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暫時隱忍,等葉天餘再得罪更多人,再聯合其他社團一起對付他。
一個洪樂惹不起和聯勝,但幾個社團聯合起來就不同了!
然而——
紳士勝沒料到,自己剛決定隱忍沒幾天,葉天餘竟又主動挑釁。
在他眼裡,葉天餘絕對是故意的,否則為甚麼偏偏在他要買遊艇時搶先下手?
“我C——”
後面罵人的話葉天餘一句也沒聽到,因為他一說完就掛了電話。
難不成還要留下來聽對方罵街?
……
PS:第六更奉上!!!
還欠15章!!!
辦完打撈船和遊艇的事,葉天餘下午兩點準時到槍會,繼續跟彭奕行練槍。
但今天,他感覺彭奕行看他的眼神和昨天不同。
昨天像是看一個絕世天才,震驚中帶著惋惜;
今天卻多了審視與探究。
葉天餘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彭奕行不說,他也不問。
三個小時練槍很快結束。
葉天餘今天學了槍械改裝知識,他記憶力好,彭奕行講的全都記下了。
彭奕行看出他在改槍方面天賦極高,也傾囊相授。
五點課程結束,彭奕行猶豫了一下,邀請葉天餘一起吃晚飯。
“晚飯?沒問題。”葉天餘爽快答應。
看來這頓飯,彭奕行是有話要說。
……
晚上吃飯的地方是彭奕行常去的大排檔。
葉天餘並不介意。
這個年代的香江大排檔水準很高,味道不輸高階餐廳。
不像二三十年後,差得遠。
幾杯酒下肚,彭奕行終於開口問:“聽說你是和聯勝的話事人?”
葉天餘原以為他醞釀許久要問甚麼重要的事,結果只是這樣。
“對,有甚麼不對嗎?”
葉天餘坦然看向他答道。
彭奕行輕輕搖頭。
他並不輕視混跡社團的人,其實在他看來,多數人都相差無幾。
除了女友,彭奕行幾乎不將旁人放在心上。
“沒有——”
彭奕行今天說話斷斷續續,不如往日利落。
他靜了片刻,才重新開口:“你……有沒有殺過人?”
葉天餘放下手裡的酒杯,抬眼望向他。
“你就想問這個?”
彭奕行頷首,目光沉靜而專注。
“殺過。”
葉天餘坦然作答,沒有掩飾。
至於彭奕行是否可能錄音,他並不在意。
一來,他信得過彭奕行為人。
二來,
誰喝酒時不講幾句大話?
醉後言語,誰會當真?
因此葉天餘毫不擔心會惹來麻煩,自然也無需遮掩。
更何況,彭奕行今天的狀態讓葉天餘感到,也許正是向這位神 ** 示好的時機。
本來,他還想再等一陣。
誰知道彭奕行竟主動找來。
既然如此,葉天餘自然不必再等。
那就開始吧!
……
“那是甚麼感覺?”
彭奕行注視著葉天餘,那神情若說毫無問題,簡直是自欺欺人。
其實彭奕行的問題並不複雜。
只是走進了死衚衕。
當一個人反覆糾結一個問題,卻始終找不到出口,
自然會變得不同往常。
他可能時刻都在想這件事,理智卻又提醒自己不能真的動手。
但他控制不了念頭。
時間久了,人就著了魔。
彭奕行現在還算好。
至少還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普通人遇到這種情況,大概會找心理醫生談談心。
不過,
葉天餘認為,還有一個更直接有效的法子——
就是讓彭奕行親自找到他一直在追尋的答案!
當然,
這答案不能由別人給,必須是他自己親身體會。
換句話說,
葉天餘的辦法,就是讓彭奕行親手 ** 。
但不是對普通人,而是對其他社團的古惑仔。
例如……洪樂的人。
“你問我?其實我沒甚麼特別的感覺。”
“只記得離遠一點,別靠太近再 ** ,否則衣服會髒,還得再買。”
葉天餘回答。
彭奕行顯然對這答案不滿意。
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低下頭,用力抓了抓頭髮。
整個人顯得十分痛苦。
葉天餘看他這樣,也沒多說,邊喝酒邊等他平靜。
幾分鐘後,
彭奕行鬆開手,重新抬起頭。
“抱歉,失態了。”
他說道。
葉天餘搖頭,問:“你這樣多久了?”
彭奕行苦笑著答:“幾個月了,自從上次比賽後就一直這樣。”
“有時候會頭痛,甚至出現幻聽。”
“我沒看心理醫生,自己配了點藥吃。”
好傢伙,精神類藥物怎麼能自己亂吃?不怕吃出問題嗎?
