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許諾這人可是奉行人道主義的,自然不會讓五個星靈沒禮貌的在這處被打的支離破碎的戰場上去亂飄。
隨後,虛空之中誕生出鎖鏈,直接將五人的身體困住。
“好了,既然你都已經自由了,那不如我們談談?”許諾開口,看著那在星空中遨遊的索爾,無奈的開口:“雖然我知道你現在很爽,但不如我們先聊聊條件,畢竟你能接觸這些知識,只是一些片面的知識。”
“哈哈哈!許諾,哦,請讓我用朋友的這個稱呼來稱呼你,哈哈哈!”索爾開口,停下了遨遊,身形縮小,化作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黑藍漸變的髮絲飄散在星空的男子,來到了許諾身前。許諾也不在保持原身,化作了原本的那瓦斯塔亞的樣子。
雖然,還是那可愛的,白毛正太。
兩把完全由星光與法則碎片凝聚而成的座椅,無聲地懸浮於破碎天界的虛空之中。座椅的造型古樸而威嚴,流淌著淡淡的六色輝光,與周圍狼藉的環境形成鮮明對比。
許諾所化的瓦斯塔亞白毛正太,帶著一絲與外貌不符的慵懶與隨意,率先落座,貓尾在身後輕輕捲曲。他抬頭看向索爾,琥珀色的豎瞳裡映著對方那明顯還帶著亢奮與好奇的面容。
索爾所化的黑藍髮色男子,身高兩米有餘,額生崢嶸龍角,身披彷彿由星河織就的幽暗長袍。他並未立刻坐下,而是饒有興致地打量著這兩把憑空造物的座椅,感受著其上流轉的,與許諾攻擊同源卻溫和許多的權柄氣息。
“精巧的造物,朋友。”索爾的聲音依舊帶著星辰迴響般的質感,但語氣已經友好了太多。他這才緩緩坐下,動作間帶著一種新獲自由的,略微不習慣的舒展感。
“那麼,你想談甚麼?關於這份厚禮的回饋?還是別的甚麼?”
他的目光順勢瞥了一眼腳下,雖然天界破碎,但透過空間裂隙,依舊能模糊看到符文大陸的輪廓,如同沙盤上的微縮模型。
許諾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虛握。一點微光在他掌心浮現,迅速拉伸,延展,化作兩杯微微盪漾,散發著清冽寒氣的液體,其中彷彿有星雲流轉。他將其中一杯推向索爾。
“嚐嚐,我自己琢磨的,味道還不錯。”他先啜了一口自己那杯,才慢悠悠地開口:“回饋先不急。我想談的,是關於符文大陸……嗯,就是你腳下那個小小世界。”
索爾接過那杯飲品,指尖傳來冰涼的觸感與奇異的能量脈動。他學著許諾的樣子嚐了一口,瞳孔微微一亮,這並非單純的飲品,更像是某種高度提純,帶有安撫與補充效果的能量精華,甚至蘊含著一絲細微的,關於能量結構的新穎思路。
“哦?”索爾放下杯子,身體微微前傾,流露出明顯的興趣。
“你對這個世界有安排?它似乎並非你的造物……但你對它的關注,非同一般。”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許諾話語中的細微傾向。
許諾聳聳肩,貓耳隨之抖動:“造物?我可沒那閒工夫。不過,這裡嘛……算是我的試驗田兼遊樂場。裡面有些小傢伙挺有意思,潛力也還行,養一養或許能長出點驚喜。”
他頓了頓,直視著索爾那雙彷彿蘊藏著星爆的眼睛,語氣變得稍微正式了一些:“所以,我呢,想跟你商量個事。我知道,你剛脫困,心情激動,可能想……嗯,活動活動筋骨,清理一下門戶,或者試試剛拿回來的力量,搞點大場面。”
索爾不置可否,只是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龍王的桀驁笑意。顯然,許諾猜中了他部分心思。被禁錮了無數歲月,甫一脫困,目睹背叛者的現狀,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要說沒有一點做點甚麼的衝動,那是假的。
“但是呢,”許諾話鋒一轉,貓尾尖輕輕點了點虛空:“現在不是時候。或者說,用蠻力直接清洗,太沒技術含量,也浪費了這些樂子。”
說著,許諾笑了笑,看著索爾開口:“單純的毀滅只會是無聊的,一瞬間就沒了,那多沒意思。既然你選擇創世,那這個不是你創造的世界你應該也關注了,當然,帶給你的並不是甚麼好的感覺。”
說著,許諾示意了一下現在和風箏一樣在附近飄著的五大星靈。
“你的意思是,折磨?”說到折磨,索爾搖了搖頭:“朋友,我要說的,折磨只是一種無聊的事情,單純的折磨在達到你我這個層次來說,已經沒有任何的意思。”
“當然不是了,折磨這種事情多無聊。”許諾笑了笑,隨後開口誘導道:“這些年你被控制,應該沒有刻意的前往宇宙海,我在宇宙海中攻佔了一個宇宙,讓哪裡成了我的兵營。簡單來說,就是我將一些災厄投影到了無數世界。簡單來說,就是話劇,我們可以推出一個主角,玩培養話劇遊戲。”
聽到這話,索爾也是皺起了眉頭,以祂的知識,自然是能夠很快思索出前因後果。但是,話劇遊戲,那是甚麼?
別怪索爾不知道,畢竟這麼多年,祂一直都是一個被控制的狀態。以點見面,祂對於符文大陸的反感也是十分直接的,如果不是許諾讓自己停一下,自己現在估摸著已經一手捏爆這個符文大陸了。
“話劇遊戲,那是甚麼?”索爾不知道,當然也懶得去翻看世界歷史,那太多了,不如直接去問許諾。
許諾沒有去解釋,只是隨手一招,一道畫面展開在索爾面前。
畫面中,那個與伊澤瑞爾有著相同金髮,相似輪廓,氣質卻迥然不同的青年,正身處諾克薩斯某個邊陲城市的奢華府邸。
他並不是現實世界的伊澤瑞爾,而是時空流亡者的ez,當時許諾沒有去管,當然不是真的不管。
而是穿著剪裁合體的貴族服飾,臉上掛著一種玩世不恭,略帶輕佻,卻又隱含算計的笑容。
他舉著酒杯,在人群中穿梭,與各色人物攀談,時而低語,時而大笑,眼神卻像鷹隼般掃視著全場,評估著每個人的價值與弱點。
周圍是諾克薩斯典型的粗獷裝飾與隱隱的血腥氣息,與他那種油滑的優雅形成奇異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