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打住!”
陳軒瞬間鬧了個大紅臉,手忙腳亂地擺手阻止。
“這……這倒不用!”
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攻擊,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看到陳軒窘迫的樣子,山中井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宛如春花綻放,剛才那故作嚴肅的氛圍瞬間冰消瓦解。
“主人,你慌張的樣子真可愛!”
她俏皮地歪了歪頭,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我說……你剛才不會是在故意捉弄我吧?”
陳軒這時才反應過來,有些哭笑不得。
眼前這位可是經歷過第四次忍界大戰洗禮的優秀忍者,怎麼可能真如表面看起來那般“奔放”?
這試探,多半是為了確認自己的心性、底線,以及對她的態度。
“一半一半吧!”
井野收斂了笑容,但眼神依舊柔和。
“畢竟,對我來說,你也是‘突然出現’的存在。確認一下未來夥伴……嗯,或許是伴侶的性格,總不是壞事。”
她頓了頓,補充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你是個值得信賴的人,但親眼所見,親身感受,總是更踏實些。”
陳軒瞭然地點點頭。
他透過動漫瞭解井野的善良、勇敢和團隊精神,系統也保證了忠誠,但對方擁有獨立的思維和人格,這反而讓他更加安心。
畢竟,自己需要的不是唯命是從的傀儡,而是推心置腹,生死相隨的夥伴。
“咳咳……這個理解!”
陳軒清了清嗓子,將話題引向正軌。
“那麼,為了未來的合作,可以請你詳細介紹一下目前掌握的能力嗎?這對我接下來的佈局很重要。”
“當然,這是我的職責。”
山中井野站直身體,神情變得認真起來。
“我目前的等級與你同步,是49級的特別上忍。精通山中一族的大部分秘傳忍術……”
隨著井野的敘述,陳軒對她的能力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除了最基礎也最實用的感知能力,心轉身之術、心亂身之術都已掌握。
更重要的是,她掌握了讀心之術,無論是活人還是剛死不久的死者,只要大腦儲存完好,都能強行讀取其表層甚至深層記憶。
這簡直是為諜報工作量身定做的“神器”。
此外,像心傳身之術這類用於小隊聯絡的秘法,在未來組建精英行動隊時也大有可為。
“太好了!”
陳軒眼中閃過興奮的光芒。
有了井野的能力,許多之前難以企及的目標,如今都有了實現的可能。
他看了一眼系統介面中那張有著使用時限的“別天神幻術卡”,決定不再耽擱。
“我接下來還有要事,所以想給你安排好住處吧!”
說罷,陳軒帶著井野,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永安當鋪。
他不打算將井野介紹給李佳怡,畢竟李佳怡是軍統的人,解釋山中井野的來歷太過麻煩,暫時讓兩條線平行執行更為穩妥。
穿梭在法租界熱鬧的街道上,陳軒忽然想起甚麼,低聲對身旁的井野說。
“對了,你需要一箇中國名字……你有甚麼喜歡的姓名嗎?”
井野幾乎不假思索地回答。
“姓氏的話,就跟你一樣姓‘陳’好了。反正按這個世界的規矩,我既然是你的……人,跟你姓也是理所當然。”
她語氣自然,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倒是讓陳軒有些不好意思。
“至於名字嘛,你看著辦唄,我相信你的品味。”
陳軒沉吟片刻,看著身旁女子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以及那頭燦爛的金髮,心中一動。
“秋英……叫陳秋英如何?秋英,是大波斯菊的別稱。”
他記得,在《火影忍者》的世界裡,波斯菊的花語是“少女的純情”,而山中井野的代表花正是波斯菊。
“陳秋英……”
井野輕聲念著這個名字,眼中流淌過一絲欣喜。
“我很喜歡這個名字,謝謝……軒!”
她嘗試著叫出他的名字,帶著一絲生澀,卻格外鄭重。
井野雖然清楚地知道自己存在的根源,但也完整保留了“山中井野”在原本世界的一切記憶和情感。
簡單來說,就如同某些角色扮演遊戲,主線劇情和大致的人物關係不變,但建立深刻羈絆的物件,從原世界的主角團,置換成了玩家——也就是陳軒。
這種源自系統設定,卻又在互動中逐漸變得真實的感情,其初始好感度,幾乎是拉滿的。
話音未落,井野忽然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陳軒的臉頰上輕吻了一下。
蝴蝶點水,一觸即分。
溫軟的觸感轉瞬即逝,陳軒整個人僵了一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愫,有驚訝,有羞澀,更有一種夢想照進現實的微妙喜悅。
畢竟,這可是他前世非常喜歡的二次元角色之一。
“這算是……蓋章確認了?”
他摸了摸臉頰,故作輕鬆地調侃道,試圖掩飾加速的心跳。
“你說呢?”
山中井野嫣然一笑,挽住了他的胳膊。
“接下來我們去哪兒,我的宿主大人?”
陳軒收斂心神,帶著她來到了位於霞飛路的一處僻靜宅邸。
這處房產,如同他在上海各處擁有的多個安全屋一樣,都是他近期“行俠仗義”、清理漢奸惡霸後,利用變身術“鳩佔鵲巢”得來的戰利品。
他的影分身每天會扮演原屋主進行必要的社會活動,以維持其身份和生活軌跡的正常運轉,確保這些據點不會被輕易懷疑。
由於系統在角色具現時便灌輸了完整的漢語知識和這個時代的基本常識,陳軒並不擔心井野的交流與適應問題。
他快速向她交代了當前的世界背景、上海局勢、注意事項,並留下一筆錢。
“你先在這裡熟悉環境,確保安全。我需要立刻去辦一件要緊事。”
陳軒說道。
他必須儘快使用那張具有時效的“別天神幻術卡”。
“明白,你自己小心。”
井野點頭,眼中流露出關切。
她已經開始進入“助手”兼“伴侶”的角色。
“嗯,你也萬事小心,我很快就回來!”
陳軒點點頭,感知著遠在千里之外的飛雷神術式座標——那是布朗離開上海時,讓其隨身攜帶並存入馬尼拉花旗銀行金庫的一塊銘刻了術式的金條。
“飛雷神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