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嚐嚐別的。”
薑母滿意的笑笑,她就知道沒人能抗拒絮兒做的東西。
這時候林震也嚐了一個蝦,頓時驚為天人,“這麼絲滑鮮嫩的口感,確實很讓人驚豔!”
“舅舅能吃辣嗎?”姜絮又用公筷給林震夾了一個海螺,其實她沒放多少茱萸辣椒,怕她們吃不慣。
“能稍微吃一些。”
林震早年被外派過,甚麼都能吃一些,但海邊這塊,還真是第一次。
“好吃,快嚐嚐。”
程氏迫不及待的和他分享自己吃著好吃的海膽,林震嚐了一口,倒沒剛才那般驚豔。
“我還是喜歡這些蝦。”
他津津有味的吃著蝦和海螺,又吃了一口蟹,那蟹黃香的他能吃兩碗飯。
“唔,這臘腸好好吃啊姐!”
姜玉堂這是第一次吃臘腸,臘肉他早就吃過,沒想到臘腸也這般讓人流連忘返。
“我覺得比臘腸好吃!”
姜玉書也喜歡臘腸,冬日裡也是沒有糧食,他覺得兩口臘腸就可以維持許久的體力。
“絮兒弄出來的東西,就沒有不好吃的。”
薑母也愛吃的很,她小口小口的咬著,還喝了一碗肉丸湯,十分滿足。
對於林震和程氏來說,今天的都是新鮮吃食,唯有臘肉和紅薯藤是以前吃過的。
尤其這些海鮮和臘腸,讓他們兩個吃完還意猶未盡。
“絮兒這般聰慧,若是從小在都城長大,只怕會更優秀啊。”
林震滿臉遺憾又心疼的望著姜絮,覺得她在鄉下長大埋沒了她的才華。
說起這個,姜父和他很能共情,“絮兒學醫的天賦,比玉書和玉堂都還要好。
即便是啟蒙這麼晚,也已經學到了許多,我常常悔恨沒有早些將她找回來。”
“父親,能回來,我已經很開心啦。”
姜絮轉移了話題,“舅舅,舅母,這些糧食你們帶回去一些吧,我們真的不缺。”
“是啊,我們地窖裡還存了些東西,山裡的野果子也不少,哥哥,反而是你們,吃一些就少一些。”
薑母也很關心哥哥和嫂子,初來乍到,他們一直消耗的怕都是餘糧。
每個月的俸祿其實並不多。
“說給你們就是你們的,不要推辭,你們有肉,但主食也是需要的,我還帶了些麵粉。
念念你最喜歡吃麵食,可以做一些來吃。”
林震不想妹妹坐月子的時候還受委屈,所以做主將這些東西都留下。
程氏也說:“念念,你也知道,你哥哥剛上任,忙得很,到時候可能沒空過來。
這些糧食,你們先吃著,要是不夠,就讓玉書或者玉堂過來,或者給我們寫信,我們派人送也行。
總歸是到了自家眼皮子底下,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你們。”
這也是林震求著來這裡外放的原因。
薑母還要再說,姜絮遞給她一個眼神,“娘,舅舅舅母也是關心咱們。
既然這是舅舅舅媽的心意,咱們就收下吧。”
“絮兒。”
薑母猶豫了一瞬,到底還是聽了姜絮的話,應下。
“好,那我們就收下了,晚上你們留在島上休息一晚。”
“好。”
這點林震和程氏沒有拒絕,姜玉書和姜玉堂主動去睡柴房,有鋪蓋,到底比流放睡得舒坦。
林震和程氏看見這一幕,忍不住嘆息,只決定第二天就走,不能給妹妹增加負擔。
晚上她們又吃了一頓海鮮,這次姜絮又換了個口味,是烤的。
林震和程氏再次吃的滿嘴流油,兩人對姜絮豎起大拇指。
“絮兒,這下我是真相信你娘說你們餓不死的話。”
“舅舅,我和哥哥現在也會捕魚釣海鮮。”
姜玉堂弱弱的開口,雖然他們的存在感很低,但他們也能擔得起這個家。
“是是是,你們都長大了。”
林震看他們的眼神裡都是欣慰,程氏也說:“是,我替你們爹孃高興。
反而是你們表兄博翰,半點也沒遺傳到我的機靈,蠢的要死。”
說曹操曹操到,外頭林博翰聞著他們家不斷飄來的香味,又忍不住嚷嚷。
“母親,我好餓啊,能不能給我一些吃食。”
先前在姑母面前他抹不開面子,但親孃不一樣,林博翰可以不要臉。
程氏手裡拿著一串烤蝦起身,姜絮和她並排走出了廚房。
院門口,林博翰和姜碧彤垂涎欲滴的盯著廚房,恨不得進來搶東西吃。
“吵甚麼啊,大晚上的,擾民了啊你們。”
姜絮的表情帶著不耐,程氏故意咬了一口蝦,語重心長。
“博翰,你知道母親的,向來說話算話,若你和姜碧彤實在分不開。
也不用勉強,像玉書和玉堂一樣,自食其力就行,這海里都是海鮮,你們隨便弄點就能養活自己。”
林博翰和姜碧彤:……
他們倒是想啊。
關鍵是他們連游泳都不會!
林博翰眼神有些鬆動,姜碧彤立馬扯著他的袖子。
“博翰哥,沒有你,我會餓死的,我真的會死的啊。”
林博翰頓時心一軟,碧彤身子嬌弱,性子也單純,若是沒有他,或許真的會死。
“母親,碧彤挺可憐的,她其實本不該被流放的啊,她……”
“閉嘴!”
程氏打斷林博翰的話,看向姜碧彤,“我都知道了,若你當真無辜被連累,念念怎會記恨你。
分明是你聯合外人傷害玉堂和絮兒,一再針對養父母,他們才對你死心!”
“我沒有……”
姜碧彤想要狡辯,對上邊上似笑非笑的姜絮,她眼神裡都是心虛。
而林博翰震驚的看向姜碧彤,這些,她從未和他說過啊。
她只說她如何如何的慘,如何如何不被待見,卻從未說過原因。
“行了,選擇給了你們。”
程氏逗狗似的,將烤串往林博翰面前過了一圈,故意逗他,纏的林博翰腦子裡的念頭瘋狂動搖。
“絮兒,我們走吧。”
程氏最瞭解自己兒子,她和姜絮剛進廚房,林博翰看著她們的背影,又看向姜碧彤。
“碧彤,你這麼善良,應該能理解我的吧,我將你從軍營裡帶出來,就已經救了你一命,剩下的路,得靠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