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需尋一處清靜之地,讓他們穩固境界,修習經文,也需些實戰磨礪。”地藏道。
“得嘞!那祝大師一路順風!有啥需要,隨時聯絡!大哥說了,都是自家人,千萬別客氣!”
王胖子哈哈一笑,又對法海三人交代了幾句,便身形一晃,朝著金沙郡方向趕去。
他懷裡還揣著從穢影洞帶回來的、屬於團隊的那“七成”資源,得趕緊回去入賬。
目送王胖子離去,地藏對法海五人道:“我們也走吧。先去‘小鏡湖’先讓兩位護法閉關!”
“是,師父(大師)。”五人應道。
磐石養生館,後院。
“大哥!我回來啦!任務圓滿完成,附帶超額驚喜!”王胖子人還沒進工棚,聲音就先到了。
林長生正用特製的靈力刻刀,小心翼翼地在“虛空晶石”上刻畫導能符文,聞言頭也不抬:
“吵吵啥,沒看我正忙著呢。驚喜?地藏又把哪個山頭給超度了?還是那倆蛇妖給你下蛋了?”
“咳咳,大哥,蛇是卵生,但她們還沒到那一步……”王胖子竄進來,先把手裡的幾個儲物袋和一份清單放在旁邊桌上。
“穢影洞的‘七成’,都在這兒了,龜爺您清點一下。
驚喜是,地藏大師給白素貞小青看了《地藏菩薩本願經》殘篇,您猜怎麼著?
那倆姑娘好像真悟出點東西了!
走路都帶風,哦不,是帶龍氣了!
我看那‘八部天龍’有戲!”
“哦?”林長生手上動作不停,眉頭一挑。
“悟性這麼高?看來這投資確實值。
東西放那兒,龜爺會處理。
你回來的正好,‘流雲寶甲’的基礎陣紋微雕遇到點麻煩。
那‘小云羅陣變體’在複合材料上的穩定性不夠,你來看看,是不是‘風狐絨’的靈力親和多變性導致的?”
王瘦子:“不是大哥?你沒事吧?是甚麼讓你覺得我會打鐵的???龜爺在這,你不問他你問我!再不行還有藥老,怎麼也輪不到我啊!”
卡卡西投來一個目光:“算你小子識趣!”
林長生:“誒……忙昏頭了,忘了,哈哈哈!那啥,龜爺我們繼續!”
卡卡西點頭立刻湊到旁邊的材料臺,那裡攤著一小塊已經完成部分微雕的複合織物樣本。
“我看看……咦,工頭,這裡,還有這裡,‘風狐絨’的靈動屬性太強,把‘冰蠶銀絲’的穩定結構帶偏了。
導致‘小云羅陣’的節點能量淤積……工頭,我覺得可以在這裡和這裡,加兩個微型的‘固元符’作為緩衝和錨定。
不用太強,一級符籙的威力就行,主要起個穩定框架的作用。”
卡卡西指著光幕上的幾處,分析得頭頭是道,得益於它的特殊能力,對能量和材料的特性理解頗深。
“有道理!試試!”林長生眼睛一亮,立刻著手修改設計方案。
一旁的王胖子臉色跟便秘一樣!
看的林長生一臉無語:“有話快說!”
“那啥大哥,我那洛陽鏟……”王胖子舔著臉問。
“急啥,等龜爺算完這個,最佳化方案就出來了。
保證給你升級成‘掘地三尺、聚陰納氣、內含乾坤’的超級洛陽鏟PLUS版!”
林長生擺擺手,“地藏他們接下來去哪了?”
“說是去找個叫‘小鏡湖’的地方落腳,讓那一家子鞏固修行。我看地藏大師是打算親自帶他們一段時間。”王胖子回道。
“嗯,應該的。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但這入門基礎得打牢。”
林長生點點頭,忽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對卡卡西說。
“龜爺,李浩然那小子最近在幹嘛?有段時間沒關注他了,別又跟人辯(物)論(理)到溝裡去了。”
卡卡西龜殼星光流轉,很快投射出資訊:
“目標李浩然,目前位於青牛鎮以東約三十里的‘江都鎮’。
近期行為分析:完成基礎修煉後,認為自身‘儒意’有所精進但缺乏實踐,自行決定開展‘社會實踐’活動,目前已介入三起民間糾紛調解。
行為模式:先以《掄語》經文嘗試說服,說服失敗後,以‘德背仁胸’奧義及新領悟的‘儒意分身’進行‘物理調解’,成功率100%。
實戰資料穩定提升,儒意已至二級巔峰。
最新動態:正在處理一起‘築基期修士土地糾紛案’。”
“社會實踐?物理調解?”林長生樂了。
“這小子,路子是越來越野了。
不過知道實戰鍛鍊是好事,總比閉門造車強。
龜爺,調個實時畫面我看看,只要不打得太慘就別管。”
“正在接入遠端觀測法器(子符附屬觀測點)畫面。”卡卡西回應,工棚牆壁上立刻展開一片光幕。
江都鎮,鎮東頭,兩塊靈田交界處。
兩撥人正在對峙,一邊是穿著錦袍、留著山羊鬍的矮胖中年,築基三層修為,身後跟著幾個練氣期的家丁。
另一邊是個面色黝黑、身材高大的漢子,築基二層,手裡緊緊握著一把鋤頭法器,身後是幾個面露懼色的農戶。
“趙老黑!這三分地明明是我祖上開墾的,地契在此!你休要胡攪蠻纏!”矮胖中年揮舞著一張泛黃的紙,唾沫橫飛。
“放屁!
錢老摳!
這地是我太爺爺那輩用十擔靈谷跟你家換的!
當年是口頭約定,沒有地契,但全鎮老人都可作證!
你去年偷偷翻了祖屋,找出這張不知真假的破紙就想訛地?
沒門!”
黑臉漢子趙老黑毫不示弱。
兩家爭吵不休,圍觀者眾多,但懾於兩人築基期的修為,無人敢上前勸解。
就在這時,一個清朗的聲音響起:“諸位,請了。”
人群分開,只見一名穿著漿洗髮白青色儒衫、身形挺拔、面容端正的青年書生,緩步走到兩撥人中間。
正是李浩然。
他朝雙方拱了拱手,神色坦然。
“在下李浩然,途經此地,見二位爭執不下,願憑胸中所學,為二位調解一二。不知二位,可願聽在下一言?”
錢老摳和趙老黑都是一愣,上下打量李浩然。
煉氣四層?
還是個書生?
只是看著他那跳動的胸肌,又感覺有點打腦殼!
兩人幾乎同時皺起眉頭。
“哪裡來的酸儒,這裡沒你的事,滾開!”錢老摳不耐煩地揮揮手。
“小書生,這裡危險,快些離開吧。”趙老黑語氣稍好,但也明顯沒把李浩然放在眼裡。
李浩然也不惱,從懷中掏出那捲《掄語》玉簡,朗聲道:
“聖人云:‘君子和而不同’。此句真意,君子追求和睦,但若理念不同,產生分歧,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