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洛基選擇位置，依照他那遠古層次的審美，會選擇史塔克大廈的機率很高。”
尼克弗瑞點了點頭，闡述清楚自己的意思。
“那他很完蛋了。”
託尼心中已經有些幽怨，話說他是神盾局的甚麼人，連員工都不是。這不勞務派遣，還沒多少薪水，頂多滿足自己保護世界的心思。
現在好了，還要拿自己公司大廈給神盾局的鍋賠償。
就在此時，一陣劇烈震感讓整個空天母艦上的人都有些站不穩。好在指揮艦橋裡的，都不是甚麼普通人，沒有出現摔倒在地的囧樣。
只是，這時候的尼克弗瑞原本黑著的臉，更黑了。
“彙報情況，發生甚麼事了。”
沒有絲毫的猶豫，尼克弗瑞用耳麥詢問起了剛才就被派到外面清點損失的科爾森。
耳麥中，科爾森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種輕微的抖動。
“頭，浩克他飛走了，飛出差不多一百多英尺後就消失在了天空中。”
“浩克……飛走了？”尼克弗瑞的獨眼瞪得溜圓，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那個綠色的大塊頭，甚麼時候學會飛了，還玩消失。
艦橋內的其他人也是一臉愕然。託尼更是誇張地掏了掏耳朵：“等等，我是不是幻聽了？班納……或者說浩克，他甚麼時候裝了反重力引擎？還是說他終於決定加入馬戲團表演空中飛人了？”
卡特看向尼克弗瑞，隨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是否需要利用衛星進行鎖定？
卻是被尼克弗瑞搖了搖頭拒絕，畢竟他們的目標現在是洛基，至於說浩克，等事後吧。雖然這樣會缺少一些戰力，但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下，連索爾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他雖然對浩克瞭解不多，但也知道那是個依靠純粹肉體力量橫衝直撞的傢伙，飛行和空間移動，這明顯畫風不對。
成雲野和白晶對視了一眼，黑耀撇了撇嘴，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嘀咕：“果然和主人所說一樣，那綠皮猩猩來歷神秘，上次我打他的時候就感覺很難殺。都用終極殺招了，還殺不死。”
成雲野則微微蹙眉，她似乎感應到了甚麼，抬頭望向艦橋天花板的方向，彷彿能穿透層層甲板，看到那無垠的天空。
“不是飛行。”成雲野輕聲開口，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是空間傳送。很精妙的短距離折躍，能量波動非常隱晦，但逃不過我的感知。”
“空間傳送？！”託尼怪叫一聲：“班納？浩克？你確定我們說的是同一個綠色噴火……呃，我是說，綠色物理學家？”
這訊息比浩克學會飛行更讓人難以置信。浩克使用空間魔法，這簡直就像聽說美國隊長突然開始研究量子物理並拿了諾貝爾獎一樣離譜。
當然，現在美國隊長確實可以研究量子物理，並且研究速度應該還很快。這多虧超級士兵血清的幫助，那玩意比偉哥猛，是全方面的強化。
尼克弗瑞的獨眼中精光閃爍，他瞬間聯想到了很多。曼哈頓之戰中浩克最後展現出的異常，戰後班納描述的與浩克在精神空間交流的情形，以及許諾那深不可測的技術和能力……
“是許諾。”弗瑞的聲音低沉而肯定：“他一定對浩克做了甚麼。這或許就是他所說的幫助的一部分？”
他看向成雲野和白晶，試圖從她們臉上找到答案。
黑耀哼了一聲，抱著胳膊：“黑滷蛋，主人做事何須給你解釋，就算主人做了，也是大大方方的，何必遮遮掩掩。”
成雲野則溫和地補充道：“先生並沒有對浩克做任何的事情，除了讓我們和他練手外，就沒做過其他事情了。”
沒做過？
這話讓特工之王尼克弗瑞是怎麼樣都不會相信的，畢竟對所有人保有戒心是他天生的。況且，許諾太過神秘，尼克弗瑞就算多一個戒備的點，也比相信來的好點。
“無論如何，我們必須立刻行動。”弗瑞壓下心中的疑慮，果斷下令：“目標，紐約曼哈頓，史塔克大廈。所有能動用的資源，全部向那裡集中。託尼，聯絡你的公司，疏散大廈及周邊區域人員。”
他又看向索爾、卡特和娜塔莎：“你們準備隨第一梯隊出發。至於兩位……”
他的目光落在成雲野和白晶身上：“許諾先生既然派你們來，想必你們知道該怎麼做。”
黑耀無聊地打了個哈欠：“打架是吧？知道了知道了，只要別是太弱的對手就行。”
成雲野則微微頷首：“我們會盡力阻止事態惡化。”
……
就在神盾局緊急調動力量，矛頭直指紐約史塔克大廈的同時。
紐約曼哈頓，史塔克大廈頂層。
這裡已經模樣大變。原本充滿未來科技感和奢華風格的頂層平臺，此刻被各種閃爍著幽藍色光芒的，明顯不屬於地球科技的裝置所佔據。這些裝置中央，一個更加龐大、結構複雜的金屬框架已經搭建完成，框架中心，宇宙魔方正懸浮其中，散發著穩定而磅礴的能量波動。
洛基站在平臺邊緣，手持心靈權杖，俯瞰著腳下車水馬龍，尚未意識到災難臨近的都市，臉上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滿足感和一絲冰冷的殘忍。
賽爾維格博士和其他幾名被控制的神盾局科學家正在忙碌地除錯著裝置，他們的眼神空洞，動作卻異常高效。
“還需要多久？”洛基頭也不回地問道，聲音帶著一絲緊迫感。
“能量矩陣穩定率已達百分之九十二，空間座標已鎖定已知宇宙空間座標……”賽爾維格博士用一種平板無波的語調彙報著：“預計三分鐘後，即可啟動穩定蟲洞。”
“嗯，加速。”
隨口叮囑了一句，洛基便是有些無奈。
滅霸，賜予了自己能推翻九界的力量，但顯然，這麼做是與虎謀皮。現在的他，就像是提線木偶。說是和滅霸合作，但實際上他完全就是受滅霸控制的下屬。
導致，他現在都不敢說出滅霸的名字，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