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五年前殺了天龍人查爾克斯·聖·弗洛,因此而被關入推進城,這樣的案件,本身是要直接將他處死的。”看著睡著的卡普,鶴沒有選擇再說下去,只是重新開口說道:“好了,我們現在不用討論這些了,他已經叛離海軍,那我們也應該給他一個通緝令。”
隨後,在商議了許久之後,許諾的通緝令新鮮出爐。
海軍叛徒許諾,懸賞金十三億五千萬貝利。
這個價值很高,但並非是因為許諾的戰力,而是因為許諾是海軍叛徒還有曾經殺死天龍人。
……
海賊許諾:“真服了,我有時候真想罵自己。”
JOJO許諾:“說的好像你在說我他媽的時候,罵的不是自己的樣子了。”
火影許諾:“嘖,話說柱之男也會玩這種沒有營養的冷門梗嗎?”
JOJO許諾:“我只是活得久,不是我已經和世界脫節了,你個火影小南梁在蛐蛐我到時候新人進群我就給新人說你是小南梁,而且還是個兄控。”
寶可夢許諾:“喂喂!等會的吧,這樣的話感覺畫風向著一種很奇怪的方向狂奔了啊,這種東西放在本子裡都是炸裂的劇情吧。”
黃毛許諾:“你太低估人的XP了。”
葫蘆娃許諾:“最近感覺,好像其實動物甚麼的也不是不可以。”
魁拔許諾:“……”
魁拔許諾:“算了,我下線了,還是去準備準備看看能不能讓五代魁拔活久一點。”
火影許諾:“怎麼,從一秒增加到兩秒嗎?”
一人許諾:“不是哥們,你有點地獄了。”
JOJO許諾:“不是哥們就可以開這種玩笑嗎?”
黃毛許諾:“舒服了。”
海賊許諾:“?”
火影許諾:“?”×
JOJO許諾:“你在做的時候還要在群裡水群?”
黃毛許諾:“那這個時候我就得祭出大神通了,那咋了。”
海賊許諾:“等等,咱們群裡到底在聊些甚麼啊,怎麼這麼混亂。”
海賊許諾:“現在群裡的聊天就好像是,印第安老斑鳩和黑人結婚生子,生下來一個白人。這個孩子瞬間長大,然後說自己書顛佬,磁力強大。準備去cos耶穌,但穿的是洪秀全的衣服。召集了一批人,宣揚的道義是八方來財。”
JOJO許諾:“那很來財了。”
火影許諾:“你怎麼分辨他穿的是洪秀全還是耶穌的衣服。”
黃毛許諾:“很簡單,手上沒孔就是洪秀全。”
海賊許諾:“地獄。”
一人許諾:“那我問你,你知道為甚麼很多時候懸掛的都是耶穌嗎?”
海賊許諾:“。。。”
JOJO許諾:“陳年老梗,差評。”
魔法許諾:“@火影許諾 三秒也很久了。”
火影許諾:“誰問你了!?”
魔法許諾:“急了。”
……
從群中退出,JOJO許諾只想說,海賊說的對。
現在群裡的聊天內容,跨度太大了。一會講故事,一會講事故,再不濟,一會還會講構史。真就一團亂麻,亂的比三根耳機線塞在口袋裡,一股腦拿出來。
直升機的引擎轟鳴聲響徹天空,許諾坐在其中一臉怡然自得。一旁,多面體看著下方,那一望無際的褐色海洋。
“還好,這次飛機沒有和喬瑟夫一起,不然感覺又得學習牢大了。”阿諾趴在地上,看著下方的沙漠,一臉的好奇。
聽到這話,許諾也是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沒辦法,這是真事。和喬瑟夫一起,保不齊就得因為某些事情就墜級。雖然許諾不怕死,但不是因為不怕死而選擇墜機。
按照時間來看,目前JOJO一行人,也快到開羅了。
不過這裡許諾就想吐槽,話說海賊世界頂多過去了三天吧,自己這邊就要開始打迪奧了。所以,這個世界之間的時間流速變化,讓許諾想吐槽又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吐槽。
“許諾先生,馬上到開羅了!”在直升機的轟鳴中,駕駛員大聲的告訴身後的許諾,只不過等到對方回頭之際,卻是發現許諾並不在座位上。這種事情,並沒有讓駕駛員惶恐,畢竟他是SPW的超自然異常調查部門的成員,面對這種超自然能力者,害怕談不上,更多的是羨慕。
而許諾,此時正在自由落體。
高空氣流吹動許諾的頭髮,卻是沒有讓許諾的表情有任何的改變。在轟鳴聲之中,許諾狠狠的砸在地上,宛如是隕石一般。
“疼疼疼!”一連串抽氣的聲音迴響在坑洞中,多面體一臉無奈的從中爬出。
看了看一旁,一臉無所謂的許諾,阿諾沉默良久之後,終於開口說道:“其實,如果你要是這樣理解迫降,其實我覺得和喬瑟夫先生坐在同一架飛機沒甚麼區別的。”
“那到時候解決完迪奧後,你和喬瑟夫坐一架飛機?”
“那還是算了,我覺得還是跟著你平常點。”
“呵,嘴臉。”和阿諾扯了扯皮,許諾便直接離開了這裡。開羅的治安可能不是很好,但這裡發生的事情,很顯然太容易被發現了。許諾是想要迫降,不是被別人當猴子去觀看,這段時間的那些替身使者讓許諾已經十分的暴躁了,在被那群猴子圍著觀看,許諾不能保證自己會不會大開殺戒。
步入開羅,許諾並沒有選擇直接去找迪奧。迪奧是世界給JOJO的考驗,那就必須是被JOJO殺死,如果不是那就殺不死。這是命運的選擇,不是許諾能改變的。
征服了地球,卻是無法征服命運。這就是JOJO世界的主基調,命運的抉擇。
……
“我女兒的病情,已經惡化了。”太陽下,喬瑟夫說出的這句話在承太郎還有花京院與阿布德爾心中留下十分濃厚的色彩,在波魯納雷夫眼中,幾人的面色似乎因為這一通電話,徹底的變得十分難看。
“按照醫療團隊的說法,也就是說,只剩下了差不多三四天的時間了。”黑著臉,喬瑟夫說出了這句話。同時,承太郎也是想起來了幾人出發前一晚,許諾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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