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嗎?”阿泰爾站在原地的眼神重新恢復神采,凝視面前的黑夜。
月光揮灑下銀沙,鋪滿了整個精靈之森。這樣的夜晚,或許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年。
“主的意思,是甚麼意思呢?”
阿泰爾心中感慨完後,推測起了許諾的心思,為甚麼讓自己要看,為甚麼要這樣做。
難道說!
阿泰爾心中有所猜測,不過他感覺這樣做一定沒有錯,至於說對不對,那阿泰爾看我不敢保證。
優秀的下屬,不應該等待著上司去明確自己的命令,而是要去猜。
(許諾:你能不猜最好。)
忽略某些不重要的吐槽,阿泰爾心中已經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計劃。
目前來說,波迪瑪斯對於精靈族的掌控太強,基本上可以說是方方面面都存在。那阿泰爾就只能從對方看重自己這點開始謀劃。
至於說為甚麼不打過去,畢竟阿泰爾實力並不弱。這很顯然,許諾說的是引導和觀察,阿泰爾推測的,是對於自己,或者說三個化身的能力考核。
如何不使用力量,靠手段來嘗試建立屬於自己的勢力。
目前來說,阿泰爾只有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加入精靈議會,成為一名精靈議員。儘管,阿泰爾推測波迪瑪斯已經完全掌控議會。但這都無所謂,目標是加入就行,獲得一些權利,用以建立自己勢力的雛形。
翌日清晨,阿泰爾早早的起來,卻是聽到了一聲聲敲門聲。
剛剛出門,便被一群人圍在中心 ,並非那些精靈痴女,而是一群身穿碧綠護甲的衛隊。
為首那人來到阿泰爾面前,恭敬的將一張羊皮卷交給阿泰爾。
“你好,阿泰爾。”男子將羊皮卷交給阿泰爾後,俊朗的面容上流露出笑容,笑著開口:“我就說嘛,王怎麼可能不重視你呢。”
“卡利亞納,你這帶著一群人過來,我還以為要抓我呢。”
阿泰爾同樣溫和的笑著,俊美的樣貌搭配溫和的笑容,甚至可以掰彎男人。好在,精靈族並不講究玩通訊錄。
將羊皮卷開啟,阿泰爾看著其中的話語,也是有些意外。
“那哪能啊,要是我抓了你,精靈之森的那些女的還不給我吃了。”
卡利亞納笑著搖搖頭,回想起當時初次見到阿泰爾,那可是被女精靈包圍在中間的。如果不是到了警衛隊的位置,可能阿泰爾要被扒了。
“那是怎麼,帶這麼多人?”
“額……”卡利亞納沉思了一下,見此,阿泰爾心中雖知是甚麼事,還是回應了一句:“沒事,涉及機密的事情,不告知也沒事。”
“也沒有,按照你現在的級別,瞭解這件事也是可以的。”
卡利亞納斟酌了一下用詞,隨後開口說道:“有人闖入了母樹內,從昨晚到現在,我們都在搜尋。整個精靈之森都封鎖了,你這幾天小心點。”
倒不是警告,而是以朋友的行為好意的告知一下。
這名精靈,名為卡利亞納,是阿泰爾來到精靈之森時遇到的,第一個有權勢的人。身為警衛隊的小隊長,權力不大不小,倒是給阿泰爾了一些幫助。
高層決定大局,而小鬼,才是實行的人。
卡利亞納就是這樣的精靈,油嘴滑舌,卻也有著小人物的智慧。他明確自己的位置,並且不會越界。至於說為甚麼與阿泰爾有私交,明明只是剛認識的人。
這就要從阿泰爾剛來到精靈之森時說起了。當時阿泰爾憑藉一身精純的光明氣息,引起了不小轟動,自然也引來了些麻煩,一些嫉妒他天賦或單純看他不順眼的精靈找茬。卡利亞納當時正好巡邏路過,本不想多管閒事,但阿泰爾處理麻煩的方式讓他印象深刻。
阿泰爾沒有動用武力,只是用了幾句看似平常,實則直指對方軟肋和心理弱點的話語,便讓那幾個找茬的精靈面紅耳赤、悻悻離去,手段之高明讓卡利亞納暗自咋舌。他覺得阿泰爾此精靈絕非池中之物,便主動結交,一來二去成了朋友。
“闖入母樹?”阿泰爾臉上適當地露出驚訝和關切:“甚麼人如此大膽?母樹沒事吧?”
“母樹無恙,只是外圍結界被短暫觸發。”卡利亞納壓低聲音:“對方手段很高明,沒留下任何痕跡,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現在上面很緊張,懷疑是其他種族派來的頂尖高手……唉,這和咱這種小人物有甚麼關係呢。”
對方最終卻是聳了聳肩,想要將這個話題揭過去。
“原來如此,多謝提醒,我會小心的。”阿泰爾點點頭,將羊皮卷收起,裡面是精靈議會簽發的正式任命書,授予他精靈之光的榮譽頭銜和相應的資源調配許可權,這算是波迪瑪斯對他的一種拉攏和安撫。
“你這就太客氣了。”卡利亞納笑了笑,隨即正色道:“不過阿泰爾,你最近風頭正盛,又得了議會青睞,難免樹大招風。這次母樹事件……我總覺得有點不尋常,你萬事小心,有甚麼需要幫忙的,儘管找我。”
“我會的。”阿泰爾真誠地道謝。卡利亞納這種地頭蛇的訊息靈通程度,有時比高位者更有用。
送走卡利亞納和他的衛隊,阿泰爾看著手中的任命書,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波迪瑪斯的動作很快……是想盡快將我納入體系,方便監控,還是真的想利用我的光明力量?)
(母樹事件果然引起了警覺,但似乎並未懷疑到我頭上……看來元素化的隱匿效果不錯。)
(計劃可以開始了。)
計劃也很簡單,說白了就是要一支隊伍,然後建立自己的勢力雛形。
只是,越是簡單的計劃,越難執行。
開啟羊皮卷,其上是關於自己的任命狀。諷刺的是,一整張羊皮捲上,只有一個頭銜與簡單的介紹,等同於長老。
“呵,真是很自大呢。”阿泰爾笑了一聲,也不做過多理會。
這種意思太簡單明瞭了,不就是用著一紙任命,告訴自己作為聰明人,就要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