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技能需要時間恢復能量,恢復期間他難以與整群虎鯨正面抗衡。
雖然他的綜合體質已經接近一千點……
可虎鯨的體質又豈會差?
一兩頭或許不是葉天餘的對手,
但幾十頭一起圍攻,他也難以招架!
“看來只能智取。”
葉天餘心中謀劃,打算打一場就跑,
等體內寒冰能量恢復再回來。
反正他的速度夠快,這群虎鯨大機率追不上他。
葉天餘記得,虎鯨在海里的平均時 ** 48公里,差不多每秒13米,
而他自己在海中的速度接近每秒30米,
比虎鯨快得多!
“就這麼定了!”
葉天餘下定決心,看著逐漸遊遠的虎鯨群,迅速追了上去。
三十多頭虎鯨在大海中暢遊,周圍沒有任何海洋食肉動物敢於靠近。
這時,落在隊伍末尾的幾頭虎鯨察覺到身後有條長形生物在靠近,
它們發出“嚶嚶”的叫聲,提醒同伴——獵物出現了。
沒錯,
在虎鯨眼中,葉天餘這個餘怪的長條生物,就是食物。
它們根本不認為他會構成威脅。
在它們簡單的認知裡,從小到大幾乎沒遇到過天敵。
雖然幼年虎鯨可能會遭到其他掠食者攻擊,
但成年虎鯨幾乎是無敵的。
它們通常活動在約60米深的水層,很少潛入深海,
因此很少遭遇那些恐怖的深海怪物。
在這片海域,它們就是霸主。
因此,
在虎鯨簡單的思維裡,看到的任何生物都可能成為食物,
只看它們想不想捕獵。
眼前這個長條生物竟敢主動靠近,
對虎鯨來說,就是送上門的美食,
沒有放過的道理。
來了!
葉天餘察覺到虎鯨群已經發現了他,
於是放慢速度,蓄勢待發。
當最前方的幾頭虎鯨進入十米範圍時,
葉天餘猛地張開巨口,噴出一道寒冷吐息——
刺骨的寒流剎那凍結大片海水,
那幾頭衝在最前的虎鯨,首當其衝,被冰封其中。
頃刻間,那幾頭虎鯨連同周圍二三十米的海水瞬間凝結成冰!
整片海域化作厚重的冰塊,因密度增加,緩緩向海底沉下。
一擊成功,葉天餘毫不遲疑。
眼看更多虎鯨發出鳴叫圍攏上來,他立刻轉身擺尾,速度飆升,如箭般射出二十多米每秒,迅速遠去!
虎鯨群的速度遠不及葉天餘,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迅速消失在視野中。
海底,一群虎鯨圍繞著封住四頭同伴的堅冰低鳴徘徊。
片刻後,那道身影竟再度出現!體長八米的虎鯨王發出憤怒的鳴叫,率先衝向葉天餘,其他虎鯨緊隨其後。
看到虎鯨王帶頭衝來,葉天餘心中一喜。
他原本擔心它們會離開,難以追蹤,沒想到它們仍在原地。
說實話,他內心有一絲動容。
但這不影響他繼續獵食這群虎鯨。
弱肉強食是自然法則,不夠強大終將成為他人食物。
虎鯨如此,葉天餘亦如此。
唯有不斷變強,才能避免淪為獵物。
其實,人類社會何嘗不是這樣?只是更為隱晦。
想想貧苦捱餓的家庭,再看那些紙醉金迷的富家子弟——這就是生存法則的真相。
我們能做的不是抱怨,而是奮力向上,改寫自己的命運。
自怨自艾只會遭人輕視,令親者痛、仇者快。
咔嚓——!
葉天餘再次噴出寒冰吐息,瞬間將虎鯨王凍成冰塊。
緊跟在後的兩頭虎鯨也被封入堅冰。
完成這一擊後,葉天餘尾巴一擺,轉身離去。
等其他虎鯨追上來時,只能看著大塊冰坨緩緩沉入深海,那個長條身影早已消失。
它們憤怒地發出“嚶嚶”叫聲,卻無力迴天。
十分鐘後,葉天餘再度使用同樣戰術。
這一次,十一頭虎鯨被冰封。
剩下的十幾頭虎鯨終於感到恐懼,儘管智慧不高,但野獸的本能讓它們開始害怕。
當冰塊下沉時,它們迅速逃離。
葉天餘見狀,自然不會放過。
這些是他看中的口糧,跑掉十幾頭等於少了一小半食物儲備。
他不再躲避,徑直追了上去。
葉天餘速度極快,而那十幾頭虎鯨已被恐懼籠罩,無法全力抵抗。
他的毒牙每次咬中虎鯨,都會注入毒液。
幾個回合後,剩下的一半虎鯨紛紛中毒。
最後七八頭虎鯨徹底失去反抗能力,很快步上同伴後塵。
就這樣,葉天餘獨自一“人”,殲滅了一個三十多頭虎鯨的族群。
這份戰績,連他自己也不禁泛起一絲自豪。
接下來……就是進食時間了。
深海之中,大塊堅冰被葉天餘用牙咬碎,凍在其中的虎鯨暴露出來,被他一口口咬碎吞下。
整頭虎鯨他無法直接吞下,只能分塊進食。
在此之前,他已經吞食了那些中毒的虎鯨。
每頭成年虎鯨大約能提供900點進化能量。
體長接近七米的那些,最多隻有略高於1000點進化能量,只是剛剛跨過這個門檻。
唯獨虎鯨王體型接近八米,吞食它後,葉天餘獲得了2000點進化能量。
葉天餘不清楚為甚麼它的進化能量遠超其他虎鯨,難道一米的體型差距會有這麼大影響?不過,進化能量多總是好事。
他甚至希望還能更多一些。
消化完這群虎鯨後,葉天餘的進化能量累計到了點,離20萬進化需求越來越近。
他盤算著,大約還需要兩天時間,就能積攢到二十萬進化能量,到那時便能再次進化。
在這之前,分身要在海中持續捕獵。
好在,就算葉天餘不親自控制,分身也會遵循普通動物的獵食本能進行活動。
再加上分身體質特殊,即使全天捕獵也不會覺得累。
因此,葉天餘隻需偶爾檢視情況即可,不必全天盯著。
畢竟他本人這幾天也忙得很。
……
晚上十點多。
蔣天生的半山別墅內。
剛參加完鄧伯壽宴的蔣天生,正和陳耀討論葉天餘的事。
“蔣先生,這個葉天餘實在太過囂張,我們洪興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不然其他社團會看低我們。”
陳耀說道。
蔣天生倒了杯水,坐下問道:“你有甚麼想法?”
