試圖糊弄過去。
許諾看著他,沒有追問。
他當然知道鳴人說的是誰。大筒木一族,那些來自遙遠星空的威脅。那是火影原著之後的故事,是鳴人成為火影之後還要面對的挑戰。而現在,那個未來的火影,那個揹負著整個忍界的男人,竟然以這種方式回到了過去。
回到了這個他還能被稱為小鬼的年代。
“行了。”許諾擺了擺手,語氣恢復了慣有的懶散:“不想說就不說吧。反正你現在也回不去,就先在這裡待著。”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惡劣的弧度:“正好,你這個未來的火影大人,可以給我們這些過去的人講講未來的故事。比如,你娶了誰?生了幾個孩子?當火影之後有沒有被檔案淹死?”
鳴人的臉瞬間漲得通紅。
“許諾大叔!”他拖著長音抗議,那個大叔喊得格外用力,彷彿在報復許諾剛才的調侃。
玖辛奈看著兒子這副反應,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手揉了揉鳴人柔軟的頭髮,那雙碧綠的眼眸裡滿是溫柔和寵溺。
“好了好了,別逗他了。”她輕聲說,然後低頭看著懷裡的鳴人,聲音柔和得彷彿能滴出水來:“鳴人,不管你是從哪裡來的,不管你是哪個時期的鳴人,你都是我的兒子。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
鳴人的眼眶又紅了。
他用力點了點頭,把臉埋進玖辛奈懷裡,悶悶地“嗯”了一聲。
水門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神情複雜難辨。他看著那個在妻子懷裡撒嬌的兒子,看著他小小的身影裡藏著的那個揹負著整個忍界的男人,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情緒。
有驕傲,有心酸,也有愧疚。
驕傲的是,他的兒子真的成為了那樣了不起的忍者。心酸的是,那些成長的路,他沒能陪伴。愧疚的是,他把本該自己承擔的責任,過早地壓在了這個孩子的肩上。
許諾似乎是看出了水門的想法,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水門師兄。”他的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未來的還沒來。現在你能做的,就是好好看著他,陪著他。哪怕只是多一天,也是賺的。”
水門看了他一眼,那雙湛藍的眼眸裡浮現出一絲感激的笑意。
“阿諾……謝謝。”
“少來。”許諾擺了擺手,轉身向門口走去:“我先去看看佐助那小子。你們一家三口……哦,你小子還在,一起走吧。”
說著,許諾直接從角落給帶土提溜了起來,拉著向外走去。
“你們先敘敘舊,我和帶土去看看那個小鬼自己恢復的怎麼樣,總不能不吃飯吧。”
(今天有些太晚了,抱歉抱歉。還有解釋一下為甚麼我寫的鳴人有種傻孩子的既視感。畢竟鳴人的公式書裡寫的是智商90點,無需多言好吧。還有就是鳴人為甚麼叫許諾姐姐的原因,一點是因為許諾的外表,還有一點就是我外甥新年時間裡,除了我給他發壓歲錢的時候叫我叔叔,除此以外都喜歡叫我哥哥,我真的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