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許諾怎麼可能是那種別人想殺自己,而大度的原諒對方的人。
瘋狂的毆打,讓靠近卡拉肖克玲的幽若離捂住了對方的眼睛。
“為甚麼?”
玲的聲音還是那般清靈,詢問的十分簡單。
“你還是個孩子,不用看這些。”
幽若離看著那堪稱人間慘劇的場景,只能說有些無語。
一旁幾人,都是低著頭有些無語。
而梅龍尼卡嘉想問,我不是孩子,你們就這麼放心我去看這種堪比童年悲劇的事情嗎?
萬兩的聲音帶著一種尖細的調調,簡直是和姦商沒差了屬於是。
“哎呀呀,燃谷你不上去阻止一下嗎?再打下去,雷光可是要被打死了。”
“他應該有分寸……應該。”燃谷看著不遠處爆發的瘋狂連打,雷光堪稱是破布一般被許諾隨意的擺弄著。
當然,許諾並不會打死雷光,說打成豬頭,就打成豬頭。
“啊!哦!不……不要啊!”
“我知道錯了,真的知道錯了!”
“不要,不行,那裡不可以!”
這不堪入耳的喊叫聲,讓幽若離捂住玲的手也是換成了雙手。同時捂住了一邊的眼睛和耳朵,避免玲學壞。
這時候嘉就想問了,那我呢?
一段時間的暴打,許諾估量著不給雷光打死,也不會打出重傷。放心,身為天神的許諾,擁有這種級別的計算能力。
“我,我知道錯了。”
雷光的臉已經完全腫了起來,其上能看出來的許諾的巴掌,和那已經腫成大豬頭的臉上對比起來完全就是像是不成比例的。
見許諾帶著已經胖了一圈的雷光回來後,便是被大倉接了過去。
“交給我吧,我來治療。”
大倉精通地界各地食品,而食品,也有著一種分類,名叫藥膳。
主要是因為大倉不清楚許諾的傷害,如果他知道許諾只是打的皮外傷的話,那估摸著也就只能讓雷光自我痊癒了。
點了點頭,許諾將被自己打成豬頭的傢伙抵到了大倉手中。身高誇張的大倉帶著雷光,則是在聚會的廚房處坐了下來,為雷光做調理藥膳。
“好了,事情解決,那麼也就過去了。”幽若離鬆開了捂著玲的手,當著和事佬開口。
“許諾!”
海迷星的聲音劃破短暫的寂靜。藍髮少女不顧一切地衝向剛剛結束戰鬥的許諾,眼中滿是未散的驚恐。她的動作太快,以至於海問香都沒來得及拉住她。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海迷星一把抱住了還有些發愣的許諾。她的手臂微微顫抖,卻堅定地環繞在少年纖細的腰身上。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海迷星急切地上下打量著許諾,手指輕輕拂過他白色的衣袍,檢查可能存在的傷口。
許諾僵在原地,紅色眼眸微微顫動。他能聞到海迷星身上特有的海鹽與珍珠混合的清香,能感受到她急促呼吸時胸膛的起伏。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對於許諾而言,太過陌生,以至於他一時不知該如何反應。
畢竟上一次接觸,也就是許諾救下海迷星的時候,那時候海迷星還是個十三四歲樣子的少女。
“我...沒事。”許諾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似乎在強硬壓抑著自己的羞澀。
海迷星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多麼大膽。她猛地鬆開手,後退兩步,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耳尖都染上了淡淡的藍色。遠處,海問香和其他幾位十二妖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眼神,嘴角掛著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欣慰笑容。
“我……我只是……”海迷星結結巴巴地想解釋,卻越說越亂,最後乾脆低下頭,盯著自己的腳尖不出聲了。哦,這個是假的,因為她看不到腳尖。
“好了,聚會既然開始,那就開始吧。”大倉在檢查了雷光身體後,卻也沒有發現甚麼重傷的位置。看似雷光很慘,實則只是被打的皮外傷,對這種控制力度的能力,大倉表示感覺有操作,但沒必要。
隨後,眾人入席。
吃著大倉做的美食,眾人也是閒聊著關於魁拔的事情。
只是,提及魁拔,眾人盡皆都有些低迷。沒辦法,眾人按道理說,是失敗者。甚至於,他們連想要保護的人,甚至於付出生命的人,卻也只能看著他死在眾人的面前。
“魁拔不會死亡,他終究會復活。”許諾也是終於說出了來到聚會後的第一句話。
這句話,鼓舞了士氣。
“是的,沒錯,我們可以等待魁拔的復活。”
大倉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他跟著迷麟時間不短,他相信迷麟,比之相信自己還自信。
“沖天朔的召喚,會將魁拔帶回這裡,來到這裡之後,獲得他的戰器,沖天朔。”
玲開口,聲音空靈。
“說起這個,我覺得我們應該提前做一些準備。”奇衡三開口,將話題引入自己想要引入的話題:“天神對於地界的監視,從許諾那裡能夠得知。”
“除去渦流島和少數需要透過曲境才能到達的地方,天界都有監視的能力。”
奇衡三將自己能夠得知的資訊說出,隨後看向了許諾,似乎在等許諾的補充。
“準確來說,是這樣的。”
“那麼好,我覺得我們對於渦流島的戰略部署,還是有些紕漏。”說著,奇衡三將一份圖紙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工具箱之中拿出,鋪在桌子上:“這是燃谷繪製的簡易地圖,我們能夠確認的,是到時候天界會隨著魁拔的氣息,將視線聚焦在渦流島。”
“所以,我們需要擁有足夠的戰鬥準備。”燃谷補充而上。
“之前,我們都是關注著四周的防護,想要透過四大方向,來阻攔。”奇衡三接著從工具箱之中取出四塊螺母,擺在第四個方向,隨後,又拿出一塊大螺母,放在中心:“正如我們看到的,我們都是將四個角做鎮守,而這樣完全是沒有意義的。”
隨後,奇衡三便等著他人理解自己的意思。見幾人理解,奇衡三便接著開口:“之所以沒有意義,是因為我們是想要防禦,而不是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