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一天的課程,許諾只覺得,好簡單。
這也就是許諾能這樣說了,畢竟自帶IQ400點。所以,在山本老師上課的時候,許諾只能在那裡轉筆。沒辦法,屬實太無聊了。
火影許諾:“無聊啊,為甚麼沒有個水木過來騙我去盜取封印之書啊,到時候直接把上面的忍術全學下來。”
海賊許諾:“你又開始無聊了,不行給我出謀劃策一下,看看我怎麼從推進城第五層跑出去。”
火影許諾:“打擾了,抱歉。”
海賊許諾:“你給我滾回來,別上來冒個頭就跑了啊。”
JOJO許諾:“難道說讓我們給你策劃一下怎麼從推進城第五層跑出去?除非到時候金獅子逃跑,又或者現在我能獲得替身力量,不然你別想跑走。”
海賊許諾:“那就沒有辦法了?我的老天爺,難道我英明神武,帥氣逼人的大許諾就要死在推進城裡了嗎?”
一人許諾:“不然呢,還是等等吧。”
JOJO許諾:“你最近幹甚麼呢?@一人許諾 ”
一人許諾:“哦,我現在準備進哪都通。”
火影許諾:“歐呦,史上最勇的許諾出現了,主動去接受劇情嗎?有點意思。”
火影許諾之所以說這樣的話,也是因為在許諾討論中,發現了眾人在來到各自的世界後,貌似是被世界意志討厭的。就比如,所有人都不會獲得甚麼好東西,或者賭博必輸之類的事情。畢竟這樣正常,要是有人闖入你的話劇,然後強行加入了演唱,不給對方直接寫死都算是這位編輯很仁慈了。
一人許諾:“你覺得我想嗎?前段時間在荒地實驗能力,然後被華東地區負責人發現了,直接暴斃。”
海賊許諾:“笑死,難怪咱這群懶鬼中,還能出個努力勤奮的,原來是被抓了。哈哈哈哈。”
JOJO許諾:“話說,我很想試試看五雷法和我的雷之流法有甚麼區別,如果可以你能不能試著偷師一下?@一人許諾 ”
一人許諾:“我試試,到時候給你訊息。”
火影許諾:“我說,怎麼感覺繩樹看我的眼神不對勁啊,剛才叫他哥哥的時候,那眼神感覺,很怪。”
海賊許諾:“話說,千手一族也是挺常見兄弟控來著。”
JOJO許諾:“有道理啊,扉間總有一種白毛傲嬌妹妹的感覺。”
火影許諾:“……,到時候給你身後判定你就老實了。所以能別說這種特別離譜的事情行不行,我現在在問十分正經的問題。”
JOJO許諾:“嘛,你到時候不是有自己後續的計劃嗎?給你手弄斷,嘖嘖,雖然會有點疼,也不是不行。反正後續能快速恢復,就是有些侮辱千手一族這個姓氏了。”
火影許諾:“能活下去再說吧,難道我還能坐視繩樹去死嗎?”
JOJO許諾:“那你隨便吧。”
隨後,許諾就潛水了。
下課的鈴聲響起,火影世界的放學時間和霓虹原本的世界是一樣的。都是下午三點半到四點,不同地區有不同的波動。但大概都是在這個時間內,也難怪霓虹學生玩的花,放學時間那麼早,遊戲廳又不準去,x同意那麼早。
隨口吐槽了一下霓虹的學生後,許諾背起書包,就準備直接去學校門口找繩樹。不過,還沒走到地方,就被西紅柿炒蛋擋住了。
實話實說,許諾真的不想看到西紅柿,因為這代表的,是一個巨大的麻煩。
別看現在玖辛奈還不是被水門拿下後那種念著水門的小女生樣,但她現在很女漢子啊。
“唉,玖辛奈同學,你有甚麼事嗎?”看著對方,許諾有點無奈。漩渦玖辛奈,估摸著現在她附近就有好幾個暗部在隱藏著,隨時保護玖辛奈。
小小的玖辛奈已經有日後猩紅辣椒的樣子了,只是看上去還沒有長開。
喂!許諾!
玖辛奈雙手叉腰,紅髮在夕陽下像燃燒的火焰: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弟弟了!
四歲的許諾抱著書包後退半步,餘光瞥見躲在樹後的暗部忍者。六歲的波風水門站在一旁,撓著金髮露出歉意的微笑:“玖辛奈是說……想和你做朋友。”
“誰要和他做朋友!”玖辛奈一把揪住許諾的衣領:“昨天課堂測驗你居然敢考得比我高!”
暗處的樹葉沙沙作響,許諾感覺至少有三個苦無對準了這個方向。他嘆了口氣。IQ400的大腦正在飛速計算最優解:A.假裝哭鼻子 B.使用替身術逃跑 C.……
“放開我弟弟。”
清朗的童聲從校門方向傳來。千手繩樹單手插兜站在那裡,綠色馬甲在風中輕揚,護額反射著落日餘暉。
玖辛奈的手僵在半空。九歲的繩樹已經是忍者學校的天才畢業生,更別說他背後顯赫是千手一族。水門悄悄拉了拉玖辛奈的袖子。
“切……”紅髮女孩不情不願地鬆手,只是鬆手後還悶悶不樂的呢喃著:“許諾不是姓漩渦嗎?你個千手一族插甚麼手”
繩樹走過來自然地牽起許諾的小手,彎腰時長髮垂落肩頭:“抱歉呢,今天畢業考核來晚了。”
他轉頭看向兩個六年級生,笑容突然變得危險:“不過……同學之間互相霸凌,要我告訴老師嗎?”
水門連忙擺手:“誤會!我們只是想……”
“走了,許諾。”繩樹打斷道,牽著弟弟轉身離開。走出百米後,他突然蹲下與許諾平視:“他們經常找你麻煩?”
夕陽把繩樹的輪廓鍍上金邊,許諾注意到哥哥瞳孔裡晃動的光斑,那是種他暫時無法解析的複雜情緒。
“沒有。”許諾一臉死魚臉搖頭:“玖辛奈同學只是……”
話音未落,繩樹突然把他摟進懷裡。少年忍者身上有青草與苦無金屬的味道,心跳聲透過胸腔傳來,快得不太正常。
沉默的感受著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的擁抱,許諾也是有點無語。
所以為甚麼最後會搞成這樣,總覺得gay裡gay氣的。
沉默中,四歲的許諾還是伸出手,抱了抱那穿著綠色忍者戰鬥服的兄長的身軀。粗糙的麻布製成的外甲,磨的許諾感覺有點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