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之後,許諾看向了那被自己單手提溜著腦袋的喬克拉特。
本來許諾是沒有想要殺死對方的,但這裡是自己來到的世界,只能說為了不讓自己和老闆見面,還真是煞費苦心。反正,許諾在周圍高速的徘徊,卻是沒有找到一點蹤跡。
現在的許諾也不想找了,他只想玩玩。
“喜歡用黴菌嗎?”
許諾看著對方,眼中帶著寒意。但沒等喬克拉特回話,許諾手中便冒出一點點藍色的菌斑,攀附到了喬克拉特身上。
“希望你能活下去。”
藍色的菌斑攀附上喬克拉特的身體,隨後,喬克拉特便感覺到了那無與倫比的痛苦。如同是,當初那些被自己用巧妙的醫術,在手術之中醒過來的患者。
刀割感,灼燒感,針扎感。無數的感覺干擾著喬克拉特的神經,刺痛如同是紮在自己的腦神經上。
“這……這是甚麼?”喬克拉特聲音顫抖,懼怕的本能滲透著他的理智。
“這是你最喜歡的遊戲啊,醫生。”許諾俯視著在地上扭曲的喬克拉特,聲音冰冷得像手術刀:“只不過這次,你是躺在手術檯上的那個。”
喬克拉特的面板開始泛起詭異的藍色紋路,那些菌絲在他的血管中瘋狂生長。他的眼球凸出,喉嚨裡發出不似人類的嘶吼。
“求……求求你……”喬克拉特的手指抓撓著自己的脖子,撕出一道道血痕:“殺了我……”
喬魯諾震驚地看著這一幕,黃金體驗下意識擺出防禦姿態。這個突然出現的高大男人身上散發出的壓迫感,甚至比老闆帶給自己的隱形的壓力還要可怕。
“別緊張,金髮小子。”許諾頭也不回地說:“我只是在淨化空氣,總不能讓我一直鼻子不舒服。”
突然,喬克拉特的身體像充氣的氣球一樣鼓脹起來,藍色菌絲從他的七竅中噴湧而出。在最後一聲非人的慘叫後,他的身體嘭地炸成一地藍色粉末。
許諾輕輕打了個響指,那些粉末瞬間燃燒起來,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夜風中。
“你到底是誰。”黃金體驗浮現而出,警惕的面對著許諾。如同是一隻金色的小獅子,向著一隻恐怖的不可名狀的怪物咆哮。
不是形容誇張,而是現在的喬魯諾沒有甚麼戰鬥力能殺死許諾。
除非是鎮魂曲,或者規則類的替身,不然許諾常規意義上殺不死。大手子也不行,除非是雙火炮愛因斯坦智商的大手子,不然許諾終究是能夠恢復上來的。
當然,許諾沒有貿然上前。精神暴走的感覺許諾可不想體驗。自從經過程運儒的事情後,許諾就知道這個世界的整活手段可不比甚麼魔改世界差,要是自己來個精神加速,身體被狂暴的精神力炸開就繃不住了。
見許諾不上前,喬魯諾看向了身後的米斯達,現在對方的狀態可不好。
全身上下骨頭粉碎,還有好幾處碎片將要刺入內臟。如果在這樣僵持下去,黃金體驗就算能夠治療絕大多數疑難雜症,但也會讓米斯達死於器官出血。
喬魯諾小心翼翼的神態被許諾看在眼中,隨後許諾好不設防的站在原地,對著喬魯諾挑了挑眉。
“不去就你的同伴嗎?”指了指後面身上趴著性感手槍的身體,許諾笑著開口:“他似乎要死了。”
這句話,似乎觸動到了喬魯諾。然後,喬魯諾便直接,轉身走向了米斯達。
他沒有從許諾身上感受到敵意,所以他願意暫時相信對方。只不過,他還是利用黃金體驗製作了一些後手,用以防備許諾的偷襲。
他便是如此,神性,理智且高高在上。
許諾便這樣靜靜的看著喬魯諾去救米斯達,而自己則是站在原地感受著夜風。這夜風,是地中海氣候特有的夜風,曾經前世許諾體驗過,然後就被空氣中的惡臭燻的眼睛疼。
許諾深深吸了一口煙,火星在夜色中明滅。他望著喬魯諾跪在米斯達身邊忙碌的身影,黃金體驗的金色光芒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真是諷刺啊……”他低聲自語:“迪奧的兒子,居然在用替身能力救人。”
夜風捲著菸灰飄散,許諾的目光越過羅馬的屋頂,望向遠處燈火闌珊的鬥獸場。波魯那雷夫應該已經和布加拉提碰面了,命運的齒輪正在以另一種方式轉動。
當然,許諾只是吐槽一下把人類當小麵包的迪奧會留下後代,不過這樣也是給自己的好兄弟傳下後代了吧。如果迪奧將大喬還當做是兄弟,那也算是吧。
救援只是持續了一會,在將米斯達救好後,喬魯諾便站起身一臉平靜的看著許諾。
“你到底是誰。”
喬魯諾眼神平靜,碧藍色的眸子之中倒影著夜色的燈光,看著許諾一動不動。只是,那眼中的平靜,卻是死寂如同寒泉,完全沒有波動。
說著,喬魯諾便向著一旁平移,似乎是要將許諾的視線從自己的朋友身前拉開。
“我?”許諾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將菸蒂扔在地上,用腳踩滅:“我不是人。”
“……”
一句話,給喬魯諾幹不會了。不過,他當然不是為了詢問而詢問,或許他可以將許諾放在無敵意的地方上,但敵人不會將自己是敵人幾個字貼在腦袋上。所以,喬魯諾還是想要將對方拉扯離開,留給米斯達恢復的時間。
“你真的是神性感拉滿了,真是的。”許諾搖搖頭,隨後緩步跟著喬魯諾的節奏平移,向著天台的邊緣移動。
“只是,你這樣讓我真的很好奇,好奇你為甚麼會如此。”說著,許諾身上爆發出殺意,那實質性的殺意,讓喬魯諾身後的黃金體驗瞬間浮現。眼中,閃爍著光芒,死死的看著許諾。
只不過,喬魯諾還是在等待,拖到天台邊,就可以了。
只不過,他自己知道許諾的特殊性。起碼,許諾剛才抓住喬克拉特的時候,喬魯諾是完全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