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關於志村團藏人體實驗。”
這句話說出之後,場上神情各異。綱手的面色十分凝重,而一旁的繩樹還靜音有些不知所謂,表達出來的意思只有一個,誰是志村團藏?
沒有想要給兩人解釋的想法,許諾看著綱手,等待著她的後話。
“我知道這件事,好了,之後繩樹就跟在我這裡吧。”嘆了口氣,綱手對許諾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隨便你去做吧,畢竟你從小就有自己的想法。”
沒有否認,沒有肯定,只是任其自然。這是綱手能做的最後的選擇,無論是那個方面,她做的都很出色。在外人看來,她是醫療聖手,是木葉三忍,是可以影響一個時代的人。但對於家中,她卻是無比的失敗。
這也就是原著之中繩樹死得早,不然的話,按照綱手那種性格,完全不是一個會照顧人的人。
木葉40年,距離上次忍界大戰結束整整七年之久,由風之國發動突入木葉境內,打響了第三次忍界大戰的開端。同時,也是在這一場戰爭之中,產生了新的後續四戰的引子。
如果非要說的話,實際上的第三次忍界大戰的本質,其實就是彌補了上一次忍界大戰雷之國和巖之國沒有參與的遺憾。原本忍界二戰參戰的國家,風水火三國再度開始了打出狗腦子的戰爭局勢。
同時,因為木葉的強盛,巖忍村對於木葉也是垂涎已久,在邊境沉寂大量的忍者準備進攻火之國。
不過,這都是後話,現在的許諾正在被一個傢伙糾纏著。
木葉四十年夏,忍界三戰前夕。已經有趨勢的戰場形式,讓木葉的決策採取了戰時狀態培養,加速教導忍者學院的忍者。不過,也因為如此,所以導致今年的畢業生十分之多。
“滾啊!你自己就不能自己去帶自己的班嗎!”一隻腳踩在抱著自己大腿的遊人,許諾很想說一句,你自己就沒有自己的班級要帶嗎!
只不過,遊人抱的很緊,就算是許諾用力的踩也沒有辦法解決對方那難纏的八爪魚式的強人鎖男。沒辦法,許諾只好就這樣耗著了。
“你就幫我帶一下那些忍者嗎,反正也是有錢拿,無所謂的不是嗎。”遊人抱著許諾的大腿,臉上的渴求已經是溢於言表了。
不過,顯然許諾還是想要知道報酬是多少,才選擇去做,雖然兩人相識已久,而且,許諾還強行從劇情之中給對方這個死在水門面前的龍套拯救了下來。
眼見許諾神情,遊人也是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只好用一臉奸笑的伸出三根手指。
“怎麼三七分成?”許諾看著遊人,審問著打量著遊人。那灼灼的眼神,讓遊人也是有些如芒在背:“不是,這怎麼說我也得拿九一分成吧,畢竟勞苦的是我,你雞毛沒幹還想拿三成?”
“額……那個……”
看著遊人扭扭捏捏的,許諾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不出意外,遊人說出了接下來的話。
“七成是家族的,咱能拿三成也是看在人家的麵皮上。”
“三成?!”聽聞此言,許諾直接驚了:“昂,我辛辛苦苦當帶師,然後你們嘴一張,說一句任務是我自己接的,那你就要抽七成,我就……”
“欸欸欸,我知道很低。”見許諾生氣,遊人快速的上去開口,安撫起了許諾:“所以,我在這裡給你補了一下啊,多補了一點。”
看著那諂媚的笑容,許諾先是沉默了一下,隨後一腳踩在了對方臉上。
“別對著我笑,笑的太猥瑣了。所以你都十七八了,還沒想過結婚嗎。”
不過,顯然無論在那個世界,被催婚都是一種十分讓人尷尬的事情。遊人沉默了一下之後,還是沒有選擇接話題,接著補償的這個話題,開始補充。
“這樣,你到時候就隨便帶帶,我給你補上五千兩……不,七千兩,如何?”
許諾嘆了口氣,猶豫一番,還是勸說道:“所以,你為甚麼不想要去帶小隊。我記得你的小隊裡有你家族的人吧,嗯,應該是偵查班的配置。”
遊人鬆開了許諾的大腿,有些無奈地撓了撓頭,眼神飄忽不定:“其實……我不太擅長教人。而且,那幾個小鬼……太吵了。”
許諾挑了挑眉:“就這?你一個上忍,連幾個下忍都搞不定?”
遊人嘆了口氣,表情難得認真起來:“不是實力的問題……是性格。他們太依賴我了,尤其是家族裡的那個小子,總覺得有我在就萬事大吉。可戰場不是兒戲,我不想讓他們養成這種習慣。”
許諾沉默片刻,不過還是開口將話題終止。
“我不去,到時候我應該會有特殊的任務。”站起身,許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雖然我知道你的想法,是想要讓那幾個孩子在戰場上活下去。所以,不能讓別人接續,而是你要告訴他們甚麼叫做戰場。”
“……”遊人沉默了一番,隨後也是點了點頭,心中不由的嘆氣。他何嘗不知道許諾的意思,但這種取捨,對於一群小忍者,這樣的事情,還是會很殘酷。
但,殘酷也是必須接受,這是戰場的主基調。
本來,遊人過來求許諾,也只是心中想要一個安慰。只是心中的掙扎,讓他選擇了平日裡不會說出來的話語,但最終的路,他實際上已經做出來了。當他選擇將價格說出來的時候,他的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決定。
當然,這裡說的其實都是廢話。按照許諾的性格來說,他也不會過多的在乎這些,他只是想要讓遊人好好的幹自己的事情。
在說完之後,許諾便將遊人送出千手宅。
站在千手宅門口,看著遊人離開的背影,許諾心中沒有過多的感受。本身遊人甚至不是一個劇情內的角色,許諾和他的接觸,也是小隊的交流。
但同時,許諾也因為這個平日裡神經大條,在生意上斤斤計較的傢伙,明確的感覺到了這個世界的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