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埋伏!撤!”小隊長當機立斷。
但就在他們準備後撤的剎那。
一道模糊的黑影如同閃電般從三人中間的陰影處竄出!幽彌狂的真身顯現,傘劍劃出一道淒冷的弧光!
噗!噗!
站在兩側計程車兵喉嚨瞬間被割開,鮮血噴湧而出,他們徒勞地捂住脖子,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恐懼,緩緩倒下。
小隊長反應極快,怒吼一聲,揮刀砍向幽彌狂!但幽彌狂的身形如同鬼魅般一扭,輕易避開了刀鋒,傘劍的劍尖如同毒蛇般點向小隊長的眉心!
小隊長瞳孔急縮,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預期的死亡並未到來。
他只感到一股冰冷的劍風拂過額頭,隨即意識便沉入了一片無邊無際的黑暗之中,幽彌狂用劍柄精準地敲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幽彌狂看著倒地昏迷的小隊長,歪了歪頭,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補上一劍。
“留個活口。”許諾的聲音淡淡地傳來,他不知何時已經漂浮到了近前:“需要有人把恐懼帶回去。”
幽彌狂撇撇嘴,收起了傘劍:“嘖,真麻煩。”
他踢了踢昏迷的小隊長:“算你運氣好。”
許諾的目光掃過地上的屍體和昏迷的隊長,眼神沒有任何波動。他抬起手,青玄鏡護臂微微亮起,一道不易察覺的脈頻波動掃過現場。
“好了,痕跡處理完了。看起來……像是一場遭遇了林中刺殺。”許諾淡漠地說道:“還不夠。”
幽彌狂看著那些屍體上憑空出現的,彷彿被巨大獸爪撕裂的恐怖傷口,以及周圍被刻意破壞的打鬥痕跡,吹了個口哨:“嘿,這玩意真好用。”
許諾蹲下身子,將手掌放在那名小隊長身上,身上脈門閃動了一下後,便收回了手。
“走吧。”許諾轉身,向著森林更深處飄去:“狩獵……才剛剛開始。”
幽彌狂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身影再次融入陰影,緊隨其後。
只留下原地昏迷的隊長和一片被精心偽裝成慘烈戰鬥場景的血腥。
實際上,許諾這樣做確實有些多餘。畢竟今晚過後,就將是一大批人的死亡。
只不過,這樣做只是誤導那些在外駐紮的斥候。讓對方不在將視野放在渦流島內,而是在回防上。
夜幕降臨,星光點點。
此時,聯軍登陸的岸邊,已經建立起了不少的防禦工事。
火光通明,巡邏人員不斷的來回巡崗,可以說是完全沒有任何的視野死角。但就在這樣的場景之下,一道黑影卻是在陰影中迅速的移動著。
許諾與幽彌狂的身影如同從墨汁中析出,無聲無息地在一頂較大的營帳陰影后凝聚成形。周圍火把通明,巡邏隊的腳步聲和交談聲近在咫尺,但他們所處的位置恰好是光線與視野的死角,加上幽彌狂精湛的影遁技巧和許諾對能量波動的完美遮蔽,竟無一人察覺兩名致命的獵手已深入聯軍心臟。
營帳內傳來隱約的談話聲,似乎是幾名軍官在商討明日巡邏路線的調整和傷亡統計事宜。
幽彌狂眼中紅芒一閃,指尖微微抬起,傘劍即將再次出鞘,目標直指帳內。
然而,許諾卻輕輕抬手製止了他。
“不用這麼麻煩,我們能鬧大點就大點。”許諾輕聲開口,隨後視野越過了這架帳篷,向著海面上,正在不斷向下搬運物資的一艘龍首艦船看去。
那艘艦船,正是這次前往渦流島討伐魁拔的四艘艦船之一,龍吟號。
將傘劍收起,幽彌狂看向了許諾,示意他接著說。
“曲境號防禦強,並且上面有魁拔。風嘯之翼號遠離海岸,並且上方沒有甚麼重要物品,咆哮獸首號絕大多數都是近戰妖俠,對於魁拔來說並不如何。”許諾解釋了一句,隨後將視野從龍吟號收回:“目前來說,只有那艘艦船並沒有太強的防禦和明確佈置,但根據當時的攻擊來看,那上面應該是總和遠端火力支援和物資艦船。”
此時,曲境號上。
自從被人帶到了這個房間後,蠻小滿和雪倫就沒怎麼見過人了。除去中間有水手過來送過飯外,就沒有甚麼人過來了。
一下午的等待,讓蠻小滿心中的焦躁已經積蓄滿。
“砰!”
一掌拍在床邊,將坐在靠椅上的雪倫嚇了一跳。
“你有病?”
雪倫可不會慣著蠻小滿,腦子還沒思考,便是一句問候送了過去。只是,等到抬起頭,就看到了蠻小滿頭也不回的向著外面走去,手中還拿著斷鋼刃。
見狀,雪倫一下就有些急了。
紅色的披風呼嘯,下一瞬間便將背對自己的蠻小滿摁在了地上。
“你瘋了,你想要幹甚麼,這樣出去,信不信馬上就有人會帶著武器來鎮壓我們倆。”雪倫按著蠻小滿,有些惱怒。
只是,蠻小滿想要起身,卻是被雪倫的力量壓制著。
沒自我封禁了三個脈門之前,蠻小滿和雪倫打架就是輸多勝少。更別提現在了,就更難打敗雪倫了。
但蠻小滿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強行從地上撐起身。
“我不放心蠻吉,他要是醒了看不到我,會著急的。”
蠻小滿剛剛說完,就聽到了外面響起聲音。
“發生甚麼了嗎?!”門外,護衛的聲音響起。
門外的護衛聽到裡面動靜,警惕地提高聲調再次詢問:“蠻大人?雪倫大人?請問需要幫助嗎?”
雪倫迅速鬆開蠻小滿,壓低聲音:“別衝動!你這樣出去不僅找不到那個紅毛小鬼,還會把自己搭進去!”
他隨即抬高聲調對外面喊道:“沒事!我們在切磋!”
蠻小滿喘著粗氣,眼神中的焦躁稍稍平復,但握緊斷鋼刃的手仍未鬆開。他知道雪倫說得對,但一想到蠻吉醒來之後,便看不到他最信任的人,他就無法冷靜。
雖然蠻小滿平日裡總是用一種教導的口吻對著那孩子開口,但長久以來的相處,早就建立了深厚的羈絆。不知不覺間,他早就將那孩子當做自己的孩子。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