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狼蛛”後,陳軒沒有絲毫耽擱,回到霞飛路的宅邸後,立刻分出了三個分身。
影分身之術!
隨著查克拉湧動,三個與他一模一樣的分身憑空出現。
無需多言,彼此心意相通。
一個分身身形模糊,施展變身術化作一隻不起眼的麻雀,撲稜著翅膀從窗戶飛出,目標直指特高科所在的日本領事館。
另一個分身則同樣變身,化作一隻灰鴿,朝著寶山路“巖井公館”的方向飛去。
第三個則變成一隻烏鴉,目的地是申海派遣軍司令部。
將所有的麻煩交給分身後,陳軒則在井野和黑土的服侍下,去浴室美美的泡澡。
客廳裡,綱手和雛田相視一眼,紛紛錯開目光。
降臨這個世界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可兩女跟陳軒的關係依然停留在牽牽手的程度上。
綱手是矜持,而雛田則是太過害羞。
這樣下去,甚麼時候才能跟陳軒更進一步啊?
兩女稍微有些煩惱。
另一邊,麻雀分身輕盈地落在特高科辦公樓外一棵梧桐樹的枝葉間,銳利的鳥眼透過窗戶,捕捉著裡面的動靜。
它看到佐藤健太郎正一臉陰鬱地對著幾名手下訓話,桌上攤開的正是加強安保的部署圖,上面標註了數個可能的警戒區域,但關於朝香宮鳩彥王的具體行程,卻似乎並未明確。
“八嘎!情報顯示,重慶的軍統,尤其是他們的一處和二處,像瘋狗一樣盯上了親王殿下!”
佐藤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所有可疑人員,寧抓錯,勿放過!”
顯然,這位土肥圓曾經的得意弟子,今天又捱了一頓罵。
他投靠巖井公館的事情自然不可能瞞得過土肥圓,而土肥圓現在還沒有回本土述職呢。
與此同時,灰鴿分身也落在了巖井公館窗沿上。
裡面氣氛則顯得更為“文雅”一些。
巖井英一正與袁易低聲交談,桌上放著的是受邀參加“新聞釋出會”的各界“名流”名單。
“袁君,名單再稽核一遍,確保沒有混入危險分子。”
巖井英一扶了扶眼鏡。
“軍統的人無孔不入,尤其是那個二處,手段詭譎,不得不防……據說有一個潛伏在申海的情報小組,叫‘朱雀’,神通廣大,非常危險。”
袁易恭敬地點頭。
“請放心,巖井先生,我已反覆核查。此外,我們是否需要在會場內部也佈置我們的人?”
“當然。”
巖井英一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特高科那群莽夫,只懂得明刀明槍。我們要防的,是更隱蔽的威脅。你親自安排,混入服務人員中。”
“朱雀”暴露了!
窗沿上,灰鴿非常驚訝。
土肥圓在二處埋藏了間諜,他是知道的,可沒想到這個巖井英一也有。
這算是一個意外之喜。
最後一隻烏鴉,相比起前兩者,卻是一無所獲。
作為朝香宮鳩彥王的大本營,申海派遣軍只有接受命令的份,哪裡有資格知道上面的行程安排。
接下來的兩天,陳軒的分身們幾乎全天二十四小時,守在特高科、巖井公館以及申海派遣軍司令部外圍,不放過任何一點蛛絲馬跡。
然而,關於朝香宮鳩彥王抵達申海的確切日期和時間,無論是特高科還是巖井公館,似乎都未能提前掌握。
內部流傳的日期也在15日至18日之間搖擺不定,顯然,這位親王對自己的行程進行了嚴格的保密。
陳軒並不著急,反正只要朝香宮鳩彥王來到申海,就逃不過他的眼睛。
果然,到了16日下午,潛伏在金陵至申滬公路沿線及火車站附近的一個分身,終於捕捉到了目標。
一支戒備森嚴的車隊,在大量摩托化步兵的護衛下,悄然駛入了北火車站。
雖然朝香宮鳩彥王本人經過了簡單的偽裝,穿著普通的軍官大衣,低著頭快步登上專列,但在白眼的洞察力下,他就如同黑夜中的明燈,無所遁形。
“目標已動身,乘坐專列,預計三小時後抵達申海北站。”
分身立刻解散,訊息反饋給了本體。
陳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終於來了。”
專列一路疾馳,沿途戒備森嚴。
陳軒派出了一個新的分身,全程跟隨,牢牢鎖定著目標。
他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在途中發起襲擊——用爆遁炸燬鐵軌,用水遁製造事故,甚至直接潛入列車進行斬首。
但陳軒要的不是簡單的殺死朝香宮鳩彥王,而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予天誅,打擊日本的聲望。
讓這場“勝利的演講”變成一場死亡的鬧劇,最大程度地震懾敵人,鼓舞國人士氣。
下午五時許,專列緩緩駛入申海北站。
站臺早已被完全封鎖,清一色的日本海軍陸戰隊士兵荷槍實彈,五步一崗,十步一哨,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朝香宮鳩彥王在眾多高階軍官和護衛的簇擁下,快步走出車廂,甚至沒有在站臺多做停留,立刻鑽入一輛早已等候的黑色防彈轎車。
車隊隨即在摩托車的開道下,風馳電掣般駛離車站,徑直開往位於虹口的日本申海派遣軍司令部。
沿途所有路口提前戒嚴,車隊所過之處,宛如死寂。
陳軒的分身在高空俯瞰著這一切,心中冷笑。
“果然已經是驚弓之鳥,風聲鶴唳!”
這也難怪,金陵一戰,日軍折損將領無數,連躲在相對後方的師團長都難逃被刺殺的命運。
陳軒也是賺得盆滿缽滿,歷史上大多數的金陵戰犯,都已經被他正法。
現在,就只剩下朝香宮鳩彥王了。
車隊駛入派遣軍司令部大院,厚重的大鐵門立刻緊閉,院內更是崗哨林立,探照燈的光柱來回掃視,防禦得如同鐵桶一般。
陳軒本體得到訊息後,沉吟片刻。
“躲進龜殼裡了……看來,只能等他自己出來,或者,我進去找他。”
他決定親自出馬。
派遣軍司令部戒備再森嚴,對於掌握了飛雷神和變身術的他來說,也並非無法滲透的天塹。
是夜,月黑風高。
陳軒化身一隻夜梟,悄無聲息地滑翔過夜空,落在派遣軍司令部內一棟建築的屋頂陰影處。
白眼,開!
純白的視野瞬間穿透牆壁、掩體,整個司令部的佈防、人員流動、甚至房間內的談話,都清晰地呈現在他眼中。
他很快鎖定了主樓內那個被重重保護的身影——
朝香宮鳩彥王,正在一間會議室裡,與幾名高階軍官以及……土肥原賢二和巖井英一進行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