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裡霧裡的。
方遠初看這描述感到一頭霧水。
不過伴隨著他將這詞條的力量接收,也便理解了其中所蘊含的意思。
劍之道途展開。
這六個字便是代表著又一種權柄。
與崑崙踏歌還有所不同的劍道權柄!
換言之,他今後若是成就化神,便能在劍道一途上繼續邁進,以劍道權柄問鼎更高的境界!
權柄,乃是到了化神境界方才必不可少的一種力量。
就如同元嬰境界需要滿足條件將神通顯現煉成才有資格提升自身的小境界,化神境界亦是如此。
如若沒有權柄加持,不僅終生只能停留在化神初期,更是有著跌落境界的風險。
而若是想要在修仙界中繼續修煉下去,要麼時間一到即刻飛昇,要麼依靠權柄駐留自身所屬的修仙界。
寧正界當下連同著獸神山內的樹神,無一不是有著權柄的存在。
包括童月尊者這個大殘化神。
同時,方遠還多出了一個概念。
權柄,就是踏入道途的證明。
【問道劍】帶給他的是劍之道途,【崑崙踏歌】帶給他的是崑崙道途。
這兩者所代表著的便是兩條不同的道路。
稍微適應一番,方遠便得出了一個結論。
“可以兼修。”
兩者並不衝突,就如同不同的神通搭配起來會有不同的效果。
他猜測,道途之間或許也能互相成就?
但這就不是他當下所能探究的了。
這是化神層次才接觸的東西,他透過詞條提前掌握其部分力量已經足夠了。
要想掌握更多的資訊,恐怕就得碎丹成嬰,順帶著得到【道歸玄天】與【盛德乘時】這兩種詞條互相印證了。
這種涉及到一方修仙世界上限的東西,想要開源還是有點難度的。
除非有一個利益一致的化神尊者細心講述,否則自己探索終究太過困難。
很快,方遠便不再糾結。
力量,好用就行。
到了那個境界,他自然會知曉應當知曉的。
現在,他更好奇另外一點。
可鑄天劍,叩問無章。
這顯然就是和天劍威靈寸心經有關係的了。
“天劍,這應該和我認知中的天劍是一個東西吧?”
劍宗的天劍不僅威能強盛,還具備著種種玄妙的用法,可謂是兼顧了輸出與輔助。
更重要的是,那天劍還可以作為鎮宗之寶,受到劍宗眾人的操控。
可以明顯的看出來,那件法寶和一般的本命法寶有著很大的區別。
就像是一件專門設計好的戰爭兵器一樣。
攻防兼備,還能俘虜鎮壓妖魔。
現在,他得到了這天劍的鑄造之法,品質的上限取決於他的煉器水準。
也就是說,現在只要給方遠足夠的材料的話,他大機率能夠復刻出劍宗那柄天劍全部的威能。
諸如他曾經在天劍中所體驗到的效果,也都能一比一的復刻出來。
“如此一來,我倒是能在四方密藏之中鑄造一柄天劍用以輔助自身修行。”
至於叩問無章,則是在表明這劍經後續的強化之法。
諸如真言氣能夠收集五氣強化自身底蘊,飛昇法能在接觸不同天道意志的時候也會得到提升。
這劍經,便是能夠將自己所擊敗的每一個在他看來有著深刻印象的對手給記錄下來形成一章書頁,將自己的鬥法經驗盡數匯聚其中。
而伴隨著一章章書頁堆疊,所能帶來的效果也就很明顯了。
戰鬥經驗無限提升。
如果遇到其他同樣修煉了天劍威靈寸心經之人,也能夠在擊敗對方的同時將對方的‘無章’一併復刻下來化為自身的經驗。
如此種種疊加,搞不好就會真正養出一個同階無敵的修士出來。
無數劍修於生死鬥法中所領悟的技藝盡數匯聚於一人之手,這不超標?
“這就是劍王所說的半步劍經能用到元嬰巔峰?”
半步劍經確實可以用到元嬰巔峰,因為在那之後有著完整劍經的修士就不是一個玩法了。
他猜測,除了面板上直接顯示的字尾,其他修煉這門完整劍經的修士可能需要自身發現這個效果,或是本能的記錄自身。
至此,方遠總算是有些理解為何修煉劍道的修士們總會有不同的劍道比鬥活動了。
這玩意確實能讓人進步啊!
上行下效,自然也就形成習俗了。
即便對於其他人來說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作用。
湊個熱鬧。
“現在的我,大概是最適合去往遊歷其他修仙世界的時候了。”
以金丹修為落地不會被追蹤,又有著足夠的戰力護持自身。
他自付如果是進入了和寧正界強度相差無幾的修仙界,也有著足夠的自保之力。
而在實行自己的計劃之前,他還需要做一下最後的準備。
熔麟煉獄丹這枚四階丹藥隨著他的進步也成功煉製了出來。
方遠在調整氣息後看著手中這枚以紅色為主體,坑坑窪窪的球體上浮現出道道獸痕的丹藥。
為了能有更好的體驗,他還在其中增加了一些別的東西。
當下吞服下去,便感覺自身的意識正在不斷拔升,一層層夢境迷霧自四面八方湧來為他構築一場挑不出瑕疵的心境磨練。
與此同時。
在方遠再度閉關的這段時間之中,一件對築基執事方遠來說不大不小的事件也隨之發生。
“小姐,遠哥還在閉關呢。”
最近方才成功築基的小玥面色有些唏噓。
宮初然聞言不以為意,“他正在突破築基圓滿的時間,多閉關一段時間也是應該的。”
“那,遠哥之前那個師妹強行築基隕落之事現在還要不要告訴他?”
都是一樣的資質,小玥僥倖築基成功繼續跟隨於宮初然身側,戴憐雲卻在強行突破後遭受反噬無奈坐化。
“聽說這人一直痴情於遠哥,到了如今突破失敗也未曾嫁與任何一人。”
小玥想著,這麼有情有義的人,要是遠哥沒趕上對方的葬禮豈不是有些太過可惜了?
“那又如何,一廂情願的人也要讓他增添煩惱?”宮初然對此有著不同的看法。
方遠都已做出了選擇,這人不釋懷又能怨的了誰?
“說到底,不還是隻感動了自己,甚至因為向道之心不夠堅定,最後甚麼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