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頓!”娜塔莎立刻上前檢查他的生命體徵。
“他沒事,只是暈過去了。”卡特鬆了口氣,看向託尼:“權杖呢?”
託尼心中一凝,剛才混亂間,他讓一名神盾局特工臨時保護這個密封箱。但顯然,那個特工昏倒了,他提著那個密封箱也成了空的。
確認事情後,託尼看向身後跟著自己的幾人,隨即臉色難看開口:“箱子是空的!權杖不見了!”
三人面面相覷,心中同時一沉。洛基的計劃成功了,他不僅自己逃脫,還拿回了心靈權杖。
……
空天母艦,指揮艦橋。
氣氛一片死寂。弗瑞看著各個螢幕上傳來的報告,洛基逃脫,鷹眼被控制後製服昏迷,心靈權杖失竊,賽爾維格博士失蹤……
一系列的失敗和混亂,讓這位特工之王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剛才那場被放大的內訌,此刻顯得如此諷刺和愚蠢。
索爾垂頭喪氣地走回艦橋,妙爾尼爾無力地拖在身後。
他又一次敗給了弟弟的詭計。
託尼,卡特和娜塔莎也帶著昏迷的鷹眼回到了艦橋。
“我們被耍了。”託尼言簡意賅地總結了現狀,他將空箱子扔在控制檯上:“那根會發光的癢癢撓,物歸原主了,雖然主人跑了。”
弗瑞的獨眼掃過眾人,最後落在索爾身上,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平靜:“索爾先生,現在,你還需要帶走洛基嗎?”
索爾抬起頭,臉上充滿了挫敗和憤怒,他張了張嘴,卻甚麼也說不出來。
“他想要幹甚麼,我們必須要了解這一點,不是嗎。”卡特看向了低著頭的索爾,希望他能夠說出點甚麼。
只是,顯然索爾並沒有瞭解這一點,他只知道洛基從彩虹橋下來後,不知道去哪裡,然後就來到了米德加德。
“我並不知道,洛基當初因為一些事情和我發生衝突,跳下了彩虹橋。我再知道洛基的訊息時,他就是在米德加德了。”
艦橋內陷入了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索爾的回答等於甚麼都沒說,洛基的目的依舊籠罩在迷霧之中。
尼克·弗瑞的獨眼掃過眾人,最終定格在託尼身上:“斯塔克,你和班納對那根權杖的研究,除了喚醒浩克之外,還有沒有其他發現?任何關於它用途的線索?”
託尼攤了攤手,臉上帶著無奈:“時間太短了,老狐狸。我們剛接上資料線,還沒來得及深入分析,班納和浩克就給我們來了個強制關機。唯一能確定的是,那玩意兒蘊含的能量級別高得嚇人,而且核心功能似乎就是精神控制和放大情緒,這一點我們剛才可是親身體驗過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弗瑞和索爾。兩人臉色都有些不太自然,顯然也回想起剛才那失控的爭吵。
“放大情緒……”卡特沉吟著,她回想起自己剛才面對弗瑞指責時,那股幾乎壓制不住的怒火,確實比平時來得更猛烈、更不受控制。
“洛基利用這一點,輕易地引發了我們的內訌,為他創造了機會。”
“所以,他為了創造這個機會,是為了甚麼?”託尼直接開口說出這個問題,同時,也是將這個話題進行了一個定義。
在幾人沒有注意到的地方,一扇空間門悄然開啟。隨後,兩名女子從中走出。
一人身穿休閒的衛衣,樣貌青春。一人身材婀娜,身穿一身純白的紗裙,樣貌雖是東方人的樣貌,但其美麗能讓所有人都會動容。
率先關注到兩人到來的,是卡特。
“白晶,雲野?”
託尼的目光瞬間被這兩位不速之客吸引,尤其是那位身著純白紗裙、氣質空靈的東方女子成雲野。他習慣性地揚起眉毛,臉上掛起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試圖用他慣有的方式打破這凝重的氣氛。
“哇哦,看看這是誰?兩位迷路的天使嗎?”託尼誇張地張開手臂,朝著成雲野和白晶走去,目光在成雲野身上多停留了幾秒:“說真的,這艘破船上可沒有化妝舞會,不過如果你們是來找我的,我很樂意臨時舉辦一場私人派對……”
他的話語輕佻,帶著明顯的調戲意味。然而,他話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瞬間籠罩了整個艦橋。
不是比喻,是物理意義上的冰冷。
以白晶為中心,一層肉眼可見的冰霜如同活物般急速蔓延開來,瞬間覆蓋了她們腳下的大片金屬地板,刺骨的寒氣讓空氣中的水分都凝結成了細小的冰晶。艦橋內的溫度計讀數瘋狂下跌,警報聲淒厲地響起。
託尼離得最近,戰甲表面立刻覆蓋上了一層白霜,關節處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賈維斯的警告急促響起:“警告,外部溫度急劇下降,戰甲液壓系統面臨凍結風險。”
成雲野甚至連眼神都沒有動一下,依舊平靜地站在那裡,彷彿周圍驟降的溫度與她無關。而她身旁的白晶,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卻泛起了暗紫色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危險而戲謔的弧度,顯然是黑耀主導了身體。
“鐵皮罐頭,你的嘴巴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給需要的人。”黑耀的聲音帶著一種空靈的迴響,卻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或者,我幫你把它永遠凍上?”
她纖細的手指微微抬起,指尖縈繞著一縷彷彿能凍結靈魂的深寒氣息,遙遙指向託尼。
艦橋內的其他人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尼克弗瑞的獨眼驟然收縮,手下意識地按住了腰間的武器。索爾握緊了妙爾尼爾,警惕地看著這兩個散發著強大能量波動的陌生女子。卡特和娜塔莎也瞬間進入了戰鬥姿態。
“等等!”卡特急忙出聲,她上前一步,擋在託尼和黑耀之間,儘管她也感到一股寒意直透骨髓:“雲野,黑耀,冷靜點。託尼他沒有惡意,只是……只是他表達方式有問題。”
她狠狠瞪了託尼一眼。
託尼也被這陣仗嚇了一跳,連忙後退兩步,戰甲表面的加熱系統全力運轉,融化著冰霜,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嘿,嘿!放鬆點,美女們!開個玩笑而已,不用這麼認真吧?我道歉,誠摯地道歉!”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尤其是那個白衣服的,絕對不好惹。這瞬間改變環境溫度的能力,簡直堪比一個小型氣象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