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出來,很不錯的進展速度。”山洞內,一人的投影隱藏在陰影之中,只露出了那對十分有特色的眼睛。
看向山洞內的陳設,六個人正在平靜的等待著後續的任務。不遠處,還能看到一個平躺不知道生死的身影。
“嗯,接下來……只用將烙印送入之後,你們就可以去死了。”
“是。”
說完之後,那投影消失,隨後,幾人沒有任何異議的開始準備。其中一人前往那倒地的身影身邊,而其他幾人則是開始準備起了如何將對手引到此處。
時間,在快速的行進。隨著東方一抹魚肚白泛起,一人的身影在陽光的襯托下來到了此處。
此人生的頗為可愛,眉宇之間卻是帶著幾分煞氣。來到山洞面前,就站在這處山洞外。正是發現自己的兄長被綁,心急如焚的許諾。
“出來。”
聲音冷漠,其中壓抑著難言的憤怒。怒火已經吞噬了許諾的理智,現在的他只想要殺死這群放肆的傢伙,然後帶著自己的兄長前往綱手的位置。隨著許諾輕聲開口,山洞內走出六人。其中一人手中,抓著繩樹的身體,看不清對方是死是活。
冷漠的看了一眼那人,隨後,許諾的身影瞬間消失。
“甚麼!”
沒有預料到許諾速度如此之快,那抓著繩樹的男子眼中剛剛閃過一抹驚詫之後,便是體內生出樹木,屍體爆開。
木遁·扦插之術
一個十分好用的術法,在許諾的理解之中,成功的將這個術的本質開發為了從地面長出藤木刺入對方的體內,隨後吸收敵人的生命能量成長。不會有任何的彈道,而是直接精準的打擊。
將那人處理之後,許諾輕柔的將繩樹的身體接著。身後,一隻微型木龍從體表浮現,將攻擊過來的五人彈走。
放過他們?許諾不會做這種愚蠢的事情,幾人已經對自己的兄長下手,那死亡就是他們應該預料到的結果。至於說留下來審問,許諾不用,畢竟現在的會對自己產生緊迫感的人,除了團藏還能有誰。
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能做到單人刷村,還需要虛與委蛇。不過,現在的團藏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某三嘴臉)
隨後,沒有準備聽幾人接下來的話語。對方五人也沒準備過來和自己解釋甚麼,直接展開了下一輪的進攻。
三人近戰爭取時間,兩人在後方準備忍術攻擊,分工明確。但很可惜,許諾這種忍者,就是那種你一隻一隻過來打車輪戰的會慫一下,要是搞團戰那就是上去全是大。
將繩樹放在地上,沒有在乎那被炸開的血水,許諾身周那小型木龍再度浮現,只可惜,這次可不是為了抵擋敵人攻擊的用法。
木遁·九龍束縛之術
在幾人的眼中,許諾身周浮現出九條木龍,猶如龍遨於海一般,不斷的從地面起伏的攻向幾人。同時的,許諾手中出現一柄長刀,加入了戰場之中。
“巖拳!”一聲爆喝,自鼴骨口中響起,隨即便是扛著那數條木龍啃咬生機之下,雙手平舉轟擊向許諾。就在即將轟到之時,卻是停在了半空。遠處看去,方能看清楚為何。
鼴骨四肢,完全被木龍束縛。藤木收緊,宛若是蛟蟒捕殺,同時將對方的四肢幾處鎖住。
看到同伴停止,其餘四人怎麼可能停下。
其中一人身上羽毛浮現,化作數柄飛刃殺向許諾的眉心,卻是被許諾手中長刀盡數擋下。隨後,那五條木龍,在鼴骨身上上演了一番火影版商鞅。
四肢與頭,同時被勒緊。木龍身上的脊刺,宛若是鋒利的鋸刃,切割掉鼴骨的四肢與頭。隨後,轟然倒地。
“還有四個。”
聲音很淡,許諾再度消失,長刀如流光,瞬間閃過。
隨後,便見到那鳥人全身上下冒出鮮血。在不可置信的眼神之中,變成了上千片薄薄的厚片,分散的落在地上。如此刀法,不出意外的就是從海賊世界來的手段,上一個體驗過他的威力的人,是JOJO世界的卡茲。
許諾的身影如鬼魅般在血霧中穿梭,木龍嘶吼著將漫天血珠絞成赤色漩渦。剩餘三人背靠背結成三角陣,卻見地面突然隆起。
“木遁·地龍牙!”
尖銳木樁從地底暴起,戴著狸貓面具的忍者剛躍起閃避,脖頸便被許諾的刀背精準叩中。骨骼碎裂聲未落,兩條木龍已交錯咬住他的腰腹,龍尾甩動間將其砸向巖壁,內臟碎塊順著石縫緩緩滑落。
“還剩三個……”許諾的聲音從飛濺的腦漿後方傳來。
剩餘兩人中,女性忍者突然撕開上衣露出刻滿符咒的腹部,結印大喝:“裡四象封印!!!”
九龍突然首尾相銜成環,將她尚未完成的術式連同一截手臂絞入木遁牢籠。許諾的刀尖挑著她下巴冷笑:“團藏連這種禁術都敢給你們?”
木龍驟然收縮,封印符文在木質牢籠表面亮起又熄滅,最終只剩滲入木紋的血色。
最後的光頭忍者狂吼著引爆全身起爆符,卻發現許諾不知何時已站在他最初的位置。木龍們正將先前死亡同伴的屍體堆疊成牆,爆炸的火光中,許諾提著繩樹從漫天碎木間走出,背後是緩緩倒塌的血肉屏障。
“最後一個。”他踩滅衣袖的火星,木龍殘骸在他腳下開出一地血色杜鵑。
嘆了口氣,許諾走向了躺在血水與屍塊之中的繩樹。隨後,施展逆向通靈之術,來到了溼骨林。
“嗯?小許諾,你……”大姐姐聲線的聲音響起,但見到許諾滿身是血的抱著一個血人之時,卻是帶上了一些關切:“怎麼了,全身都是血。”
“蛞蝓仙人。”
許諾躬身行了一禮,隨後將繩樹放在地上,在地上分辨了一下植物,許諾直接將自己需要的藥物摘下,準備先給繩樹調理一下。
在許諾進行調理之時,一隻小蛞蝓從黑暗之中爬了過來,貼在了繩樹的額頭。
“等等,小許諾,你不解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