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翰哥,你之前在這的時候,應該看到他們對我的態度了啊。”
姜碧彤毫無所察的抹著眼淚,若林博翰不知情,還真有可能會被她哄騙。
但此刻林博翰心裡前所未有的冷靜,他說:“我走的時候,分明告訴過你,我會來接你。”
“可你走的那麼決絕,我以為你是哄我的啊。”
姜碧彤無比的後悔,早知道就不該答應湯石,可她實在餓的受不了。
而且還被姜絮扎傷了手,再不及時上藥,她真的會痛死,都是因為姜絮啊。
“既然你選擇了嫁給他,那就好好跟著他過日子。”
林博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出的這番話讓姜碧彤目瞪口呆。
她眼裡的淚掛在臉頰上,要掉不掉的,有些傻眼,站在屋後聽著這話的姜絮有些意外。
“他總算腦子清醒了一回。”
姜玉書嘀咕著,姜玉堂小小的嗤了一聲,“那誰知道能堅持多久。”
畢竟離開島的時候林博翰也很堅定啊,這不是又回來找姜碧彤。
姜碧彤震驚又痛苦,“博翰哥,我以為你是來帶我走的。”
“本來是,可你嫁人了。”林博翰挪開視線,他不至於……這麼賤。
也不至於去搶奪人妻。
說完林博翰就走,姜碧彤去拉他的手,“博翰哥,博翰哥,你不要走……”
林博翰直接甩開她的手走了,姜碧彤小跑的在後面追,結果腳踢到石子,摔到了地上。
湯石一直默默觀察著這邊的動靜,看林博翰離開,他從屋內出來,生氣的拖著姜碧彤就往屋裡走。
“娘子,外頭冷,咱們快些進屋。”
“博翰哥,博翰哥!”
姜碧彤痛苦的被湯石拖進了屋子裡,湯石直接將人甩到炕上。
“臭娘們,你是我娘子,當初別答應嫁給我啊,我體己的銀子都給你買了藥和吃的。
你現在敢和別的男人跑,我打斷你的腿。”
湯石一邊說一邊脫掉自己身上的棉衣棉褲,直接壓著姜碧彤。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後悔了,我不該嫁給你的!”
姜碧彤瘋狂的拍打湯石,然後這男人雖然年紀大,力氣卻不少。
姜碧彤根本就反抗不了,大白天的,愣是被他狠狠磋磨了一番。
“娘子,等你生下孩子,就會安心留在我身邊。”
……
外頭林博翰很生氣的往回走,姜絮和姜玉書對視了一眼,兩人默默跟上。
姜玉堂這個嘴賤的哪裡忍得住啊,他衝過去就嘲諷林博翰。
“博翰哥,是不是被我娘和姐姐說中了啊,騙你不信姜碧彤的人品,被耍的團團轉吧!”
“玉堂。”
姜玉書想著,好歹給人家緩衝的機會,林博翰這會兒痛苦的很。
然而姜玉堂才不管這些,“博翰哥,別忘記賭約哦。”
“對不起,絮兒妹妹。”
林博翰覺得難堪,但也知道這事是他自己蠢,所以他很利索的就和姜絮道了歉。
“無妨。”
姜絮無所謂的擺手,反正她和他也不熟,壓根不在意他怎麼看她。
“還有我娘,你別忘記。”
姜玉堂又提醒林博翰,林博翰點頭,幾人進屋,薑母她們依然圍著火爐子。
“姑母,對不起,先前是我誤會了你們,不該和你們頂嘴,姜碧彤她不值得!”
林博翰倒是遵守承諾,只是道心破碎,這會兒看起來破碎感十足。
“好孩子,現在看清楚人,也為時不晚。”
薑母到底心疼侄兒,聲音都柔和了許多,林博翰默默坐了一會兒,忽然起身。
“姑母,我要回去了,父親讓我不要在島上逗留。”
林震早就猜到兒子的小心思,所以不許他在島上過夜。
“那你慢些,這是餅子,剛烙的,還熱乎,你拿著放路上吃。”
薑母拿出剛才準備好的乾糧,林博翰又是感動又是內疚,和薑母說了一會子話,這才起身。
姜玉書和姜玉堂親自將人送到碼頭,姜玉書嗓音溫潤。
“博翰,早日放下。”
“多謝玉書。”
林博翰還是沒甚麼精神,船伕是父親派來監視他的人,非常盡職的將人帶離西山島。
眼瞧著船慢慢開遠,姜碧彤忽然披頭散髮的跑了出來,腳下只穿了鞋襪。
“博翰哥,博翰哥,你等等我!”
姜碧彤是趁著湯石累,找了個如廁的理由跑出來的,她這會兒衣裳不整,看起來像個瘋婆子。
船上風很大,加上林博翰心情不好,一直在小船艙裡,壓根就沒注意到姜碧彤。
當然,船伕注意到了,可他是林震的人,自然不會提醒林博翰。
以至於姜碧彤站在碼頭邊喊的聲音嘶啞,也沒人回應她。
姜玉堂沒好氣的說:“林博翰被你傷透了心,大概不會再搭理你。”
“為甚麼,為甚麼這麼對我。”
姜碧彤跌落在地上,地上都是積雪,凍的她渾身都疼。
“建議你藏好脖子上的東西再出來。”
姜玉堂指了指姜碧彤脖子上被湯石弄出來的痕跡,雖然他年紀還小,但大戶人家會有人專門教他這些知識。
不過姜家不會特意給孩子們用真人啟蒙,不然姜玉書和姜玉堂也該有通房丫頭。
姜碧彤下意識捂住脖子上的痕跡,失聲痛哭。
“不該是這樣的,我本不該是這樣活著的啊,嗚嗚嗚……”
都怪姜絮。
當初若姜絮拒絕她留在姜府,或許她就不會經歷這些。
“當初是你自己要留在姜家的。”
姜玉堂冷笑一聲,先前他對她還是憐惜的,是姜碧彤自己作死。
“娘子,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就這麼出來了。”
湯石穿戴整齊的過來,他已經知道林博翰不會要姜碧彤,所以一點也不擔心她會跑掉。
“抱歉,她打擾你們了。”
湯石對姜玉書和姜玉堂拱手,隨後直接扛起姜碧彤就往家裡走。
還有力氣往外跑,看來折騰的還不夠。
湯石想著,她怎麼樣不重要,必須得快些給他生個孩子,他的體己不能浪費。
“放開我,放開我!”
姜碧彤試圖反抗,她哀求的看向姜玉書和姜玉堂,然而兩人只是淡然的挪開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