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被何雨柱當眾揭短，老臉漲紅，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血口噴人！何雨柱，你別以為你現在當了官就了不起了！我告訴你，你和你那個特務老婆，還有你藏起來的那個白專分子張建軍，都跑不了！”
他竟然直接提到了張建軍！看來趙衛東已經把訊息告訴他了。
何雨柱眼神一寒，步步緊逼：“易中海，你哪隻眼睛看到蘇青禾是特務？哪隻眼睛看到我藏了張建軍？你整天不琢磨怎麼安分守己，反而到處散佈謠言，誣陷國家幹部和技術工人！我看你是賊心不死，妄圖破壞社會穩定！你這種害群之馬，才是我們院、我們街道最大的不安定因素！”
他扣帽子的能力，絲毫不比易中海差，而且氣勢更足。
“你…你胡說！”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我是不是胡說，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何雨柱聲音朗朗，目光掃過那些緊閉的房門，“你易中海這些年，在院裡乾的那些齷齪事，真當沒人知道嗎？！我告訴你，易中海，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的末日到了！”
這番話如同驚雷，在院子裡炸響。
許多陳年舊事被翻出，那些被易中海道德綁架過、算計過的鄰居，雖然不敢出聲，但心裡無不暗暗稱快。
易中海臉色由紅轉青，再由青轉白，他指著何雨柱，手指顫抖，嘴唇哆嗦著，卻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他感覺那些緊閉的門窗後，無數道目光如同針一樣刺在他身上，昔日積攢的那點虛偽威望，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你…你…”他猛地喘了幾口粗氣，眼前一黑，竟然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砰”的一聲，易中海摔倒在地，人事不省。
何雨柱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易中海，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院子裡一片死寂。
過了好幾秒，才有人驚呼著跑出來檢視。
何雨柱不再理會身後的混亂，他看了一眼呆立原地、臉色複雜的小娟，轉身，大步離開了這個令人窒息的四合院。
易中海倒了，無論是真暈還是假暈，他在這個院子裡的權威，已經徹底崩塌。
易中海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濺起些許塵土，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偽善與算計的老臉，此刻只剩下灰敗與扭曲，雙目緊閉，人事不省。
四合院裡短暫的死寂之後，瞬間炸開了鍋。
幾家緊閉的房門猛地被拉開，鄰居們探出頭來，臉上交織著驚懼、好奇，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看到長期壓在自己頭頂的“一大爺”驟然崩塌的複雜快意。
“哎呀！一大爺！一大爺你怎麼了？！” 有人驚呼著跑上前，是前院的老好人周振海，他蹲下身，手忙腳亂地想去扶易中海。
“快！快掐人中！” 有人在一旁出主意。
“我去叫赤腳醫生！”
又一個聲音響起，是閻埠貴家的閻解放，他喊了一聲，卻站在原地沒動，眼神瞟向站在院子中央，面色冷峻的何雨柱。
何雨柱如同磐石般立在原地，冷眼看著周振海和其他幾個鄰居圍著易中海施救，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無快意，也無憐憫。
他知道，易中海這突如其來的暈厥，或許是氣急攻心，但更多的，恐怕是裝暈避禍，試圖用這種可憐相來博取同情，混淆視聽。
然而，這一次，他打錯了算盤。
何雨柱沒有理會地上的混亂，他的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後院門口那個瑟瑟發抖的身影上——王家兒媳婦小娟。
她手裡還緊緊攥著那個何雨柱給的小布包，臉色慘白，眼神驚恐地看著倒在地上的易中海，又看看何雨柱，彷彿嚇傻了。
何雨柱對她微微頷首，投去一個安撫且帶著鼓勵的眼神。
就是這個眼神，以及剛才何雨柱那番如同驚雷般揭穿易中海偽善面目的言語，還有手中那點實實在在的“好處”，最終壓垮了小娟心中最後的猶豫和恐懼。
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尖聲喊道：
“我…我作證！柱子哥說的是真的！我聽見了！陳姨當時就是在水槽邊洗衣服的時候，抱怨易大爺…易中海他為人不實在，算計人！根本沒甚麼反動言論！就是平常嘮嗑！”
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尖銳，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院子。
一瞬間，所有的嘈雜聲都消失了。
正準備掐人中的周振海手僵在了半空。
圍觀的鄰居們全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向小娟這個平日裡怯懦無聲的年輕媳婦。
地上“昏迷”的易中海，身體幾不可查地抽搐了一下。
小娟的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撕下了易中海最後一塊遮羞布！
人證，出現了！
而且還是院裡的人，是在易中海長期威壓下生活的人！
何雨柱心中一定，他知道，大局已定。
他不再看地上的易中海，而是將目光轉向聞聲從家裡出來的二大爺劉海中。
劉海中此刻臉上表情極其精彩，有震驚，有快意，也有一絲兔死狐悲的惶惑。
他看到何雨柱看向他，下意識地挺了挺肚子，想要端起二大爺的架子，卻發現自己喉嚨發乾，甚麼也說不出來。
“二大爺，”
何雨柱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情況您也看到了，聽到了。易中海不僅自身行為不端，長期在院裡搞風搞雨，現在更是公然誣陷鄰里，破壞團結，影響極其惡劣。我看，這事必須立刻向街道革委會反映，請組織上嚴肅處理！”
他直接跳過了“昏迷”的易中海，將處理權引向了更高層面。
劉海中巴不得易中海倒臺，自己好真正掌控大院，聞言立刻順杆爬，清了清嗓子，努力擺出威嚴的架勢：
“這個…何雨柱同志說得對！易中海的行為，確實…確實很不像話！簡直給我們大院抹黑！我這就…這就去街道反映！”
他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指派自家兒子：
“光天！快去街道辦，找馬主任…不，找王幹事也行，就說院裡出了緊急情況，請街道領導趕緊過來處理！”
劉光天應了一聲，看了一眼地上的易中海和冷著臉的何雨柱，一溜煙地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