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海賊的許諾,是一個海賊,又或者說,是一個被關在推進城第五層的海軍叛徒。因為理念的不同,所以許諾直接準備出去單幹,然後,自己就被卡普少將摁在了地上暴捶。是的,現在的卡普還是少將。
而至於JOJO的許諾,並不是那個終極寶貝JOJO,而是時尚界的標杆,戰鬥最激烈只能一對一的智鬥天花板漫畫。JOJO的奇妙冒險!
而許諾的身份,其實很有意思,他是暗之一族的流放者。是的,就是那個無敵生物的卡茲的本族,因為阻擋卡茲,所以被埃斯迪斯和卡茲兩個人屠殺了全族,並且把dio這種惡人救世主當作小麵包的暗之一族。而現在的JOJO的許諾,時間線是第二部結束的時候。許諾很幸運的,在漫長的歷史中,收穫到了艾哲紅石之後,使用石鬼面將自己進化成了JO級生物。
只不過,當時的那些呼吸法大師輪番出手,想要收拾許諾。不過,很可惜,JOJO的許諾因為是外來者,並沒有牽扯入命運的洪流。現在的JOJO,可以說是完全在群裡水群的退休老幹部。
至於說他的肉體,和卡茲沒甚麼區別。只不過,肉身變化的能力並沒有傳輸到另外兩個世界。不過,強大的肉身給海賊世界的許諾提升確實很強。不過JOJO世界的許諾曾經還不是JO級生物的時候的技能,也可以說是流法,雷之流法傳授到了兩個世界的手中。
火影許諾:“啊,看起來,我的金手指就是我自己了?”
海賊許諾:“你要這麼說,其實還真是這樣的。”
[群提示:火影許諾上傳了一份記憶副本]
[JOJO許諾下載了一份記憶副本]
[海賊許諾下載了一份記憶副本]
隨後,群內就陷入了沉默。不過很快,就有人回覆了,畢竟火影許諾的穿越時間是很少的。
海賊許諾:“六百六十六,穿越過去被追殺,然後就是被送到了自來也家裡。然後現在可能成為綱手的弟弟,哈吉許,你這傢伙,鹽都不鹽了。”
JOJO許諾:“哇哦,綱手在這個時間段就這麼大嗎?不愧是咱學習資料裡最多的角色,真不愧浮力姬之稱。”
海賊許諾:“別想了,除非現在去給加藤段和自來也都殺了,不然後面可不能去玩姐弟戀。”
JOJO許諾:“你這傢伙,怎麼如此汙穢,真想看我給你演不就行了。”
海賊許諾:“算了吧,玩的是別人和被別人玩是很不一樣的,你最好還是別搞那樣的事情。不然後面的新人根本不敢去接受你的記憶。”
火影許諾:“快別聊了,這個群怎麼退出啊,我現在還被兩個傢伙商量著送到誰那裡進行撫養。說不準某不是一二四五六代的火影就在那裡使用望遠鏡之術偷窺著兩人。”
海賊許諾:“三代老頭子雖然不是甚麼好鳥,但不影響自己的統治和村子的強大的情況下,應該不會對你有甚麼想法。而且,等到你醒來說不準直接就是一個超級大佬了。畢竟海賊和JOJO的戰力疊加,可能打不過那些手裡各種武器技能的忍者,但是耐力絕對是一頂一的。”
JOJO許諾:“記得多看看那些忍者的釋放技能的手法,我可是JO級生物,基本上是可以學習的事務隨隨便便就能駕輕就熟。”
火影許諾:“所以你們說了一大堆,完全沒有說我該怎麼出去……”
海賊許諾:“不用啊,你只是睡著了,等會就好了。”
火影世界,千手族地之中。
雖然因為千手柱間和千手扉間的融入村中的路子,但千手族地還是留了下來。
兩個大人坐在榻榻米上,而一旁,少年繩樹不時戳戳懷裡的幼童,看著那幼童睡著之時,時不時皺起的眉頭,少年繩樹就笑一下。雖然自己在戰場上殺過人,但這種十分可愛的小孩子,對於自己來說還是很在意的。
沒有在意繩樹在哪裡逗弄孩子,對坐的兩人,一人大大咧咧的端著酒盅,一個人無奈的盤腿坐著。
“這孩子真的是漩渦一族嗎?”看著自來也,綱手思考了許久後,也是反應了過來。當年的漩渦一族早就在自己二爺爺的時代就被滅了,現在出現了一個漩渦一族的幼童,這怎麼可能。就算是流落在外的漩渦一族,那也不應該是黑色頭髮。
意識到自己的說辭有些蹩腳,自來也也是沒有辦法了,只好將一切和盤托出。
“好吧,這個孩子是被根帶到了這邊的。所以,三代覺得團藏如此做一定是有甚麼用意的。可能是甚麼特殊的血繼限界。”自來也聳了聳肩,接著說道:“所以,他告訴我讓我將這個孩子的血繼限界覺醒出來,但是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很討厭麻煩,而且這個小鬼很顯然是一個十分巨大的麻煩,所以……”
“所以,你就想讓我去帶這個孩子?”
綱手喝了一口清酒,看了看自己弟弟懷中的那個孩子。
“是這個意思,雖然本來我想讓大蛇丸去帶這個孩子的,但大蛇丸這段時間在外執行任務,我找不到他。”
如果讓許諾聽到如此的話語,估摸著許諾會直接一個雷之流法扔到自來也臉上。雖然現在的大蛇丸確實是在村子裡村子外作為三忍而存在,但問題就在這裡,他只是三忍和三代弟子。說白了,他在乎的只有三代和自來也與綱手,至於其他的,都得往後稍稍。
現在可能因為自來也的原因,大蛇丸收下了自己。但然後呢?他就是一個孤獨的天才,會想要讓自己成為他衣缽的傳承者?開甚麼玩笑。估摸著就是給自己培養成和他一樣的人,和博人轉的巳月一樣。
“好吧,既然如此,你得出撫養費。”
看了看自己弟弟對於這個孩子喜歡的緊的表情,綱手也是最終點頭。畢竟自己要負責木葉醫療隊伍,平日裡陪伴繩樹的時間本來就很少,讓這個孩子留下來,也算是給繩樹一個寄託吧。
說不準,自己哪天死在了戰場上,也是給繩樹一個活下去的希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