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狠心,姜絮到底給你們灌了甚麼迷魂湯!”
姜碧彤氣的咬牙切齒,親的和養的都不和她親,她真是……倒黴啊。
“絮兒姐真誠啊,不像你,一天天的小動作不斷。”
姜濤一點也不喜歡這個親姐姐,“你看吶,要不是絮兒姐他們願意教我們。
我和哥哥哪能吃上這麼多海鮮啊,你就知道向阿孃索取。”
每次見面,姜碧彤都是裝可憐,柳夢現在已經很害怕見到她。
姜碧彤臉一白,他們幾個都沒搭理她,轉身離開,看著他們的背影,姜碧彤想罵人,卻知道是在浪費力氣。
她只能聽他們的去找族長,湯良聽說湯石失蹤以後特別震驚。
“昨晚可是除夕,他出去做甚麼?”
“我……”
姜碧彤眼神閃爍,“家裡糧食不多,他說去找吃的。”
她自然不會說,因為懷孕,她嘴饞,說想喝燕窩,都城大戶人家都喝燕窩,說那樣生下來的孩子面板好。
湯石為了孩子,說去島上找個燕窩洞,他以前好像看到過,雖然他也不是很確定。
結果這一走,就一直沒回來。
“說實話!”
湯良這個族長雖然平素笑起來很溫和,但真正生氣的時候,還是很有氣勢的。
姜碧彤被嚇得渾身一抖,“他說人家富貴人家都能喝燕窩,給我去找燕窩了。”
姜碧彤戰戰兢兢說完,族長都快要氣個半死,“你個死婆娘。
這是甚麼天氣啊,大冬天的,你讓你夫君去給你找燕窩,你分明是他去死!”
“我……我沒有。”
姜碧彤欲哭無淚,族長現在也沒空繼續指責她,而是召集島上的人幫著找人。
大年初一,西山島上亂哄哄的,姜絮正拿著塊紅薯幹慢吞吞的嚼著,看姜玉堂和姜玉書處理海鮮。
姜玉書難得誇姜轍,“絮兒,你那個養兄,學習能力很強。”
不過是跟著他們幾次,現在已經能獨立撈不少海鮮。
“我哥素來聰慧,當年若不是我阿爹意外過世,他早就參加科考了。”
姜絮提起這個還有原主難過的情緒,“那時候都是我阿兄和阿孃撐起的家。”
“也就比我哥差一點點。”
姜玉堂臭屁的話讓姜絮哭笑不得,“姐,這海膽,你想怎麼吃啊?”
“別吃海膽蒸蛋,雞蛋還是留給娘坐月子吧。”
姜絮這雞蛋還是從空間弄出來的,現在這冰天雪地的,弄雞蛋可不容易。
她要是想吃,等會去空間弄一個海膽蒸蛋就行。
“我此次帶了不少來。”
明宴看出姜絮頗為意動,剛想說他拿幾個給她蒸蛋,沒想到姜絮還是拒絕。
“我那份都留給我娘,等我回了都城,有的是法子弄吃的。”
那可是都城,多少能人聚集的地方,姜絮心想,就算弄不到,她就找藉口從空間拿。
明宴拿她沒辦法,只能閉嘴,倒是羅珊心疼姜絮,悄摸給她蒸了個。
“絮兒,你先吃著。”
“乾孃……”
姜絮又感動又無奈,羅珊噗嗤一笑,“這是明宴特意給我攢的。
你必須吃掉,不然乾孃可要生氣啦。”
“謝謝乾孃。”
姜絮心情飛揚,柳夢過來了,她給姜絮做了鮑魚湯。
“絮兒,阿孃真沒想到,這輩子也能吃上這麼好的東西。”
鮑魚魚翅燕窩,她一直以為是都城貴人才吃得起的東西,沒想到到了海邊,他們尋常人也能吃上一些。
“阿孃,往後你想吃,咱們有的是。”
姜絮感受到大家濃濃的愛意,心情都跟著變好,柳夢端了一碗鮑魚湯送上去給了薑母。
末了離開前,問姜絮,“絮兒,你們沒發現島上的人都在找人嗎?”
“啊?”
姜絮是真不知道,今天是過年,她不想出門,所以一直待在家裡。
姜玉堂他們回來也沒和她說。
“在找湯石。”
柳夢說起來覺得無語,又很生氣,“姜碧彤那個蠢貨啊。
想吃燕窩,這大冷天的天,去哪裡找燕窩啊,偏偏湯石還真去了,一晚上都見著人!”
“她可真是……奇葩。”
姜玉堂他們倒是知道湯石不見的事情,只是沒想到是為姜碧彤找燕窩。
“湯石待她還不錯。”
柳夢輕輕搖頭,“不過她也不是會珍惜的,希望湯石沒事吧。
不然她往後的生活怕是有點難,我們也管不了她。”
她一見著姜碧彤就被氣的不舒服,讓她天天和姜碧彤一起住,柳夢會瘋。
“阿孃,這些事不是我們能左右的,都是她子的選擇。”
姜絮安撫了柳夢幾句,柳夢踩著地上的積雪,情緒不太高的離開。
“到底是她姑娘,怎麼可能不難受。”
羅珊輕輕搖頭,“我就沒見過這麼會作死的人,湯石要是真的出事。
島上的湯家人可不會饒了她,姜碧彤是嫌日子過得太好了吧!”
“誰知道呢。”
明宴厭惡的勾起嘴角,“也不是第一次聽說她幹這種奇葩事。
姜絮,收拾收拾,再有幾天咱們就離開西山島。”
他不耐煩聽姜碧彤的事情,姜絮喝了一口鮑魚湯,“哦,不著急,我東西不多。”
重要的東西直接打包放空間,帶個小包袱就行。
到了都城,明宴不至於基本的日用品都不給她準備吧。
明宴也沒再催她,雖然因為姜碧彤的訊息讓大家心情不妙的一瞬間,但很快大家又開心起來。
畢竟是過年,就連姜柔,都得了姜絮的獎勵。
趁著父母沒發現,姜絮偷摸餵了點空間熱的溫牛乳,大概是她從前收的某個小廚房的。
牛乳還保持著之前的模樣,姜絮溫了溫,姜柔喝完以後,看姜絮的眼神亮晶晶的。
莫名讓姜絮覺得,這小妹該不會是人精吧?
“等你下次表現好,姐姐再給你喂,不過姐姐存糧可不多。”
姜絮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覺得小妹真是可愛到爆炸。
可惜現在年景不好,她就是想買小奶牛,也不一定能買到。
她正逗弄著柔兒,便聽見樓下鬧哄哄的,似乎來了許多人。
薑母也剛如廁回來,她皺眉,“我怎麼聽見姜碧彤的哭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