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中離開,許諾便是向著火影樓飛快前行。一路上的熱鬧,倒是吸引到了許諾的腳步,在路邊買了幾個街邊小吃,邊吃邊向著火影辦公樓走去。
許諾回村的訊息早就透過木葉的門衛兩兄弟傳到了猿飛日斬耳中,對於許諾能夠回來,確實是讓猿飛日斬鬆了一口氣。要知道,當時他得知暗部那裡只有和許諾一起出任務的暗部回來,而許諾沒有回來的時候。猿飛日斬都以為許諾已經下定決心離開木葉了。
雖然木葉並不是缺了許諾就不能運轉,或者和忍界其他忍村開戰。
只是,許諾的戰力屬於決定性的戰力。如果對方缺失,木葉在面對其他忍村的時候,一張威懾的手段就沒有了。這和許諾前世的大國思維是一樣的。
核彈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有核不用和無核可用是兩碼事。當然,某負二顆核彈的就另當別論了。
……
“團藏,我知道你想做甚麼,但現在操之過急,況且宇智波一族並沒有邁出那一步。”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吧嗒著旱菸,看著一旁坐著的志村團藏。
自己眼前這個老夥計,心裡想的是甚麼他自己是知道的。但宇智波一族的問題,還不至於做到那種極端的情況。
團藏顯然有些不滿,看著日斬剛準備開口說甚麼,忽然就停了。
辦公室的門開啟,許諾從門口走入。
“呦,三代,好久不見。”許諾的話語帶著點輕佻,只是日斬並沒有因此而惱怒。相反,和許諾猜的一樣,日斬很高興許諾能夠回來。
見許諾進來,日斬也是給團藏使了個眼神,隨後笑著對著許諾開口:“你倒是厲害,去一趟霧隱村,又給對方四代水影殺死了。呵呵,現在霧隱村已經有人過來興師問罪了。”
日斬很高興許諾搞死了敵對忍村的影,畢竟現在的忍界看似平靜,但要是能捅刀子,絕對是能給狗腦子打出來的。
實際上,許諾殺死四代的事情,其實也是刻意的被霧隱村放出來的。畢竟相較於忍村首腦被別人控制,發動血霧之裡的醜聞而言。一個敵對忍村的人殺死影,雖然也不好聽,但起碼比被控制的好。
況且,只要放出這個,就能讓忍界其他人忽略霧隱村的忍族勢力被屠了個乾淨的事實,起碼能夠爭取一些發育時間。
實際上,日斬最開心的,並不是許諾乾死了四代水影,而是許諾帶回來的兩個人。畢竟許諾是忍者,可不會隨便帶沒用的人回來。
根據對方的外貌來看,可能是水無月。
“呵呵,怎麼,三代大人準備就這件事來敲打敲打我嗎?”話語很直白,卻是讓三代直接嗆了一口煙。
明顯的,三代的老臉有些無奈,看著許諾也不在這個話題接著下去了:“後面會給你三個S級任務的獎賞,行了吧。”
“五個,不然我就走人。”
許諾討價還價的樣子,讓三代著實沒有法子了。而一旁的團藏,卻是冷哼了一聲。
一時間,許諾也不去討價還價了,直接看向了團藏,開口就是火槍子式發問:“怎麼,團藏長老有意見,還是說對於我多要的事情有點不滿?”
“哼!”團藏聽到許諾那算是直接挑釁的語氣,也是收了收表情,開口高深的說著:“我沒有不滿,誰敢對你有不滿,畢竟你可是九尾之夜的英雄,還是人柱力的直接監護人。”
“團藏!”
日斬低喝一聲,現在他已經有點後悔開始的時候沒讓團藏先回去了。
“呵呵,團藏長老真會說笑,誰現在還記得我是九尾之夜的英雄啊,也就團藏長老記得了。”許諾反正也不準備看木團藏的臉色,說這種話可不會看場合,能給對方挑釁到直接和自己動手,那正好和了許諾的意思。
順帶手捏死對方,只能算許諾便宜團藏的了。
當初這老小子可沒少算計許諾,要不是後續自己被綱手收養,還指不定團藏做些啥出格事。
日斬看著這倆人夾槍帶棒的姿態,想開口,也不知道該勸誰。只好打了個哈哈,展開新的話題。
“話說回來,阿諾,你帶回來的那兩個人,是甚麼情況?”日斬慈眉善目的看著許諾,希望對方看著自己的面子,能夠暫時別這麼衝。
許諾見團藏不回話了,也是心裡暗自說了句沒趣,才是開口回應起來了日斬的問題。
“他們倆是水無月一族,以後算是我那邊的人。”沒有等三代劃分,許諾直接就是給這個事情定下了結果。
猿飛日斬聽到許諾那毫不客氣,近乎宣示主權般的算是我那邊的人時,老臉上的笑容只是微微滯澀了一下,隨即便重新舒展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理解和欣慰的意味。他重新拿起菸斗,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模糊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水無月一族啊……”日斬的語氣帶著一種追憶往昔的感慨,彷彿在回憶那些在忍界動盪中逐漸凋零的名字:“也是久負盛名的血繼家族了。能在那樣的清洗下倖存下來,也是不易。你能把他們帶回來,給他們一個安身之所,是件好事。”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煙霧,溫和地看向許諾,那眼神裡帶著長輩對晚輩的關切,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政治家的審視:“阿諾,你現在也長大了,實力超群,名震忍界,是該考慮考慮自己的事了。木葉是你的根,但一個人,終究還是太孤單了些。有個家族,哪怕是重建的,哪怕是依附於你的,也能多一份牽掛,多一份責任。看著你身邊有人照顧,有人陪伴,老頭子我也能放心些。”
他的話聽起來像是純粹的關懷,在肯定許諾收留水無月母子的善舉,也在委婉地提醒他,增加羈絆,對個人,對村子,或許都不是壞事。
但許諾聽得明白。老猴子這話,七分真,三分假。真的是,他確實希望許諾能更多地融入木葉的體系,透過建立家族,培養勢力,形成更深的利益和情感捆綁,讓許諾這個最大的變數能夠更穩定地留在木葉的框架內,至少是名義上。
假的是,那份放心背後,恐怕也藏著對水無月冰遁血繼限界本身價值的評估,以及對許諾未來可能形成的,獨立於現有忍族體系之外的千手-水無月複合勢力的潛在警惕和利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