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忍者四禁,還有就是,自來也大人好色,不負責任,完全沒有一個老師的樣子。自來也大人,我實在不能理解,你為甚麼不去追求人,而是在寫甚麼,親熱天堂?”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數到入肉聲,讓還在壯年的猿飛日斬瞬間錯身將自己的弟子扶起,看著那白毛獅子臉上,泛起一種安詳的表情。猿飛日斬就差喊“你不要過來啊!”的話語了。
其實,如果說許諾並沒有獲得木遁,或者和綱手與繩樹的感情的話。許諾要選擇師父,成為自來也的弟子肯定是比甚麼情況都好的,只不過,現在是肯定不行的。
如果可以,許諾還是想要拜綱手當師父。
第一點,就是日後的加藤斷的死亡。可能會因為這個原因,導致綱手和原本世界線一樣的患上恐血癥。
讓許諾去拯救加藤斷?抱歉,許諾不會去拯救。他是個自私的傢伙,他只想要自己的家人友人不會死就是了。更重要的是,如果患上恐血癥可以讓綱手遠離木葉,甚至於帶著繩樹離開,那其實也是一種好事。
起碼,繩樹有綱手的保護,自己不用擔心自己的哥哥死在外面。同時,也能讓火影給繩樹下達照顧綱手的任務,常年在外。
就是不能經常見到,不過也沒關係,能活著就行。如果等到自己成長起來之後,那其實也不是不行。
第二就是,許諾想要學習醫術。
妙木山,龍地洞,溼骨林。
妙木山精通預知,仙術偏向體術與忍術的融合。龍地洞則是偏向一種,極致的忍術。而只有溼骨林,是專門精通醫術的。
同時在許諾擁有400的智商的情況下,學習醫術,對於許諾來說是簡簡單單。而且,最重要的是,因為火影忍者的世界中,對於醫術的判斷就是簡單的醫療忍術救不了。沒有任何的臨床醫術,或者實體醫術。在醫學上,有些人其實沒有死,但因為醫療忍術救不了,所以就被下達死了的判斷。
第三個原因,也就是許諾覺得。相比於妙木山一堆蛤蟆,面對一個巨大的蛞蝓,尤其蛞蝓還是大姐姐聲線。怎麼想都是選擇拜師綱手,來的好吧。
“所以,三代大人,我還是想要拜綱手姐姐為師父。”
看著許諾那認真的眼神,猿飛日斬也是搖搖頭,選擇了尊重許諾的選擇。
“好吧。”
走出火影辦公室,剛才還沒精打采的自來也直接摟住了許諾的頭,蹲下身子用拳頭盯著許諾的頭來回鑽。笑聲在冬日的木葉村中,是何等的洪亮。
“叫你小子瘋狂揭我斷,吃我的獅子之牙吧!”
許諾並沒有反抗,只是在一段時間後,高抬腿,就要衝著自來也的某個地方勾去。
“木葉粗口,臭小鬼,你下手真黑啊。”驚險的躲開了那一下,自來也一臉震驚的看著許諾。
許諾攤攤手,一臉無所謂的看著自來也開口:“嘛,自來也大人不躲開了嗎,我剛才可是一直沒有躲哦。”
“叫我自來也哥哥!”
“不要,你看上去比綱手姐姐大差不多二十多歲了。油膩中年大叔。”
似乎是因為這兩年和群裡的一幫子傢伙互懟,許諾的嘴跟淬了毒一樣,直接給自來也罵的再度自卑了。
“奈奈,我說,自來也大人難道又哭了?”
站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帶,避免自己再度被對方抓住,看著那個白毛刺蝟蹲在地上,身子一顫一顫的。然後,然後就在許諾覺得自己是不是罵過頭了,就被一個雪球扔在了臉上。
“嗚。”
“哈哈,大勝利!妙木山自來也大人!一勝!臥龍出山!”
無奈的許諾,與自來也兩人,在這木葉最重要的行政單位門口,就開始了打雪仗。
逐漸的,自來也覺得不太對勁了。
他以前怎麼沒發現,許諾的體力那麼好,手勁那麼大。那一個個雪球,扔在自己身上跟石子扔身上一樣,雖然自己能依靠著影級實力全都躲開,但現在是在玩鬧,真的要這麼玩,估摸著飛來的就不是雪球,而是磚塊了。
別覺得自來也把許諾想成甚麼樣的人了,實際上,他還真沒想錯。
“誒誒誒!”
抬起雙手,示意停戰。
自來也現在的樣子頗為搞笑,滿頭包,一整個如來佛祖的樣子。給許諾整的也是想笑,只不過他不能笑。
“嘛,和你玩玩怎麼還認真了。”揉了揉自己的皮肉,自來也笑著開口。笑的很開心,在木葉火影樓前,直接站在許諾身邊,拍了拍對方的頭。
“走吧,我帶你去吃飯,認弟子不行,難道還不能認個弟弟了?”
隨後,大大咧咧的自來也就自顧自的向前走去,準備帶許諾去吃一下那個剛搬到木葉村的拉麵館。聽說在火之國首都的風評很好,現在來木葉村開店。
看著自來也那綠色忍者馬甲的背影,許諾小聲的吐槽道:“話說,自來也認我做弟弟,玖辛奈也認我做弟弟,水門到時候是自來也的弟子。那也就是說,水門差了玖辛奈一個輩分。”
“我說,跟上啊,不跟上我不請客了啊!”
走在前方的自來也沒有感知到許諾的身影,回頭看了看,看到那站在雪花中,一身和服的黑髮小孩,只覺得眼神恍惚。
“嘛,我在想甚麼,許諾是男孩子,只是長的像女生罷了。”
自言自語過後,許諾也來到了自來也身邊,沒有抬頭,只是跟著自來也在雪中漫步。
兩人很快來到了拉麵館,店裡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店內客人不少,瀰漫著拉麵的香氣。自來也找了個空位坐下,大聲招呼老闆來兩碗拉麵。
等待拉麵的過程中,自來也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自己在外面的冒險故事。
看著那個臉和脖子一般粗的男子,許諾也是認出來了,這個看上去有點年輕的男子,就是日後被火影同人傳成大筒木一樂,上了傳說中的大筒木輝夜的那個男子。只不過,在許諾的打量下,並沒有發現對方有甚麼特殊的表現。
“吶,那個半藏啊,和我們三人對戰。自來也大人我能忍受嘛!那這麼可能,我直接就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