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進行到如此場景,是眾人沒有想到的,但這樣的戰鬥,也是點燃了一旁觀戰的遊人和玖辛奈。
只可惜,玖辛奈因為是木葉特殊人群,所以不可能讓玖辛奈和任何人單挑。除非,對方想看到一排暗部忍者,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上來直接來一套連續鐵山靠,給自己直接當籃球給打了。
目標轉向訓練場,在水龍咬爆失手後,許諾也是心中有所猜測。
“唉,水門哥的戰鬥經驗還真是豐富。”嘆了口氣,許諾看向自己的身後,那裡是水門的落腳點。
轉過頭,看到的就是那張屬於是放在少婦群裡就能讓少婦合不攏腿的俊俏少年臉,許諾也是有些羨慕。畢竟,自己現在長得這張臉,不能說和少婦有多大的關係,只能說像是少婦的女兒。
也不知道是為甚麼,反正許諾的外表十分的有欺騙性,一個男的,長得和女的一般。所以,在綱手離開木葉村的時候,還和許諾說過,對方可能身上有點水無月的血脈。
嘆了口氣,水門也是看著許諾的臉笑著。
“吶,小諾的手段還真是豐富啊。”水門也不是多沮喪,輸了就輸了,無所謂的。反正自己今天的一番戰鬥下來,也是看到了自己的缺點。屬於自己的,攻擊力不夠強的缺點。
如果是針對那些弱一點的忍者,自己的飛雷神之術加上苦無猛擊,要人命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但面對許諾這種,高攻高防的傢伙,自己的速度卻是可以造成明顯的傷害,但沒有決定性的攻擊。而高強度的使用飛雷神之術,也是彰顯出了自己的弱點,那就是查克拉的不足。
是的,現在的水門的查克拉量已經不足了。畢竟不是甚麼以查克拉聞名的大族子弟,也不是尾獸人柱力。水門查克拉不足這個事情,是無比正常的。
如果非要給現在的水門一個查克拉量的計數,按照網友的評價來說,現在的水門就是0.8卡的查克拉總量。畢竟,水門的查克拉量很充足,而卡卡西的查克拉能量,總的來說,應該是看親熱天堂看的。這裡,就想吐槽了,火影世界和現實世界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看天堂看多了,容易虛。當然,如果你看的是350開頭的當我沒說。
“燃盡了,兄弟,燃盡了。”水門舉起了一隻手,沒有在維持自己的戰鬥姿態。站直身體,向著許諾示意自己出局。
見到如此,許諾也是站直,沒有再度攻擊。
走到岸邊,一旁的玖辛奈就是一隻手抓了過來。直接抓在了許諾的臉上,不斷的揉搓著。許諾只想說,真不愧是未來救世主的親媽,手勁就是恐怖。給自己的臉當橡皮泥了,捏來捏去。
許諾很想說,你真當我是橡皮泥嗎!隨便你揉搓!
只可惜,這種事情還是想想吧,如果許諾不想被一幫暗部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走到自己的面前給自己來一套整齊劃一的連環鐵山靠,在接上擺手不是告誡,許諾估摸著真的會被當籃球打的。畢竟上次許諾可是見到了,一個宇智波趾高氣昂的想要驅趕玖辛奈,然後就被當籃球打了。
火影辦公室內,結束了一天……好吧,實際上還有很多工作的猿飛日斬看著望遠鏡之術中的四個小傢伙,心中也是有些感慨。只不過,想到最近根部的動作,猿飛日斬多少還是有點頭疼的。
最近已經不是第一次團藏來自己這裡要人,想要將許諾要到根部,做甚麼忠誠性改造。頭疼於一方實力和未來的強度,顯然是十分有希望,甚至於是讓木葉再次偉大的可能。另一邊,是自己的好基友,從自己成為火影之後,就擔任自己的黑鍋王的團藏,這讓自己可如何抉擇。
當然,這都是屁話。猿飛日斬不想給,是真真正正的不想給,畢竟許諾的木遁未來還有那堪稱怪物的查克拉量。只要許諾在自己的想法之中,帶著羈絆成長下去,未來就是新一代的柱間。
就在猿飛日斬拋去所有的想法,準備好好處理檔案之時。想曹就來曹,沒錯,推開房門的正是團藏。
“日斬,好久不見。”團藏的聲音有些低沉,只不過能從其中聽出來有些火氣。
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猿飛日斬直接回道:“不是,咱倆今早才見過面。”
沒有理會猿飛日斬的大實話,團藏直接走入房內關上了房門,坐在沙發上。看著團藏如此,猿飛日斬也是無語嘆息,自己的這個好基友,看來又有事準備開口了。
不出猿飛日斬所料的,就聽到了對方的下面的話語。
“唉,日斬,你應該知道,木遁是一種十分強大的能力。如果不能歸我們木葉掌控,那會誕生出何種的麻煩。尤其是,你知道的,許諾並不是我們村子的人。他對於村子的認可,到底有多少我們知道嗎?你……”
沒等團藏說完,猿飛日斬就開口打斷道:“那你也說了,他對村子的認可有多少,是他不是木葉的人。但問題也就來了,那他為甚麼會來到木葉。
團藏,你應該知道,我已經很累了,有時候這些事情我只想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嘆了口氣,猿飛日斬接著開口,將後面想說的全都說了出來:“團藏,許諾的事情,我不想讓他成為犧牲品。村子終歸是需要一些孩子能夠支撐起下一代的。而不是我們,我們已經是時代的棄子了。”
“但是這不一樣……”
“有甚麼不一樣!”看著團藏,猿飛日斬第一次的對對方發起了脾氣:“你真當我耳聾目瞎啊!還是說,你要將木葉徹底攪渾,將所有的醜事,壞事,全都給他們抖出來!”
沉默,不多的時間。再度開口,還是猿飛日斬
“上一次我已經和綱手吵過一次,這一次我不想再多說甚麼,就算是你來,也沒有辦法動搖我的決心。團藏,你應該知道,我們的時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