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鷹直升機的轟鳴聲在天邊響徹,羅斯將軍將自己的菸斗放下,看著那逐漸遠去的直升機。
轉身,便向著樓下走去。同時,他也對身邊的參謀下達命令。
“現在,將附近的軍事基地計程車兵與重火力全都向著紐約進發,我們要做好控制局勢的準備。”
“是!”
紐約,曼哈頓街頭。
班納從小巷子出來後,想要先去找點裹身的衣物。現在已經是深秋,如果不穿衣物的話,晚上會很冷。
“啊欠!”
狠狠的,班納打了個噴嚏,就好像是有甚麼東西在盯著自己。那種感覺,在班納獲得浩克的力量之後,也就只有一次體會過,那就是被羅斯將軍盯著的時候。
只不過,想到現在羅斯將軍應該還在實驗基地內暴跳如雷,班納也就釋然了。
然而,就在這時,直升機的轟鳴聲響起,將周圍的寂靜打破。一道光芒,直指班納所在的位置。那刺眼的光芒,讓班納一時間有些睜不開眼。
“好了,你們可以在這裡等著了,我下去抓住他就回來。”埃米爾的聲音無比的低沉,隨即沒有攜帶任何降落裝置,便直接從接近五十米的高空跳下。
適應了一下光芒,班納從指縫間看到了一道黑影的降落。
隨即,便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布魯斯!班納!”
伴隨著怒吼聲的,是一隻手,狠狠的掐在了全無防備的班納脖頸。隨即,便是將班納頂在了牆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埃米爾的眼神無比的癲狂,看著班納挑釁道:“讓你體內的那個怪物出來,現在!”
“你,你先等等!”班納還想周旋,畢竟剛才浩克也說了,他將自己傳送出來用的力量很多,不知道現在對方能不能出來。不過,看這樣的局勢,要是浩克不出來的話,感覺這個傢伙會吃了自己。
“我只數三個數!”
說著,埃米爾單手從大腿上拔出手槍,頂著班納的頭。
冰冷的槍口抵在腦袋上,不用懷疑,如果浩克不出來的話,自己真的會死在眼前這個傢伙手中。雖然不知道現在的局勢,但顯然這個傢伙是羅斯將軍的追兵。
沒有時間給班納思考為甚麼對方能找到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試著喚醒體內的浩克。
“浩克!能出來看看嗎!浩克!”
心中怒吼的同時,班納也是儘可能的安撫埃米爾。
“我想你應該不是想要遷怒與我對吧,現在能先將槍口放下嗎?”
“三!”
倒數聲開始,班納的神經也因為這一聲倒數聲開始抽動。死亡臨近的感覺,任誰都不會好受。
“二!”
“一!”
槍聲在狹窄的巷子裡炸響,震得垃圾箱嗡嗡作響。但子彈並沒有穿透班納的頭顱,一隻巨大的灰綠色手掌擋在了槍口前,子彈嵌在那佈滿神秘符文的面板上,像被按了暫停鍵般停滯不前。
“小猴子,你觸怒了綠法師浩克!”
低沉的聲音從班納喉嚨深處傳出,他的瞳孔開始泛起綠光。埃米爾興奮地鬆開手後退兩步,看著眼前的科學家身體開始膨脹,紫色內褲像有生命般延展,覆蓋在迅速變大的軀體上。
符文如同活物般在浩克灰綠色的面板上流動,與埃米爾記憶中資料裡的形象完全不同。這個浩克更加高大,足有三米多高,肌肉線條間隱約可見能量流動的紋路。並且還在膨脹。
心中雖然震驚,但埃米爾可不覺得自己應付不了對方。
“很好!這才像話!”
怒吼一聲,埃米爾便直接衝了上去,就要一拳打在現在的浩克臉上。
只可惜,他被一巴掌拍飛了。
“弱爆的猴子!”
說完之後,浩克哼了一聲,視線向著遠方看去。
那裡,已經有著無數的軍隊匯聚。而其中,班納感覺到了一個傢伙的氣息,讓自己很討厭的那個傢伙。
“班納,這是這周的三小時自由時間!”
口中怒吼了一聲,隨即班納的雙腿用力,直接彈跳而起,向著那處已經匯聚滿了軍隊的方向飛速前進。
浩克可不在乎有沒有猴子,他現在被打擾到了,還被威脅。他自主的將理性壓制,憤怒湧上心頭。
剎那間,班納直接衝爆了十來棟牆面,來到了軍隊的面前。
“開火!”
不知道是誰下令,隨即無數的炮火開始齊鳴。將整個曼哈頓格林尼治街區撞了個對穿,恐怖的破壞力瞬間彰顯。
“吼!”
這些子彈和炮彈可不是簡單的物品,那些東西,可是專門為浩克準備的。
血液飛濺,浩克全身都被煙霧掩埋。
“他死了嗎?”
一名士兵心中有些煩躁,塵土遮蓋了浩克,將浩克的身軀掩藏在了灰塵之間。他現在只想看到那個綠色的怪物死掉,哪怕羅斯將軍下令的是活捉。
紐約,布魯克林區。
結束了一天的無聊,許諾與成雲野再度坐在了沙發上看起了電視。這不過,這次卻少了卡特,原本形影不離的卡特與史蒂夫少見的沒有在一起。
“哇哦,又是這種肥皂劇,真的無聊。”許諾靠在沙發上,無聊的看著天花板。他甚至於願意去看天花板也不願意去看電視,因為現在電視上播放著的正是韓國的言情劇。
只能說,韓國的言情劇在哪個國家都很有名。
只不過有名的是有病還是神作,基本上都能清楚。
而一旁,史蒂夫卻是端坐著,雙眼看著電視,卻是沒有任何的聚焦。
“大叔,史蒂夫怎麼了?”關注到史蒂夫如此的情況,成雲野也是開口小聲的詢問了一下許諾。
見許諾不理會自己,隨後便用自己的胳膊戳了戳許諾。
“誰知道呢?”許諾沒有任何的在意,隨口回應道:“你問問唄,反正人就在旁邊坐著。”
話語剛落,本來還準備詢問一下史蒂夫的成雲野卻是聽到了史蒂夫的聲音。
“甚麼叫做紐約街頭出現怪物?”
這一聲疑問,將兩個本來有些心不在焉的傢伙直接整清醒了。都是將視線聚焦到了電視,而電視上,本來還在播放著言情劇的頻道,卻是出現了一個坐在直升機裡的男性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