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瘦子聽得一愣一愣的：“大哥，你這……是不是有點太商業化了？人家是正經和尚……”
“正經和尚也得吃飯啊。”林長生白了他一眼。
“你以為他那些信眾捐的仨瓜倆棗，夠他修煉用？
佛門修行也是要資源的，尤其是他現在這個階段，正是打基礎的時候，資源跟不上，再好的天賦也白搭。”
他頓了頓，補充道：“再說了，我們這叫‘以商養道’。賺來的靈石，最後不還是用在他的修行和弘法上？這叫良性迴圈。”
王瘦子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好像有點道理，但又覺得哪裡怪怪的。
“行了，別想了。”林長生收起玉簡，拍拍他肩膀。
“你現在的任務就是養傷。等傷好了，有你忙的。‘百家修仙’的計劃剛啟動，後面需要你跑腿的地方多著呢。”
“成。”王瘦子把剩下的藥一口悶了，苦得齜牙咧嘴。
“對了大哥，地藏那邊……你匿名給他送東西，他知道是你嗎？”
“不知道。”林長生搖頭，“暫時也沒必要知道。他現在的任務是修行和弘法，知道太多反而容易分心。等以後時機成熟了再說。”
“那你怎麼給他送東西？”
“老辦法，‘鴉驛’匿名快遞。”林長生說，“這次除了靈石和丹藥，我再給他加點新東西。”
他從儲物戒裡翻出紙筆，開始寫寫畫畫。
王瘦子好奇地湊過去看，發現林長生在畫一些奇奇怪怪的圖案，旁邊還標註著文字：
“平安符（基礎款）：驅邪避兇，心安神寧。建議售價：10靈石。”
“平安符（豪華款）：高僧加持，效果倍增。建議售價：50靈石。”
“功德積分卡：參與法會、捐贈靈石均可積分，積分可兌換開光小法器或優先祈福資格。”
“會員制度：累計捐贈滿1000靈石，可升級為‘虔誠信眾’，享受專屬祈福位……”
王瘦子看得目瞪口呆。
“大哥，”他吞了口唾沫，“你這些……地藏能接受嗎？我可聽說他是苦行僧啊！”
“慢慢來嘛。”林長生頭也不抬，“我先給他點思路，具體怎麼操作，讓他自己琢磨。他是個聰明人，知道該怎麼平衡‘修行’和‘弘法’。”
說話間，他已經畫好了幾張草圖，又寫了一封簡短的信，大意是“聽聞大師弘法順利，特奉上些許資源及一點淺見，供大師參考”云云。
然後把信和草圖，連同早就準備好的一個裝滿靈石和丹藥的儲物袋，一起封進一個特製的木盒裡。
“龜爺，老地址，匿名寄。”他把木盒遞給卡卡西。
卡卡西張口吐出一片星光，裹住木盒。
星光一閃，木盒消失不見。
“行了，搞定。”林長生拍拍手，重新坐回椅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下來，就等地藏那邊的反饋了。”
王瘦子看著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忍不住感慨：“大哥，6！”
“基操，勿6！”林長生放下茶杯，一臉正經！
王瘦子：“……”
林長生：“地藏是‘天使輪’，投的是人和理念。
這種投資，看的是長遠，賭的是未來。
成了，一本萬利。
不成，也就虧點靈石。
但你看看地藏現在的資料……”
他指了指剛才收起來的玉簡：
“佛意六層，金丹巔峰，硬抗元嬰不敗，信眾增長15%，區域影響力提升10%。這種成長速度，這種潛力，不值得投？”
王瘦子想了想，點頭：“值得。”
“那不就得了。”林長生笑了，“所以啊，投資這種事情，關鍵是要眼光準，下手狠，然後……耐心等。”
“等甚麼？”
“等花開啊。”林長生看向窗外的天空，眼神悠遠。
“地藏是咱們種下的第一顆種子。現在，種子已經發芽了。接下來，就是等它慢慢長大，開花，結果。”
“然後呢？”
“然後？”林長生收回目光，看向王瘦子，嘴角微揚。
“然後我們就可以摘果子了。當然，是大家一起摘。我們摘投資的回報，地藏摘修行的正果，信眾摘心靈的安寧。這叫……共贏。”
王瘦子若有所思。
“好了，別琢磨了。”林長生站起身。
“你藥也喝了，該休息了。我也得去前面看看，琴語和驚鴻這兩天在練新曲子，說是要搞個甚麼‘音療養生套餐’，我得去把把關。”
“音療？”王瘦子眼睛一亮，“這個好！等我傷好了，我一定要第一個體驗！”
“行，給你留個VIP位。”林長生擺擺手，走出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房間裡，王瘦子重新躺下，盯著天花板，腦子裡還在迴響著林長生剛才那些話。
“大哥這個人，”他低聲嘀咕。
“有時候覺得他摳門得要死，有時候又覺得他大方得離譜。有時候覺得他慫得一批，有時候又覺得他膽子比天還大。真是個……怪人。”
王瘦子閉上眼睛，很快沉沉睡去。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睡著後，卡卡西悄悄爬進房間，龜殼上星光閃爍，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然後浮現一行字：
“傷勢恢復進度：72%。預計完全恢復時間：8天。建議：繼續靜養，禁止劇烈運動，禁止前往百花苑等‘高風險’場所。”
寫完，卡卡西又悄悄爬了出去。
七天後。
地藏盤坐在山神廟前，面前擺著林長生匿名送來的那個木盒。
盒子裡除了靈石丹藥，還有那幾張草圖和那封信。
他看了信，又看了看草圖，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叫來了最近一直幫他打理雜務的兩個熱心信眾——一對姓趙的老夫婦。
“趙老丈，”地藏把草圖遞過去，“你看看這個。”
趙老丈接過草圖，眯著眼看了半天，又遞給旁邊的老伴。
兩人研究了許久，趙老丈遲疑道：“大師，這是……要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