“我有個辦法能解決你的困擾,想不想聽?”葉天餘說道。
“甚麼辦法?”彭奕行看向他問。
這時,葉天餘右手比了個槍的手勢,朝旁邊“開了一槍”。
“你想讓我 ** ?”彭奕行搖頭,“抱歉,我做不到。”
“不,不是隨便 ** ,是有目標的。”葉天餘解釋道。
“有甚麼不同?”彭奕行看著他。
“當然不同,”葉天餘說,“你不敢動手,無非是怕事後過不了正常日子。
但我讓你處理的人,根本沒人在乎他們死活。
別說幾個,就是幾十上百個,也不會有人查。”
彭奕行沉默地看過來。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是想收我為你做事?”
彭奕行並不傻,他很敏銳。
葉天餘話說到這份上,他已經聽出用意。
而葉天餘提到的那類人,彭奕行也大致猜到是哪一類——多半是其他社團的人。
說實話,這的確讓彭奕行有些動搖。
但僅僅是這樣,還不足以讓他替葉天餘賣命。
“我可以免費幫你一次。”彭奕行考慮後說道。
他察覺到自己越來越難以壓抑心裡那股衝動。
他怕再這樣下去,早晚會失控,毀掉現在的一切,連累唯一愛他的女友。
所以,他願意接受葉天餘上一個提議。
但成為葉天餘的手下?彭奕行沒有這個意願。
他不想聽命於任何人。
“不,我唯一的要求,是你加入和聯勝。”葉天餘說,“你不用聽別人指揮,只聽我的。
當然,我也不會讓你去送死,你是難得的人才。”
“這條件我接受不了。”彭奕行直接搖頭。
而且,
聽起來毫無商量餘地。
對彭奕行的拒絕,葉天餘並不意外。
畢竟……天才有天才的傲氣。
彭奕行是天才,傲一點也正常。
葉天餘早料到他會這麼回應。
所以,
他準備了另一個方案。
“不如,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葉天餘說道。
“賭甚麼?”
彭奕行問。
“賭接下來行動中,誰解決的對手多。”葉天餘說,“如果你比我多,我不但這次跟你合作,以後有類似的事,也先找你。”
“當然,你可以拒絕,我也會付你報酬。”
“但如果你輸了,就要答應我之前的條件。”
“怎麼樣?”
葉天餘說完備選方案,看著彭奕行等他回答。
彭奕行想了想。
他知道葉天餘在槍法上很有天分,短短几天就勝過不少專業人士。
但和自己比較,還是有距離。
所以,
這個賭,他贏的機會更大。
“好,我跟你賭!”
彭奕行點頭,最終還是接下了這個賭局。
他實在抗拒不了葉天餘提出的條件。
……
只要贏了這場賭,
以後彭奕行就不用再擔心內心那股衝動爆發。
平時照樣過普通日子,
只在需要時,答應葉天餘的合作邀請。
甚至,
還能因此賺到錢,
讓女友生活得更好!
現在他在槍會當教練,每月拿六千固定薪水,如果有會員買他的課,還能抽一成佣金。
但,
這樣的收入,在香江這寸土寸金的地方,只能勉強過活。
想寬裕?
根本不可能!
除非每個月都有大量會員買他的課。
可事實是,在葉天餘出現前,他已經近半個月沒有新學員報名了。
原因很簡單:
對射擊有興趣的人,嫌他收費貴,寧可找別的高階教練;
而付得起這價錢的人,大多自己有點底子,不需要專業指導,來射擊場不過是消遣娛樂。
因此大部分時間彭奕行都閒著,僅靠槍會發的六千元底薪過日子。
槍會之所以還留用他,主要是想借他的名聲來抬高自己——畢竟“冠軍神**”這塊金字招牌,能吸引不少玩槍的人入會。
至於會員們會不會請彭奕行教課,對槍會來說並不重要。
有人請,槍會可以抽走九成學費,賺得不少;沒人請,槍會也沒有損失,光靠會員的入會費和日常用彈開銷,已經利潤可觀。
表面上槍會每月付給彭奕行六千塊工資好像虧了,其實早就賺得夠多了。
……
和彭奕行約好之後怎麼聯絡,兩人稍微坐了一會兒,就各自離開。
當天晚上,葉天餘沒有回別墅,而是去了阿ann那裡。
知道葉天餘要來,阿ann提早精心打扮,想用最好的樣子見他。
一夜過去。
又是忙碌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