陳耀思考片刻,說:“我覺得可以讓大佬B的人先動手,他對蔣先生一向忠心,這次正好用上他。”
“還有呢?”蔣天生笑著看著他。
陳耀又想了想,試探著說:“太子?他出手的話,應該能搞定葉天餘。”
蔣天生拍了拍陳耀的肩膀,笑道:“我打算把這事交給阿B和靚坤一起辦。”
“靚坤?”陳耀顯然對蔣天生提到他感到意外。
社團裡誰不知道靚坤和蔣天生關係不怎麼樣。
陳耀疑惑地問:“蔣先生,您覺得靚坤會聽安排嗎?”
蔣天生笑著答道:“他當然得聽!這事關整個洪興的面子,他也是社團的堂主,推不掉的。”
“蔣先生是想借葉天餘來削弱靚坤的勢力?”陳耀想了想說道。
“沒錯,我本來打算讓靚坤自食其果,跳進他自己挖的坑。
不過一想,如果他勢力太大,以後不好控制。”
“所以,提前削減他的力量,是必要的。”蔣天生說道。
……
“妙啊,蔣先生!”陳耀讚歎道,“這樣既能收拾葉天餘,又能削弱靚坤,一箭雙鵰!”
蔣天生微微一笑,故作謙虛。
但他眼中的得意卻藏不住。
陳耀跟隨蔣天生多年,深知他喜歡被人誇讚智謀。
“不過,既然要消耗靚坤的力量,為甚麼不讓他一個人處理這件事呢?”陳耀又問。
“如果只交給靚坤,我怕他敷衍了事。
那樣既削弱不了他,也對付不了葉天餘。”
“我讓阿B和他一起負責,憑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會互相較勁。
到時候,靚坤想儲存實力也難了。”蔣天生解釋道。
“高明!實在是高明!”
陳耀豎起大拇指,連連稱讚,表現得極為佩服。
其實;
以陳耀的頭腦,怎麼會想不通這些?
不!
他清楚得很。
但他更明白,做下屬的,該聰明時聰明,該裝傻時裝傻。
現在……
可不是表現聰明的時候!
……
一棟舊式公寓樓門前。
一輛賓士車緩緩停在路邊。
車上。
鄧伯鬆開衣領,對副駕駛上墨鏡男人命令:“明天起盯緊葉天餘,他每天做甚麼、見誰、辦甚麼事,全部記下。”
男人面無表情地點頭:“明白,鄧伯。”
“去休息吧,接下來幾天多辛苦,不過也就忙這一陣。”鄧伯繼續說道,“洪興那邊很快會有動作。”
“蔣天生這人,表面溫和而已。”
“等著看吧,那囂張的年輕人,馬上要付出代價!”
昨晚的壽宴,是鄧伯十幾年來最糟的一晚。
他幾乎忘了上次這麼生氣是甚麼時候。
因此,他毫不猶豫地放棄了葉天餘。
換作平時,他不會這麼直接。
有些話,也不會當眾說出來。
不久,賓士車緩緩駛離。
鄧伯在兩名保鏢陪同下走進公寓樓。
整棟樓靜得出餘,悄無聲息。
因為鄧伯早已買下整棟樓。
樓雖舊,卻位於港島繁華地段。
整棟樓出手,至少值上千萬。
若再過幾十年……
價值更是驚人。
所以,別看他住處不起眼。
這老傢伙,其實有的是錢!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
酒吧地下訓練室。
葉天餘正對沙袋練拳。
雙拳如影,不斷擊打沙袋。
一兩百斤的沙袋被打得高高拋起,反覆多次。
五六分鐘後,“砰”一聲,沙袋破裂,沙子灑落一地。
葉天餘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