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也就導致蜘蛛子掌握了很多種類的魔法,其中還有著一些毀滅性質不太強的超位魔法。
但受限於魔力,導致蜘蛛子現在沒有辦法使用罷了。
多明尼加最終還是搖了搖頭,選擇放任其如此發展。反正保證不死,向著主想要的方向前進就行了。原本還沒有想過這件事,現在多明尼加猜到了一些,那就是給蜘蛛子培養成為魔王級的生物。
“魔王,還差些甚麼呢。”多明尼加腦子飛速運轉,最終選擇了先進入陰影空間,然後和群裡的倆人聊聊。
多明尼加:“我猜測,主的意思就是讓我將蜘蛛子培養成為魔王。”
特恩:“魔王嗎?”
阿泰爾:“你是依靠甚麼推測的?”
多明尼加:“簡單來說,就是我在蜘蛛子身上感覺到了潛力,有著成長到魔王層次的潛力,甚至於可能神化。”
阿泰爾:“錯,我猜測並不是如此簡單。”
多明尼加:“咔,果然是阿泰爾,輕而易舉的就想到了我們想不到的事情。”
特恩:“猜測嗎?”
阿泰爾:“沒錯!主的意思,絕對沒有那麼簡單。就和我說的那句話一樣,主的思維是在大氣層。”
阿泰爾:“我猜測,主是想要看到一個神化的強大戰力,那麼我們就要給蜘蛛子灌輸神的思想。”
多明尼加:“神的思想?不應該吧,我們不是神,怎麼能做到神的思想。”
阿泰爾:“不是主的那種神,而是簡單的神化。”
阿泰爾:“我搜尋過精靈族對於神的描述,神化的含義,是強大到突破一種層次的存在,便是神化。”
特恩:“精靈那個廢話。”
多明尼加:“這,很難思考嗎?”
阿泰爾:“並非難以思考,而是需要跳出固有框架。主的目光所及,絕非區區魔王之位。魔王再強,亦在此界規則之內。而主所展現的力量,已然超脫此世規則。”
特恩:“超越世界嗎?”
多明尼加:“……所以,主是希望她……成神?像這個世界的土著神那樣的神?”
阿泰爾:“並非那種依靠世界許可權和信仰的偽神。我更傾向於……是成為如同主一般,掌握自身規則,甚至能定義規則的真神?或者說,一種更接近主的存在形態?”
這個猜測讓群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這個目標聽起來太過宏大,甚至有些……荒謬。
特恩:“蜘蛛魔神嗎?但這完全是沒有辦法做到的吧,主的存在性質比較特殊,根本無法復刻。”
多明尼加:“但這似乎能解釋主為何關注這隻蜘蛛,應該是因為蜘蛛子的特異點。”
阿泰爾:“正是如此!所以我們不能僅僅將她培養成一個只會打架的魔王。我們需要引導她思考,引導她理解力量的本質,引導她去觸碰……規則。”
多明尼加:“具體該怎麼做?給她上課嗎?論規則的定義與自我構建?她聽得懂嗎?”
阿泰爾:“迂迴,要迂迴!透過實踐讓她自己體會。比如,在她使用魔法時,引導她思考魔法為何能生效?能量如何轉化?為何不同的吟唱和符文會產生不同效果?讓她在戰鬥中體會力量運用的精妙之處,而非蠻力對抗。”
特恩:“哇哦,真是有種神鷹黑手的感覺。”
多明尼加:“這聽起來比打架累多了……算了,我試試看吧。”
森林深處,蜘蛛子終於甩掉了追兵,躲在一個隱蔽的樹洞裡喘著氣,檢查著自己的傷勢。
(好險好險,差點就變成蜘蛛餅了。)
(那個大傢伙也太厲害了,力氣大,甲殼硬,還會指揮小弟……這就是媽媽桑的王牌嗎?)
(不過……我剛才放的那個混合魔法,效果真好哇。)
她回想起剛才烈焰焚城的壯觀景象,依舊有些興奮。但興奮之餘,一絲疑惑悄然浮上心頭。
(說起來……為甚麼【煉獄火海】加上【爆炎陣】再疊加【流星火雨】,效果會這麼好呢?)
(只是魔力簡單疊加嗎?好像不對……)
(感覺……它們之間的魔力流轉,好像……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共鳴?讓火焰的溫度和爆炸範圍都提升了很多?)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激起細微的漣漪。她並沒有深思,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該死!”多明尼加一巴掌扇在一隻溺屍的腦袋上,將那浮腫的腦袋直接扇飛。
多明尼加恨鐵不成鋼的吐槽到:“為甚麼這種簡單的知識都記不住,直接就給扔了!”
沒錯,剛才是多明尼加進行影響,而影響的角度,就是灌輸一些關於魔法的知識。只是,JOJO世界給許諾們帶來了超高的智商,讓許諾們創造的分身智商初始值便也很高。
而因為沒有體驗過正常人的腦子,導致分身們絕大多數都是不知道正常人沒有辦法在16歲學會微積分。
揉了揉腦子,多明尼加猜測應該是蜘蛛子那魔物腦袋影響了那原本靈魂的智力。換了口氣,多明尼加開始思考從甚麼方面開始引導蜘蛛子學習魔法的基礎知識。
蜘蛛子意識世界之中。
身體部長憤怒的將一塊黑板抬飛。
“嗚嘎!你們兩個笨蛋!你們就沒有注意到我們似乎拋掉了甚麼重要的東西嗎!”
蜘蛛子點了點頭,沒有甚麼想法的開口:“身體部長永遠的神。”
魔法部長也是附和道:“是的是的。”
只是,顯然這樣的事情讓身體部長更頭疼了。想要開口,卻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
“唉,其實我也忘了當時是甚麼重要的事情了,應該是想要去試試人類世界的美食那種無關緊要的事情吧。”身體部長擺了擺手,重新趴在地上。
原地重新生出一塊黑板,隨後魔法部長身穿白色的教師襯衣。這裡補充一句,為了適應身型,所以魔法部長的襯衣是八個袖子。
“咳咳,我有話要說。”
魔法部長前肢敲了敲黑板,認真的開口:“那就是,我們似乎被媽媽桑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