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耀懸浮於空,裙襬如綻放的曼陀羅花,在夜風中無聲搖曳。她俯視著下方如臨大敵的浩克,紅唇輕啟:
“呵呵~”聲音甜膩如蜜,卻讓空氣溫度驟降:“總是在這種時候,感覺自己還是活著的。”
她突然張開雙臂,無數黑紅絲線從婚紗中迸發,瞬間編織成一張遮天巨網。絲線所過之處,連空間都泛起細微的扭曲。
“第一回合……”
玉指輕勾,絲網驟然收縮。浩克怒吼著揮拳,伽馬能量與絲線碰撞爆出刺目火花,卻無法斬斷分毫。
“沒用的~”黑耀輕笑,指尖輕轉:“這些可是用冥河之水浸泡過的。”
絲線突然勒緊,深深切入浩克面板。符文瘋狂閃爍,卻無法阻止絲線侵蝕,灰綠色的面板開始出現腐敗的灰斑。
“吼!!”
浩克暴怒掙扎,肌肉膨脹到極限。就在絲線即將斷裂的剎那,黑耀突然出現在他面前,近得能數清睫毛。
“第二回合~”
她輕輕吹了口氣。
浩克如炮彈般倒飛出去,連續撞穿三棟大樓才停下。他掙扎著爬起,驚駭地發現被吹到的胸口竟開始結晶化!
黑耀踏著虛空緩步而來,足尖點過之處綻放出血色玫瑰:“你知道嗎?”
她歪著頭,天真如少女:“我最喜歡看獵物……”
話音未落,浩克突然暴起,蓄滿能量的一拳直轟她面門!
纖細的手掌穩穩接住巨拳,衝擊波吹散她額前碎髮,露出那雙……完全漆黑、沒有眼白的雙眸。
“……垂死掙扎的樣子。”
黑耀五指收攏,浩克的拳頭髮出令人牙酸的碎裂聲。她另一隻手撫上他猙獰的面龐,聲音溫柔似情人低語:
“晚安,蛛網的獵物~”
黑光爆發……
當光芒散去,浩克已單膝跪地,全身佈滿蛛網般的裂紋。
血肉的崩解聲音,宛若是春節放著煙花般,但顯然,這並不代表新年的歡樂,而是代表著的是生命的消逝。
“咔嚓,咔嚓,咔嚓!”
崩裂之聲從浩克的身上響起,隨即那龐然巨物,只在幾秒之內,便化作了齏粉,消散於深坑之內。
地下水湧出,將浩克的身軀化作的塵土重歸自然。
但,他真的死了嗎?
不瞭解OBA的話,可能還真覺得浩克死亡了。而許諾不同,他是知道OBA的偉力。只能說,這裡雖然是漫威世界,但OBA的力量是可以影響整個漫威世界觀的存在。
萬物之下的稱號,可不是吹得。
感受到浩克的死亡,許諾仰起頭深呼一口氣。
“看起來玩脫了……”自言自語,許諾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下次,見到浩克就別打了,除非自己擁有了類似於大羅金仙之類的力量,不然還是別浪了。
一旁,成雲野與史蒂夫並不理解許諾話語的意思,但心中卻是各有想法。
許諾雙手插兜,慢悠悠地轉身離去。夜風吹動他的風衣下襬,在滿目瘡痍的戰場上顯得格格不入。
“就這麼走了?”成雲野小跑著追上:“那個……那個穿婚紗的……”
“黑耀。”許諾頭也不回:“不用擔心,她會自己回來的。”
史蒂夫回頭看了眼懸浮在空中的黑紅身影,眉頭緊鎖:“她殺了浩克。”
“好了。”許諾突然停下腳步,歪頭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這種事情最好不要討論,浩克不是依靠著地球上的力量就能造就的。”
遠處傳來黑耀銀鈴般的笑聲。三人回頭時,只見她正優雅地行著謝幕禮,婚紗在月光下泛著血色。下一秒,她的身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只留下一朵黑紅玫瑰緩緩飄落。
“走吧。”許諾踢開腳邊的碎石:“在這裡閒聊有些無聊,晚上我有事,你們想去幹嘛就幹嘛。”
成雲野還想說甚麼,卻被史蒂夫一隻手按住肩膀。老兵搖了搖頭,用口型說道:
「他不想談這個。」
三人沉默地穿過廢墟。在他們身後,深坑中的水面突然泛起詭異的波紋……
一縷綠色微光,正在水下悄然凝聚……
浩克的身體已經消失,水岸邊,班納的身體從水中浮出。
回到店面,許諾一頭便鑽入了實驗空間。成雲野和史蒂夫想要進去,但推開門後,卻是一個雜物間。意思已經很明確,不要打擾自己,自己有事。
許諾恐懼OBA嗎?
那是肯定的,但現在不用擔心。
畢竟,OBA長期處於昏睡狀態,如果真的要說會為了一個多元宇宙的浩克而出手那才是奇蹟。
這一次的戰鬥,對於紐約,或者說對整個世界的影響力是宛若深水炸彈般。民眾們知道了世界上還存在著那麼強大的生物,而人類的力量只有核彈,氫彈。
真的能抵擋那種生物嗎?
這個問題在民眾之間傳播,讓整個社會的局勢產生了動盪。而後,便沒有然後了。安理會對於這種情況發生的時候,已經是有了十分多的對策。
在安理會的運作下,社會上的討論風向從一味的恐懼,變成了崇拜與反駁的對線玩法。兩方據理力爭,一時間輿論吵成了一鍋粥。
至於說整個社會的局勢,也就在這樣的爭吵之中重新回到了原本的節奏。而此次事件,整個的最終獲利者,則是尼克弗瑞。
是的,本次事件尼克弗瑞沒有參與一點點,只是派遣出了一些特工,想要在戰場上撈點東西。沒想到,特工在水邊,發現了昏迷的班納。
而雖然尼克弗瑞震驚雨與班納沒有死亡,但還是將對方帶了回去。不說別的,就說那可能創造出堪比紅憎惡怪物的血液,就讓尼克弗瑞何其垂涎。
當然,此時的他也陷入了無比的沉寂。
這一次的戰鬥,尼克弗瑞覺得就是許諾在向自己示威。重度被迫害妄想症的傢伙總是這樣,容易將一些東西想的太多。
就比如,他以為許諾讓那個造物出現,就是想要對自己表示,別用你那無力的手試圖觸碰我,不然我會將那隻手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