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生看了他一眼，慢悠悠道：“這位小友，古星隕宗是上古大宗，核心禁制連合道修士都不敢硬闖。一百萬買條安全通路，貴嗎？”
那弟子還想說甚麼，被同伴按住了。
獨眼老者盯著林長生：“我們怎麼知道訊息是真是假？”
“我可立下天道契約，天道在上要是我‘知天命’的訊息是假的，就讓我減壽三萬年！”
眾人面面相覷。
這老東西……把生意做到這份上了，不過練虛不過也就壽一萬，應該做不得假！
“我皇朝要一份。”獨眼老者第一個開口，扔過來一個儲物袋。
林長生接過，神識一掃，五十萬上品靈石，不多不少。
他笑著將玉簡和子盤遞過去。
“天劍聖地要一份。”
“天機閣要一份。”
“玄冥宗要一份。”
“紫霄山要一份。”
“萬花谷要一份。”
五家勢力陸續交錢，拿了玉簡和子盤。
只剩神兵閣沒來。
林長生也不急，揣著三百五十萬靈石，老神在在地等著。
約莫過了半盞茶時間，驛站外傳來一陣腳步聲，還夾雜著罵罵咧咧。
“都怪你！非要走那條道！”
“放屁！明明是你帶錯路！”
“我呸！”
五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闖了進來，個個身上掛著刀劍錘斧，叮鈴哐啷響。
領頭的是個獨臂大漢，煉虛初期修為，背上揹著把門板寬的重劍。
“人呢？賣訊息的人呢？”獨臂大漢粗聲粗氣地喊。
林長生舉手：“這兒。”
獨臂大漢走過來，上下打量他：“你就是知天命？”
“正是。”
“訊息保真？”
“假一賠十。”
“行！”獨臂大漢也是個爽快人，直接扔過來個儲物袋，“五十萬，拿來。”
林長生清點完畢，將最後一份玉簡和子盤遞過去。
“等等。”獨臂大漢忽然道，“你這子盤，能不能定位？”
林長生心裡一動，面上不動聲色：“能。母盤能顯示所有子盤的大致方位，不過只能顯示在哪個區域，不能精準到具體位置。”
“夠了！”獨臂大漢咧嘴一笑，“老子就喜歡這功能。再加五十萬，給我把其他人的位置也實時共享！”
這話一出，其餘六家勢力的臉色都變了。
“鐵狂！你甚麼意思！”天劍聖地的弟子喝道。
獨臂大漢鐵狂扭頭瞪他：“怎麼？許你們買訊息，不許老子買服務？有本事你也加錢啊！”
“你！”
“好了。”天機閣少閣主搖著扇子打圓場，“鐵兄想要便買，何必動氣。不過……”
他看向林長生，笑容意味深長：“知天命道友，你這生意做得，可有點不地道啊。賣訊息就賣訊息，還附帶追蹤服務？”
林長生一臉無辜：“少閣主誤會了。這子母盤本就是配套的，能互相感應是基本功能。至於要不要開啟位置共享，得加錢，這是增值服務，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而且諸位放心，母盤我一會會給有“星龜精血”的葉黑道友，這就不用我多說了吧，諸位！只要加50萬就能隨時發現葉黑道友的位置！”
這話半真半假。
實際上，子盤確實能互相感應，但精度嘛……林長生沒說謊，確實只能顯示區域。
但區域也夠了。
古墓雖然大，但核心區域就那麼幾處。知道對方在哪個區域，就能提前佈置，或避開，或埋伏。
鐵狂顯然也明白這點，嘿嘿一笑，又扔過來五十萬：“買了！”
林長生笑眯眯收下。
其餘六家勢力的臉色更難看。
“我也買！”天劍聖地的弟子咬牙道。
“紫霄山也要。”
“萬花谷加一份。”
“玄冥宗……”
片刻功夫，林長生又進賬三百萬。
加上之前的三百五十萬，總計六百五十萬上品靈石。
饒是他見慣了大錢，此刻心裡也樂開了花。
龜龜，這買賣做得，比搶錢還快啊！
“諸位，”他收好靈石，正色道。
“訊息已經給了，子盤也發了。進墓之後，若有問題，這錢也是不退的！”
他拱拱手：“祝諸位，一路順風，滿載而歸。”
說完，帶著納蘭嫣然轉身就走，毫不拖泥帶水。
等離開老鴉驛十里，先把母盤賣給了葉黑，還是那套說辭，100萬入賬後。
確定沒人跟蹤後，又圍著城池繞了十圈才從狗洞回去的，林長生這才長舒一口氣，摘下面具。
納蘭嫣然：“......”
那眼神好像是在說，你怎麼能這麼慫！
“龜龜，多少了？”他興奮地問。
卡卡西從袖子裡爬出來，龜殼上浮現字跡：
【七百五十萬上品靈石，加上之前賣情報的一百二十萬，總計八百七十萬。工頭，咱們發財了】
“葉兄能者多勞，你們天命之子都是打不死的小強，你要相信自己！”林長生在心裡默默給葉黑打氣，似乎這樣能撫平內心的罪惡感！
“葉黑那小子，應該已經進去了。”林長生嘿嘿一笑。
“有我的尋寶羅盤，加上他自己那逆天氣運，這趟肯定賺得盆滿缽滿。等他出來，咱們再分賬。額，前提是他能安全出來！”
納蘭嫣然忍不住道：“前輩，您這是把古墓當成搖錢樹了。”
“錯。”林長生正色道，“這叫資源最佳化配置。
古墓裡的寶貝，放在那兒也是放著，不如讓有需要的人去拿。
我呢，就賺點辛苦費，順便提供點技術指導。
這叫……知識付費，對，知識付費。”
納蘭嫣然嘴角微抽。
“好了，不說這個。先回城。接下來幾天，咱們就坐在養生館裡，等著收錢。”
兩人一龜加快速度，往金沙城趕。
同一時間，古墓深處。
葉黑捏著林長生給的尋寶羅盤，在昏暗的甬道里健步如飛。
羅盤指標瘋狂轉動，最後指向左側一條岔路。
“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