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甚麼……?”三人茫然地望向遠方。從託比的世界脫身後,映入眼簾的是宛如災難片般的開羅景象。然而沒等他們理清思緒,熟悉的聲音便從身後傳來。
“是許諾,他正在和迪奧交戰。就在剛才,阿諾才消失。”
只見阿布德爾扶著波魯納雷夫的肩膀,在伊奇的陪伴下緩緩走下樓梯。他的法袍破損不堪,臉色蒼白得可怕。
“阿布德爾!”花京院急忙上前攙扶,觸碰到同伴身體的瞬間,某種瀕死般的戰慄感突然掠過心頭,彷彿自己也曾在鬼門關前走過一遭。
波魯納雷夫調整了下呼吸,繼續傳達情報:“不過從戰況來看,許諾似乎一直壓制著迪奧。”
“沒時間耽擱了!”喬瑟夫當機立斷:“我們得立刻支援許諾!”眾人迅速鎖定戰鬥方位,朝著尼羅河方向疾馳而去。就在他們即將接近河岸時,遠處大橋突然爆發出震天動地的轟鳴,赤紅火光照亮了整片夜空。
就在剛剛看到了這堪稱大場面的火焰爆炸場景之時,眾人只是眼前一花,等到看到的時候,就看到了一名身穿黑色內搭背心的壯碩男子一隻手抓著喬瑟夫的脖子。手指,深深的插入對方的脖子。
沒錯,這就是迪奧。
本身,迪奧是準備用自殘性質的方式,從尼羅河前往海洋,然後潛伏下去。只要等到時間到達,自己就一擊必殺。但強者的尊嚴,並不能讓自己容忍逃跑之舉。浮出水面準備返回戰場之時,卻看到了岸邊衝向戰鬥發生地的幾人。眼中的算計,忽然浮上心頭。
最後的體力,施展了世界的時停。他,要吃掉喬納森的子嗣,那種明確告訴自己對方對於自己有莫大幫助的傢伙。
所以,迪奧選擇的,是喬瑟夫。因為他是喬納森的孫子,吸收他的血液,絕對會讓自己更加適應這具身體。然後,解決這群甚麼都不知道的傢伙,然後轉身,向著許諾發起戰鬥。
而他,說到做到。瞬間抓住了喬瑟夫的脖子,手指插入其中吸收起血液。同時,因為血液的進入,迪奧也感覺到了,那屬於這具身體的不適感,宛若是遇到了驕陽的白雪,化作了虛無。肉體在恢復,強大的感覺,重新充斥起來了自己的體內。
“wryyyyy!!!”
一手將喬瑟夫的屍體扔在了地上,迪奧的興奮,化作了實質的長嘯。
只是,看到了這副場景的眾人,雙眼瞬間通紅。
“綠色法皇!”
“銀色戰車!”
“魔術師之紅!”
“愚者!”
“白金之星!”
一連串的名稱,代表著各種各樣的替身出現,如同卡車見到了麗麗一般,瞬間爆發各種攻擊。只可惜,在吸收了喬瑟夫的血液之後,迪奧再度提升了一個檔次。
“The world!”
“時間!停止吧!”
反色的世界出現,時間再度停止。看向幾人的攻擊,迪奧的心中只是一陣恥笑。走到幾人身邊,看著那可以從面孔上的線條之中看出來的憤怒,迪奧心中從開戰到現在,一直被壓制的憋屈,消散的無影無蹤。對,就是這樣,就想要看到你們這樣,看不慣我卻打不過我的樣子。
迪奧優雅地踱步到眾人之間,指尖輕輕劃過凝固在空中的銀色戰車劍尖。
“多麼可悲啊,就像籠中的困獸。”他停在花京院面前,凝視著綠色法皇被定格的光束:“你們以為聯手就能戰勝我?”
突然,他注意到波魯納雷夫眼中尚未凝固的淚水。迪奧俯身湊近,猩紅的瞳孔微微收縮:“這滴眼淚……在時停中還能流動?”
他猛地意識到甚麼,轉身看向遠處的火光。
“原來如此。”迪奧冷笑。就在他分神的剎那,承太郎的白金之星手指突然顫動了一毫米。迪奧瞬間後撤,時間重新流動。
“不可能!”阿布德爾驚呼。所有人的攻擊全部落空,而迪奧已經站在十米開外的路燈上。
“五分鐘前,許諾也做到了同樣的事。”迪奧的披風在夜風中獵獵作響:“你們這些螻蟻,永遠無法理解時停的真諦……”
“那麼,下一次時停,就殺死你們所有人吧。”
抬起手,迪奧直接進行第二次時停。
同時,迪奧也是發現了,自己的時停時間在增長。上一次的時停,已經是六秒鐘了。
“The world!”
“時間停止吧……”
從路燈上跳了下來,迪奧除了想要殺死幾人,同時也是在記錄著自己的時停時間。
“一秒時間。”
走到阿布德爾身邊,一拳直接打在對方的胸口,穿透了對方的胸口。只是,在迪奧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承太郎的眼睛轉動了一下。
“兩秒時間。”
越過阿布德爾,下一拳,打在了波魯那雷夫的胸口。
“三秒時間。”
沒有著急下一步行動,迪奧卻是站在了波魯那雷夫面前,嗤笑一聲,將對方被自己一拳貫穿的身體推倒。隨後,走向了花京院典明。
“四秒時間。”
挑了挑眉,迪奧多少還是有些緩慢。不過,沒有猶豫。還是一拳貫穿對方的胸口。
“五秒時間!”
興奮,何其興奮!
使用時間超越了五秒!
“哈哈哈哈哈!”
抬起拳頭,迪奧身後浮現世界那金黃的面板,兩個一起直接打向了承太郎的頭顱。這個屬於喬斯達家族的血脈,應該到此終結了!
“噗咔!”
“咔嚓!”
沒有想象中的貫穿對方的胸口,驚恐之中,迪奧的眼中看到的,是白金之星的拳頭還有承太郎憤怒的眼神。
白金之星的鐵拳,瞬間揮動砸入迪奧的腦袋。
“尤拉!!!”
白金之星的拳頭裹挾著狂暴的力量,直接轟進了迪奧的太陽穴。頭骨碎裂的聲音清脆而駭人,迪奧的身體如同炮彈般倒飛出去,撞碎了身後的石牆,掀起一片煙塵。
“不可能……你怎麼能在時停中行動?!”迪奧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半邊腦袋凹陷下去,鮮血順著額角流淌,染紅了他那張俊美而扭曲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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