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反擊!佔領兩側建築!”
負責護送的日軍指揮官目眥欲裂,拔出指揮刀聲嘶力竭的叫喊著。
大群日軍士兵立刻試圖衝進兩側的商鋪,但他們剛靠近,就被從門縫還有視窗扔出的手榴彈炸得人仰馬翻。
轟!轟!轟!
霎時殘肢亂飛,血肉飛濺。
這些襲擊者不僅火力兇猛,而且對街道地形極為熟悉,佔據了絕對的地利。
佐藤健太郎在後方指揮車上,透過無線電聽到前方激烈的交火聲和不斷傳來的傷亡報告,氣得幾乎要砸了電臺。
“八嘎,是申海戰的人……他們哪裡來的這麼強的火力和人手?”
但這一次他可就猜錯了,襲擊的隊伍並不是“狼蛛”率領的申海站行動組,而是陳軒透過“潛腦操砂之術”控制的數十名青幫底層打手和亡命徒。
這些人被三名陳軒的影分身帶領,提前潛伏到了這片區域。
分身不僅提供了武器,更直接指揮作戰。
第一個就是二樓那個拿著九二式重機槍掃射的猙獰男子,他居高臨下,旁邊還有兩個人負責裝彈,使機槍一直維持著高頻率的射擊。
那些汽車在重機槍面前,就跟紙糊的一樣,裡面的日本人連逃出來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打成了篩子。
其他日本士兵也被壓制得抬不起頭來。
另外兩個分身,則在前後阻擊日本人的支援部隊。
不知道大家看過《銀魂》將軍暗殺篇沒有,德川茂茂逃離江戶,遭遇“鬼兵隊”和“一橋派”的追殺。
然而,高杉晉作的真正目標,並不是殺死德川茂茂,而是趁機將他的擁磊吸引出來,剪除他的羽翼,乃是圍點打援之計。
陳軒這次也是一樣,假裝“申海站”襲擊車隊,一來轉移日本人的注意力,二來則是趁機光明正大的殺日本人。
一處幹掉了近百人,他也不能弱了威風。
一時之間,附近幾個街道槍聲不斷,爆炸連連。
這些被陳軒控制的青幫亡命徒,一個個悍不畏死,加上還有陳軒的分身帶領,給日軍造成了極大的困擾和殺傷。
戰鬥持續了約十五分鐘,比第一處襲擊的時間更長,也更加慘烈。
最終,在日軍調來的迫擊炮轟擊和源源不斷的增援下,這支二十人的襲擊隊伍全軍覆沒,包括那三名分身也在達成目的後主動“戰死”消散。
但日軍付出的代價是驚人的。
初步清點,這條街道上留下了超過百具日軍屍體和大量傷員,加上之前一處伏擊造成的傷亡,已經接近兩百。
還有多輛軍車被毀,那兩輛裝甲車也被炸藥包炸燬了履帶,癱在原地冒著黑煙。
訊息傳來,共榮會館內的巖井英一臉色發白,土肥原賢二在司令部沉默不語,而即將出發的朝香宮鳩彥王,握著軍刀的手心已全是冷汗。
軍統的瘋狂和戰鬥力,讓他們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上午九點三十分。
派遣軍司令部的大門再次緩緩開啟。
第三支車隊,悄無聲息地駛了出來。
這支車隊看起來更加低調,車輛型號混雜,護衛的摩托車也少了一些。
但若有心人仔細觀察,會發現這些車輛的輪胎承重明顯更大,車窗的玻璃也顯得格外厚重。
真正的朝香宮鳩彥王,就在這支車隊裡。
經歷了前兩次慘烈的襲擊,所有人的神經都繃緊到了極致。
沿途的日軍崗哨如臨大敵,槍口一致對外。
車隊的速度不快,但異常平穩,朝著那片已經灑滿鮮血、名為“共榮會館”的舞臺,堅定不移地駛去。
而在霞飛路308號,陳軒的本體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透過分身的視野,“看”到了前兩次襲擊的全過程,也“看”到了第三支車隊的出發。
“鋪墊已經足夠,鮮血染紅了道路……現在,該去收取最後的‘報酬’了。”
他站起身,身形在房間中緩緩變淡,最終如同融入空氣般消失不見。
飛雷神之術,發動!
共榮會館內部,一間堆放清潔工具的雜物間陰影裡,空間一陣微不可察的波動,陳軒的身影悄然出現。
這裡,是他之前透過分身,利用變身術潛入時,秘密留下的一個飛雷神術式座標點,位於會館建築內部,卻又是安保相對疏忽的區域。
陳軒從揹包中取出黏土,注入查克拉。
爆遁·黏土蜘蛛!
霎時,那一大團白色的黏土轉變成無數黃豆大小的蜘蛛,然後沿著牆角的陰影、地毯的纖維縫隙、甚至吊燈的金屬骨架,悄無聲息地爬向預定的位置——承重柱的基座、通風管道口、電閘箱附近、以及主席臺下方。
即便有人發現,也不會太過在意,而且一部分路徑上的守衛或服務人員,早已被陳軒的“潛腦操砂”之術控制。
這些棋子,還會暗中替黏土蜘蛛掩護或者乾脆將其放到預定地點。
與此同時,守在外圍的章雲和王大江,心臟怦怦直跳,但面上卻強作鎮定。
他們按照陳軒事先的吩咐,與幾名同樣被控制了的特高科底層人員匯合,然後以“佐藤中佐命令,加強內部巡查”為由,混入了會場內部。
兩人身上並沒有攜帶武器,也沒有做出任何可疑舉動,只是在幾個通道口和角落,看似隨意地轉了幾圈,確保自己的身影被巖井公館的暗哨和派遣軍的守衛看到。
“你們是?”
一名巖井公館的便衣比較警惕,見到章雲和王大江的面孔比較陌生,按住詢問。
章雲身旁一名被控制的特高科人員立刻上前,替他們二人解圍。
“特高科,佐藤中佐派來巡查的。”
那名便衣看了看他們身上的特高科標識,又想到佐藤健太郎已投靠巖井先生,算是“自己人”,便揮了揮手放行.
“進去吧,動作快點,殿下馬上就要到了。”
章雲和王大江暗中鬆了口氣,對視一眼,均看到對方眼中的緊張與一絲決然。
他們的任務完成了——在巖井和派遣軍的人心中,種下了“佐藤的人違反規定闖入會館”的印象。
兩人在佐藤健太郎抵達之前,同那幾名特高科的人離開了會館。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