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瘦子:“大哥您是說那個擁有72堂口三千弟子的扛把子,山東壯漢以德服人的孔夫子?”
林長生:“孺子可教也!”
藥塵殘魂:“你倆嘀嘀咕咕的說啥呢,孔老夫子是誰,還能比老夫厲害?”
卡卡西:“就是,還能有藥老厲害?”
林長生、王瘦子:“切!就你也配!!!”
藥塵:“死胖,死瘦子你別忘了你煉丹還需要老夫教你!!!”
王瘦子:“你怎麼不說我大哥?您這是赤裸裸的歧視!”
林長生一瞪眼:“嗯???”
王瘦子:“嘿嘿!當然是藥老您最厲害了,等我身體徹底恢復了,一定接著和您請教煉丹術!把那個甚麼韓立比下去!”
藥塵:“切!就你也配!”
王瘦子:“好氣,寶寶委屈!”
林長生:“好了別鬧了,二弟,你的藥好了!”
喝完藥的王瘦子睡著了,林長生把藥碗放在床頭的小几上,順手給他掖了掖被角,這才帶著卡卡西輕手輕腳退出來。
到了院子裡,卡卡西趴在石桌上,從儲物空間拿出幾張符紙,爪子蘸著硃砂,慢吞吞地畫著甚麼。
“龜爺,忙啥呢?”林長生湊過去。
卡卡西頭也不抬,龜殼上浮現字跡:
“製作‘特質感應符’。
根據你提出的‘百家理念’特徵,嘗試製作能微弱感應類似‘特質’波動的符籙。
成功後可下發給外圍人員,提高篩選效率。”
“效率?”林長生挑眉,“你小子,真特娘是個天才!”
“提高效率才能更快篩選出靠譜的苗子。”卡卡西寫完最後一筆,爪子一拍,那張符紙閃過微弱的白光,隨即恢復原狀。
“初步完成,有效感應半徑約三里,持續時間三天。成本:每張五靈石。”
林長生拿起那張符紙,翻來覆去看了看:“三里?是不是有點近?”
“試驗版。”卡卡西寫道,“而且‘理念特質’本就隱晦,若非近距離接觸或對方主動顯露,很難感應。三里已是極限。”
“行吧,有總比沒有強。”林長生收起符紙,“回頭等胖子好了讓胖子發下去,看看效果。”
“龜爺,”他看向卡卡西,“地藏那邊……最近有甚麼新動靜嗎?”
卡卡西抬起頭,龜殼上浮現出新的字跡:
“好著呢,別煩我,一邊玩去!“
林長生:”你!!!“
白巖城往西三百里,有座荒廢的山神廟。
三個月前,這裡來了個年輕的苦行僧,自稱地藏。
他不化緣,不念經,只是在破屋前空地上打坐,偶爾對路過的行人說些“眾生皆苦”、“善惡有報”之類讓人半懂不懂的話。
起初沒人理他。
直到半個月前,一個被妖獸追得慌不擇路的獵戶逃到廟前。
地藏起身,擋在獵戶身前,對著那頭相當於築基後期的“鐵背山狼”雙手合十,唸了聲佛號。
那頭山狼撲到一半,突然僵住,然後嗚咽一聲,夾著尾巴跑了。
獵戶驚呆了。
訊息傳開,漸漸有人開始往山神廟跑。
有求平安的,有問吉凶的,有純粹看熱鬧的。
地藏來者不拒,有問必答。
答的話依舊讓人半懂不懂,但莫名讓人覺得心安。
人越來越多。
這天清晨,地藏坐在廟前那棵老槐樹下,面前攤著一卷用普通麻紙抄寫的經文。
正是林長生給他的的《金剛經》殘篇,地藏一直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補全這部殘篇。
經過這些日子的苦修,其中又多了些新的內容。
尤其是其中一段關於“無我相,無人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的論述,讓他苦思數日,終有所悟!
此刻,他閉目凝神,口中無聲誦唸。
漸漸地,他身上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微光。
那光不刺眼,溫潤祥和,如同初升的朝陽。
隨著誦唸,金光越來越盛。
他腦後,竟隱約浮現出一圈極淡的光暈輪廓。
體內,卡了數月的瓶頸開始鬆動。
在這層金光沖刷下,如冰雪消融。
轟——
修為再次開始飆升。
地藏睜開眼,眼中金光一閃而逝。
金丹巔峰,成了。
而他對“佛”的理解,對“慈悲”、“渡人”、“無相”這些概念的領悟,也水到渠成般邁入一個新的層次。
佛意六層,穩固。
他低頭看向手中經文,輕聲道:“原來如此……無我相,並非否定自我,而是不執著於‘我’之形相。渡人,亦是在渡己心中執著……”
話音未落,遠處山道上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就是這裡!那個裝神弄鬼的禿驢就在前面!”
“敢搶我們‘玄陰宗’的香火,活膩了!”
“師兄,跟他廢甚麼話,直接砸了這破廟!”
七八個穿著統一黑色勁裝、手持各種奇門兵刃的修士,氣勢洶洶地衝上山來。
為首的是個臉色陰鷙的中年漢子,修為在金丹後期,其餘人也都在築基中後期。
他們是附近一個小宗門“玄陰宗”的弟子。
這山神廟原本是他們暗中控制的一處“陰脈節點”,平時用來收集陰氣修煉,偶爾也裝神弄鬼騙點香火錢。
結果地藏一來,往這一坐,佛光一照,陰氣散了,香火也斷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這能忍?
“禿驢!”那陰鷙漢子指著地藏,厲聲道,“給你三息時間,滾出此地!否則……”
地藏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看向眾人,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諸位施主,此地荒廢已久,貧僧暫借棲身,並未佔據。何來‘滾’字一說?”
“少廢話!”旁邊一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吼道。
“這山頭是我們玄陰宗的!你在這兒坐著,壞了我宗風水,斷了我們香火!識相的,賠一千靈石,然後滾蛋!不然……”
他晃了晃手裡那根佈滿倒刺的鐵鞭。
地藏嘆了口氣。
他其實不太想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