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春啊,你該不會是想讓阿彤年紀輕輕就守活寡吧?” 張昌宗勾著唇角,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笑意裡卻藏著幾分讓人發毛的意味。
小春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臉都白了,忙不迭賭咒發誓:“昌哥明鑑!我對您那可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啊!”
張昌宗仔仔細細打量著他這副慫樣,確定這小子沒那個膽子耍甚麼花樣。再說了,這艘遊輪上美女如雲,就算真藏著甚麼國際悍匪又能怎樣?誰能攔得住他追尋美色的腳步?
他慢條斯理地戴上墨鏡,丟下一句 “看好家”,便邁開長腿,直奔登船口而去。
留在原地的小春還在後背冒冷汗,絞盡腦汁地回想,自己到底哪裡做得不妥當,惹得昌哥說出這種話來。
登船處的工作人員正一絲不苟地檢票,隊伍裡一個大鼻子男人因為沒船票被攔了下來 —— 張昌宗一眼就認出,那傢伙就是號稱 “新宿種馬” 的孟波。
更讓他意外的是,居然還瞧見了茶壺那幾個老冤家。雙方向來不對付,張昌宗懶得跟他們搭話,只是多瞟了兩眼他們身邊的靚女,便徑直登船了。
後排的氣死喉見狀,趕緊湊到同伴耳邊,壓低聲音道:“喂!你猜我看見誰了?”
蘭克司不耐煩地推開他的腦袋:“我管你見著閻王還是玉帝!再叨叨,信不信我把你扔海里餵魚?”
捲毛身邊有妹妹作陪,壓根不想輕易惹是生非。蘭克司則透過茶壺的介紹,認識了同樣脾氣古怪的羅漢果,兩人正湊在一起嘀咕著甚麼。
“八嘎!張桑年紀輕輕,眼睛居然這麼不好使!”
張昌宗剛踏上輪船的甲板,身後就傳來兩個時尚靚麗的女子的竊竊私語。她們妝容精緻,頭上戴著寬簷帽,手裡拖著精緻的行李箱,惹得不少人頻頻側目。
“小萍,你不是說上船來釣金龜婿的嗎?剛才那個登船的帥哥看見沒?” 名叫伢子的女孩穿著火辣短裙和高跟鞋,烈焰紅唇微微開合,語氣裡滿是興奮。
她身旁的小萍身材豐腴,挽著伢子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當然看見了!帥得我都快流口水了!你認識他?”
“豈止是認識,你也熟得很!” 伢子故意賣了個關子,見小萍急得直跺腳,才笑著揭曉答案,“他叫張昌宗,身家百億美金的超級企業家,港燈公司就是被他收購的!”
伢子越說越起勁:“他才二十出頭,還是單身,更是世界賭王大賽的冠軍!你前陣子不還把報紙上他的照片剪下來貼床頭嗎?”
小萍激動得聲音都發顫了:“就是那個一場賭局贏好幾億美金的神仙帥哥?”
伢子連忙捂住她的嘴,壓低聲音道:“小聲點!沒錯就是他!不過我可告訴你,這人據說花心得很,可不是那麼好搞定的。”
“花心才好呢!” 小萍滿不在乎地揮揮手,眼底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他要是專一,哪還輪得到我?有錢人的風流韻事,那能叫花心嗎?那叫博愛!”
她迫不及待地拖著行李箱就要往船上衝,還不忘回頭叮囑伢子:“說好了啊,你可不許跟我搶!”
伢子無奈地翻了個白眼:“誰有空陪你釣金龜婿,我是來執行任務的。”
原來,伢子的真實身份是國際刑警,這次特意喬裝打扮登上游輪,就是為了調查一夥盯上這艘豪華郵輪的國際悍匪。
另一邊,甲板的角落裡,五個活寶正湊在一起嘀咕。大生地拽了拽身旁犀牛皮的胳膊,一臉神秘:“喂,犀牛皮,我剛才真看見張昌宗那小子了!”
犀牛皮正和羅漢果等人,目不轉睛地盯著泳池邊的比基尼美女,被他打斷了雅興,頓時不耐煩地嚷嚷:“都說了多少遍了!要叫我犀牛皮!”
“看見張昌宗又怎麼樣?” 犀牛皮撇撇嘴,伸手指了指那些身材火辣的美女,“他那種級別的富豪,坐豪華遊輪不是很正常?與其盯著他,不如多看兩眼那邊的美女,這種機會可是難得一見!”
大生地想了想,覺得這話也有道理。
為了這次來日本抓捕叛徒三叔的任務,他們幾個都特意改了新代號:鷓鴣菜、犀牛皮、大生地、花旗參,還有他們的搭檔胡督察,代號霸王花。犀牛皮還給他們每個人安排了新身份 —— 一夥搶劫銀行的劫匪。
遊輪的豪華客房裡,張昌宗換了一身騷氣的泳裝,興沖沖地準備去泳池邊逛逛。
小春這小子果然沒騙他,這艘遊輪上的美女質量高得離譜,尤其是泳池那邊幾個身材傲人的金髮美女,更是讓他心癢難耐,決定親自去驗驗真假。
他剛走出房門,就撞見對面房間裡,走出一個穿著保守泳衣的黑面板少女。少女五官精緻,年紀看著不大,身材略顯單薄。
張昌宗掃了一眼,確認這不是自己的菜,便對她笑了笑,轉身就走。
他沒認出,這個少女正是日本報業大亨的千金 —— 令村清子。
清子剛甩掉父親僱來抓她回去的孟波,特意換了一身別人的衣服才勉強脫身。她正準備去泳池放鬆一下,一開門就撞見了張昌宗,瞬間被對方那張俊朗的臉驚豔到了。
尤其是那雙深邃如星空的眼眸,挺直的鼻樑,簡直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清子頓時覺得,今天絕對是她的幸運日。
她的目光黏在張昌宗結實的腹肌上,根本移不開視線。直到對方衝她笑了笑轉身要走,清子才如夢初醒,連忙快步追了上去。
“你、你好!” 清子深吸一口氣,用流利的粵語輕聲說道,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我是令村清子,來自東瀛…… 請問,我們可以認識一下嗎?”
張昌宗略顯詫異地回頭,看了看這個突然冒出來搭訕的女孩,象徵性地和她握了握手,只簡單地報上了自己的名字:“張昌宗。”
“張先生這是要去泳池嗎?” 清子熱情地跟在他身旁,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一起過去呀。”
張昌宗乾脆利落地拒絕:“不方便,我要去約會,你跟著算怎麼回事。清子小姐,就此別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