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轉過來啊!”波魯那雷夫哀嚎著呼喊聲響徹雲霄,許諾卻是沒有在意。
只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目前的波魯那雷夫是倒吊著被自己帶著飛的。所以,導致目前的波魯那雷夫可以說是紅臉的關公。
直到飛臨地中海,許諾忽然心中悸動,才帶著波魯那雷夫落地。
“咳咳咳!”剛落地,波魯那雷夫便開始咳嗽,順著自己的氣,只覺得兩眼一抹黑。
緩了緩後,波魯那雷夫便憤怒的開口質問許諾怎麼當飛行員的,給乘客弄的是都紅了。
只是,許諾沒有去理會,只是看著那排汙口,一道亮閃閃的光芒閃爍著。
“呵呵,沒想到剛走一個,又來一個 ”說著,許諾便上前在排汙口處撈了個東西,便再度帶著波魯那雷夫離開。只是,這次在波魯那雷夫強烈要求下,許諾只好和波魯那雷夫乘坐飛機立刻來歐洲。
而此次的航行目標,便是美國。
“不是,許諾,咱去美國幹甚麼?”波魯那雷夫看了一遍又一遍的登機憑證,隨後開口詢問起了許諾。
“雖然我現在確實任務結束了,但不是這樣玩鬧的。”
“沒甚麼,只要跟我走就對了。”許諾臉上帶著眼罩,靠在椅子山睡覺。
2001年9月11日。
對於美國人來說,是一個十分記憶深刻的時間點。因為,這一天之後,所有美國人玩MOBA遊戲都會不好打。
畢竟,他們丟了倆塔。
來到紐約之後,許諾還是沒有告訴波波最終結果,只是笑著開口說道:“到了你就知道了,別擔心,我要帶你看的,是一座名勝古蹟。”
“喂喂喂,別逗了,美國曆史還沒有法國菜譜厚,你說的名勝古蹟,總不能是現在造出來的吧。”
波魯那雷夫顯然是不相信的,直接反駁。
2001年9月11日上午許諾帶著波魯那雷夫站在世貿中心南塔對面的咖啡館前。波魯那雷夫正攪拌著咖啡抱怨:這就是你說的名勝古蹟?我看這棟樓還沒我老家教堂……
話音未落,一架波音767突然從雲層中俯衝而下。
“Holy shi!”
巨大的爆炸聲響徹曼哈頓。波魯那雷夫的輪椅被衝擊波掀翻,而許諾早有準備地撐開一把黑傘,擋下漫天飛舞的檔案紙屑。
“現在它是名勝古蹟了。許諾淡定地喝了口咖啡。
“溫馨提示,三分鐘後北塔還有第二季。”
波魯那雷夫的下巴掉在了地上:“你他媽管這叫觀光?!”
波魯那雷夫顫抖著指向濃煙滾滾的大樓:“你早就知道?!”
“不知道。”許諾開口,身旁開過911的消防車,現在的911還是那麼的有幹勁。只可惜,再過幾年就沒有了。
將手中的咖啡隨手一扔,扔入垃圾桶後,許諾轉身開口:“好了,波波,別他媽婆媽了。我們不是神,救不了那麼多,除非不想被美國軍部抓起來研究。”
話糙理不糙,但許諾這句話太糙了,甚麼叫被美國軍部抓起來研究。這麼直接的話,也就是許諾能說出來了。
說起911,這個事情。
只能說,太複雜,許諾只想要開地獄玩笑。
“法克!”一旁,一名頭戴紗巾的男子似乎耗盡了全身力氣,跪倒在地。
“我的叔叔,還在那裡面!”
看著墜毀的雙子塔,男子無比的傷心欲絕。隨後,一旁有人也是上前安慰。
“別擔心了,孩子,你最起碼還有父母。”
“我的父母死在了戰爭裡。”
男子一句話直接給上前安慰的人噎著了,搞得那人上前也不是,後退也不是。
這就好像是你在肌肉酒吧,忽然感覺前面和後面忽然燥熱,你就應該知道,你不能後退,不然會被調查。你也不能前進,也會被調查。
“所以,你的叔叔是辦公室文員嗎?”一名女子開口,想要從普遍的死亡來讓男子平復心情:“如果是,那這一次死亡的人也不在少數,我認為你……”
忽略這個白人聖母的發言,跪在地上的男子搖搖頭,隨後開口回應。
“不,我的叔叔,是全中東最好的飛行員。”
一句話,讓在場的人有些搞不明白。畢竟他們現在可不知道,這個恐怖事件是誰做的。
“真可憐,如果非要說的話,他的叔叔應該是一位……等等,中東飛行員?”波魯那雷夫看著跪倒在地的那人,還想要感慨幾句,但高超的智商就好像到達G點的靈感一樣,不斷的噴射而出。
想到美國前些年對中東的用兵情況,還有各種各樣的中東恐怖組織。
“許諾,你說是不是這樣的?”波魯那雷夫看向許諾,詢問他的意思:“這次恐怖襲擊是中東哪裡的人乾的。”
“我想其實你不應該當這個是恐怖襲擊,而是一場一個教徒拯救耶穌的故事。”
許諾笑了笑,隨後補充道。
“你說,一橫一豎的兩個直線交叉應該叫甚麼。”
“十字架啊,怎麼了?”
“是的,十字架。而十字架是訂著耶穌的東西,所以說,這兩架飛機飛過來,摧毀的十字架啊。”
波魯那雷夫還在思考,忽然之間聽到許諾如此開口,立馬憤怒的回擊道:“是個鬼啊,你這混蛋到底有沒有同理心!”
“沒有,我不是人。”
“……”
一句話再次給波魯那雷夫幹沉默了,看著許諾,波魯那雷夫最後只能嘆了口氣。
“ 美國航空最新宣傳語:選擇我們航班,您將獲得。免費紐約全景遊覽終身難忘的降落體驗, 一次性的登機牌,字面意思。”
“相信我,波波。事後五角大樓新聞釋出會上,記者會說,請問這次襲擊暴露出甚麼安全問題。發言人表示,我們嚴重低估了飛機的穿透力。也高估了鋼結構的。”
波魯那雷夫捂著臉:“上帝啊,我們法國人開玩笑都沒你這麼缺德……”
許諾聳聳肩:“實際上,耶穌應該是黑人,因為所有人都叫他父親,但都沒有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