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葉33年,秋。
雨夜,木葉村外,一片密林被雨水浸溼,顯得格外陰森。
在這片密林中,一場驚心動魄的追逐正在上演。
“追!絕不能讓他進入木葉村範圍!”一聲怒喝從後方傳來,一群身著黑衣的忍者如鬼魅般在樹木之間飛速穿梭,他們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隱若現。
這些忍者手持鋒利的手裡劍,不斷地向前方那名男子的後背投擲。手裡劍在空中急速飛行,發出尖銳的破空聲,彷彿要將那男子刺穿。
男子在狂奔中,不時地回頭瞟一眼身後。當他看到那眾多如餓狼般緊追不捨的忍者時,心中不禁暗罵一聲。然而,他深知任務的重要性,容不得半點遲疑。
他緊了緊胸口的布兜,彷彿那是他生命中最珍貴的寶物。為了保護這個布兜中的孩子,他毫不吝嗇地釋放著自己的查克拉,施展出各種忍術來干擾後方的忍者。
一時間,密林中各種忍術光芒交織,爆炸聲、呼喊聲響徹夜空。
終於,那男子在狂奔中看到了木葉村的大門,那是他的目標,也是他的希望。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入木葉村的瞬間,一道寒光閃過,他的頭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起。
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與雨水混合在一起,濺落在地上,形成一灘猩紅的血窪。
後方的忍者們見狀,紛紛停下腳步,不敢上前。他們凝視著那男子的屍體,眼中閃過一絲恐懼。
“外村忍者,殺無赦!”不知是誰喊了一聲,這聲音在雨夜中迴盪,帶著無盡的殺意。
殺死那男子的,正是木葉的暗部。
一場戰鬥一觸即發,只不過,很顯然那些追擊的忍者並不是這群裝備精良的暗部的對手。三下五除二之間,那些忍者便被殺死在原地。
“就地掩埋,回去寫一份報告交給我。”那戴著狸貓面具的男子聲音冷淡,對著那些暗部忍者吩咐了下去。
暗部忍者並沒有話語,只是瞬身消失,去處理那些追兵的屍體。
那戴著面具的男子,則是走到那被自己一刀梟首的男子位置,檢視對方的屍體情況。
對方明顯是有意向著木葉逃的,但自己這邊並沒有接到甚麼關於有暗部執行任務的事情。但看著這人的衣物,應該就是暗部……
想到這裡,也是想清楚了裡面的道道。
“嘖,真是黑暗的傢伙。”
……
我叫許諾,不是給誰許諾甚麼,而是我的名字本來就叫許諾。
我不知道給我起這個名字的意思是甚麼意思,但現在我很慌,慌的一匹。
前世,我在埃及路邊走著的時候,不小心,大概,可能,然後就被壓路車給砸了。
如果人生能再來一次,我絕對不會在埃及路邊走了。媽媽,埃及路邊真的會落著壓路機啊,荒木老賊沒有騙我啊。
不過,話說路邊不應該是人行道減速帶嗎?這怎麼還和壓路機有關係呢?
哎呀,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自己的身體,是一個孩子。沒錯,一個孩子。現在那個殺伐果斷的狸貓面具看到自己了,會不會直接殺了自己啊。
害怕!害怕!害怕!
自己才剛穿越到異世界啊,看上去還是自己賊幾把熟悉的火影啊,別和我說我剛穿越就死了。那我的龍傲天呢?橫推一切敵呢?推妹如推土機呢?
再見了,小櫻,井野,我愛羅,綱手,照美冥,黑土……黑土算了,太平公主一個。小南,手鞠,千代婆婆,夕日紅,大筒木輝夜。
再見了,我的龍傲天生活。
不過好像混進去兩個不怎麼對勁的人啊,不管了,反正像女的就行了。
只是,在許諾等了很久後,卻沒有痛覺,而是徹底昏死了過去。
“看來是虛脫了嗎?”狸貓臉男子聲音冷淡,將那應該只有兩三歲的孩子抱起,瞬身前往火影大樓。
這件事,只能由火影處理,自己的職階還不夠。
火影辦公室內,此時還很年輕的猿飛日斬吧嗒吧嗒的抽著煙。整個辦公室內,跟仙境一樣。年僅40的猿飛日斬,現在也算是正值壯年,除了兩鬢的毛髮因為過度操勞帶著點花白外,倒是十分年輕。
一旁,水戶門炎與轉寢小春只是安靜的坐著,三人看著那被狸貓臉面具放在辦公室內的孩子,一陣沉默。
“你們怎麼看,這顯然是團藏的鍋。”沉默許久,猿飛日斬還是出言說道,畢竟這個事情要解決,不能一直拖著。而且,自己這個好基友要這個孩子,肯定是有一定關係的。
水戶門炎看著那孩子,眼神撩了一眼那孩子穿的衣服,很清涼,應該是水之國那邊的人。
“水之國的……”
這一句話後,屋內再度陷入了沉默。
“既然你們不說,那就是要我安排了?”見二人不說話,猿飛日斬也是有點惱怒了。執掌木葉火影職位十年時間,養出來的不怒自威的氣勢壓向兩個人精。
這件事就是你和你的好基友的鍋,和我倆有個毛的關係,我倆巴不得你倆內鬥。
水戶門炎心中如此想著,但不會說,因為誰說誰傻逼。
見倆老油條根本不解話茬,猿飛日斬也是無奈的看著那孩子,沉思許久後,才是敲定了一個想法。
“山魈,把……”
說到這裡,猿飛日斬有點猶豫,最後還是將準備說出口的大蛇丸嚥了下去。轉而說出另一個名字:“自來也叫過來,我有事和他說。”
只是好色,應該不會把這孩子養廢吧,應該。
好在自來也最近在村子裡,不然自己就得想想要給這孩子放在哪裡。嗯,可能這個孩子有甚麼特殊的血繼限界,交給自來也是不是有點不合適,算了,以後再說。
畢竟,自己的這位弟子,可是貫徹了木葉的火之意志。
在猿飛日斬已經確定了扶養這孩子的人選後,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是直接離開了這裡。接下來的事情,和自己沒多大關係,聽的太多了的話,耳朵得不知道要被怎麼樣。還不如現在直接離開,留給他師徒倆自己聊自己的,免得到時候又得敲自己倆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