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劍,值一百萬枚上品靈石!
你就給我好好受著吧。”
屬於萬劍玄牝斬滅神魂的意志也附著其上,使得這妖魔承受肉體與神魂的雙重痛苦。
魘魔被絢爛的光華所擾,仍盡力的睜開一隻眼睛,看向剛剛出手的那人。
它在極戰真人的記憶中找到了有關此人的記憶。
煙雨,一個急速成長起來的修士。
甚至讓人看不出他是從何時開始發力,只知道此人結丹的時間還不超過四十年,卻已經從金丹初期一路修煉到了金丹後期。
“你這傢伙,不會也是個妖魔吧!”
魘魔的嘶吼中帶著獨有的癲狂,看向方遠的眼神也變得多出一絲理智。
這傢伙從平平無奇的被它一擊打飛,到重新飛回來給它一記重創不過瞬息之間。
甚麼正經修士能在一瞬間從金丹後期的戰力暴漲到元嬰層次的?
除了沒有元嬰真君那標誌性的元嬰殿堂以及元嬰助陣之外,這種強度的力量已經是實打實的四階層次了!
人族的仙道固然強橫,但你好像還沒有神通顯現,也沒有一絲燃燒底蘊的跡象,這種純粹的提升更傾向於妖魔才對啊!
這極戰真人不就是如此,孱弱的潛力也在它的手上直接攀升到了元嬰層次。
金丹中期直接連渡劫都不用,直接擁有元嬰得到力量,這大概是這孱弱修士一輩子都夢寐以求的吧。
魘魔隨之又猖狂的大笑起來,全然不顧自身的傷勢越來越重。
細看之下,此前被擊傷的肉體竟然在此時也飛速癒合起來。
被斬擊的神魂則是由已經完全被夢魘操控,但尚未消散的屬於極戰真人的意識代為承受。
這便是妖魔的手段。
在這具寄生的肉身徹底消散之前,它都會是不死的狀態!
而有了妖魔之力的增幅,這肉身豈是那麼容易被消滅的?
猖狂的大笑傳遍整個演武場,妖魔領域持續性的擴張,與方遠所展開的金丹法域不斷互相蠶食廝殺。
劍王與巡天聖子看著局勢突變的逆風變為勢均力敵的情況也是顯得十分錯愕。
剛才,煙雨一定是在裝弱被打飛出去吧。
在那一瞬間,他都以為是這妖魔太強煙雨的肉身扛不住,心中已經升起將妖魔帶走藉著碎丹成嬰的天道雷劫將其一併化作飛灰了。
可沒想到下一瞬就局勢逆轉,煙雨甚至又用出了他沒見過的新神通。
“這種如靈韻環繞折射般的神通,好像讓煙雨道友的戰力暫時的與那妖魔持平了。”
巡天聖子手持孤鶩玄策轉變為弓形態,監兵神獸的虛影在其身後若隱若現,一張靈弓也好似活過來般呼吸吞吐。
在有人正面抗衡的情況下已經積蓄起能夠殺傷元嬰中期層次的大招。
而在見到他從未見過的神通後,對煙雨身份的猜測也愈發不確定起來。
“這神通的展現根本就不知是甚麼流派的,莫不是‘機衍聖地’又在探尋寧正界歷史的時候發現的新奇之物?”
七大聖地中,最具創新的就是機衍聖地,並且時不時的弄出一些大家沒見過的神通或是秘術。
效果不一,有強有弱。
在當下,巡天聖子所能想到最符合的也就是這一原因了。
不然這麼強,他現在是指定打不過的同輩修士還真是土生土長的玄國本地人?
天下有幾人是比聖地聖子潛力還強的,更別說他乃是千年不出繼承了巡天靈體,直到元嬰之後仍舊會保留名號的真聖子!
比他還強的,除了應天命所生的一些修士之外,不就只剩下其他聖地的聖子了?
靈目之術施展開來,煙雨居士的氣運也被他看在眼中。
甚麼都會一點的含金量。
全紫,沒有一絲天道氣運。
‘這肯定是某個聖地的真聖子,沒想到其他聖地除了我巡天聖地等少數竟然都將真正的人才給藏起來,世風日下啊!’
實則是他根本就藏不住。
巡天靈體走萬里路對修士來說算甚麼,走萬萬萬里路才是常態。
來一個明面上的身份起碼走的路能更順遂一些。
不然的話,巡天靈體如何蛻變,如何進階為更強的巡天萬道體?
“煙雨真是每次都會給人驚喜啊。”
劍王頗為認同,已經與方遠共同出手了。
期間,他催動斂陽結胎飛昇法的法力而非劍者天武煉心經,身負純陽施展劍心無界提劍斬出一道道細如髮絲的劍氣灼燒魘魔所散發的魔氣。
“劍王前輩也是讓人驚訝呢。”
身負天道氣運以及化神功法,玄國已有的強者也讓他超出預料了。
還有那位已經切磋過的聞曦前輩。
只有這位他與其戰了個真正的平手。
這地方的怪物真多啊。
就在這時,巡天聖子蓄力的攻擊也已經完成,監兵神射穩穩瞄準魘魔,將其整個身軀都一併吞噬,綻放出強烈的冷刃風暴席捲周遭。
“注意,妖魔的再生能力十分強橫,只要對方的妖魔領域還沒消散,便能夠無限次的重生!
沒有神通顯現層次的神魂神通,我們無法將其徹底消滅。”
這便是妖魔最為難纏的一點。
即便他們反應迅速沒有讓這妖魔吞噬到修士從而突破更強的境界,但對方在已經附身極戰真人的情況下卻無法被殺死。
“桀桀桀,再來啊!”
魘魔拖著殘破的軀體走出那已經可以抗衡元嬰中期層次的攻擊,再度重傷的情況下卻又重新恢復如初。
妖魔殿堂隨之顯露,宛若從天而降倒扣的大碗,使得這一塊小小的地域徹底被黑暗籠罩。
“真疼啊,你們三個有點惹怒我了!”
退回來的方遠聞言不為所動,自身意志愈發高昂,戰力進一步提升。
同時,他想出了一道可行之策,
“既然無法滅殺,封印也需要對方毫無還手之力,那麼將其放逐到虛空如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