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要嚇唬碧彤!”
林博翰一臉防備,彷彿姜絮是甚麼洪水猛獸,剛才還熱鬧的親人見面的場面,這會兒卻被破滅。
姜玉書和姜玉堂兩人擋在姜絮面前,薑母也滿臉失望。
“博翰,你怎麼和絮兒說話的。”
“林博翰,姜絮才是我姐!”
姜玉堂憤怒的指著姜碧彤,“你別被她騙了,她最後哄騙男人!”
“你胡說甚麼。”
林博翰有些生氣,姜碧彤柔聲說:“翰哥哥,自從姐姐回來以後。
爹孃和兄弟們都不喜歡我,我知道,他們是記恨我搶了姐姐的好日子。
確實是我的錯,姐姐一認親就被流放,確實很可憐。”
“這和你有甚麼關係,你也不想的啊。”
林博翰護著姜碧彤,不太高興的看向薑母,“姑母,若碧彤真是個嫌貧愛富的,當初流放時就不會同你們一起。”
“那她也要走得掉啊。”
姜玉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她又不是沒想過離開,只是走不掉而已。”
“可我遇到碧彤的時候,她差點成功軍妓!”
林博翰大聲說著姜碧彤的可憐,幸好那時候他在軍中,才得以解救她。
姜碧彤哀求的抓著他的袖子,“林哥哥,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再說了。”
姜家人:……
薑母這個親姑母冷了臉,“博翰,你來看我,看也看過了,你走吧。”
她不想再看見這個眼盲心瞎的侄子。
“姑母,我爹讓我來陪陪你們。”
林博翰關切的說:“我娘還讓我帶了一些藥材過來,沒想到姑母居然懷孕了。”
他其實是有些不解的,現下這樣的環境,姑母怎麼會留下這個孩子。
“謝謝你爹孃的好意,我在這裡過得很好。”
薑母神色冷了幾分,林博翰沒看出不對,牽著姜碧彤的手,歡喜的說:
“碧彤身份特殊,當不了我的正妻,我便納她為妾,姑母,勞煩你給我們倆安排一個房間。”
“我去,表兄,你可真是瘋了!”
姜玉堂覺得表兄的口味真獨特,姜碧彤這樣的毒蛇,他居然還收入房中。
“博翰,你還未娶妻就納妾,往後婚事該如何?”
薑母不贊同侄兒的行為,大抵也猜到,此時怕是哥嫂還不知道。
不然定不會允許林博翰做這麼離譜的事情。
“一個妾室而已,不會影響到正妻的地位。”
林博翰不以為然,沒注意到姜碧彤眼底劃過的一抹涼意。
姜玉堂想到姜碧彤和元世子的事情,忍不住提醒林博翰。
“表兄,你不知道流放路上,她跟過元世子,還跟過官差。”
“玉堂,你怎可這般汙衊我。”
姜碧彤不敢置信的望著姜玉堂,彷彿他做了甚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姜玉堂驚呆了!
這姜碧彤是戲精吧?
其他人不信,偏偏林博翰信了啊,他失望的看著姜玉堂。
“玉堂,她好歹也當了你這麼多年的姐姐,你怎可為了姜絮傷了她的心。”
眾人:……
薑母見勸不動,有些無奈,“博翰,我們這院子太小了,已經沒有空房間。
你還是早些回都城吧,免得你爹孃擔心你。”
姜絮已經在院子裡坐下,既然林博翰不喜歡她,姜絮也不會上趕著被人嫌棄。
林博翰的眸光卻落在姜絮身上,氣惱道:“姑母,你可是因為我剛才忽視表妹才不肯給我們安排房間?”
“你可別自作多情。”
姜絮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我們家裡人多,只餘下一層的馬廄,你要是想住,也不是不可以。”
二樓現如今確實沒房間,雖然胭陽公主已經搬走,但王力他們幾個住了進去。
他們這麼多人還住的大通鋪。
“姐姐,我知你不喜歡我,可博翰哥哥是你親表兄啊。”
姜碧彤時隔一段時間,怕是已經忘記姜絮的手段,開始她的茶藝表演。
“我可以出去住的,只要博翰哥哥有地方住就行,我已經習慣在外面住了。”
“碧彤,你別這麼說,姑母就是嘴上說說,她不會真的不管我們。”
林博翰十分自信,畢竟從前的薑母確實很心疼孃家的侄兒。
可這次薑母不是開玩笑,“博翰,我真沒騙你,家裡沒有多餘的房間。”
“博翰,你還是早些回都城吧,這裡的生活你未必適應。”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姜玉書冷不丁的開口,他從前和林博翰的關係最好。
兩人年歲差不多,又時常一塊上學,林博翰沒想到就連他也要趕他。
“玉書,若不是爹孃心疼你們,我何至於跑這麼遠,結果我歇一晚都不行嗎?”
“不是不可以。”
薑母看在兄嫂的份上,到底心軟了,畢竟父母和兄長特別寵她。
“只是真的沒有多餘的房間。”
“絮兒,我和你擠擠好麼。”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明母忽然開口,她看出了薑母的為難。
都是女人,她懂薑母的心思,主動讓出一個房間,反正他們住不了幾日。
“也好。”
不等薑母回答,林博翰先一步接話,“多疑明夫人。”
“莫要這般叫我,我早就不是明家人了。”
姜絮看明宴母親這般說,愣了愣神,對方笑道:“我孃家姓羅。”
“多謝羅姨。”
林博翰和羅珊說好,薑母自不好再說甚麼,她無奈一笑。
“珊兒,麻煩你了。”
羅珊笑笑,“不麻煩的,若不是你們,我哪有今日,只怕早就病死了。”
這一路流放經歷了太多,所以羅珊內心是感激她們的,更何況兒子若不是他們,兒子也無法安心去忙他的事業。
於是就此定下,林博翰帶著姜碧彤回房,姜玉堂沒忍住吐槽。
“我說表兄這人怎麼回事,她怎麼就看上姜碧彤這樣的。”
“你以前不是也很喜歡她嗎?”姜絮瞅了一眼姜碧彤的背影。
總覺得她變了許多,也不知道中途發生了甚麼。
“我那是年紀小,被她哄騙的!”
姜玉堂堅決不想承認當初是心疼姜碧彤,他那時候簡直鬼迷日眼的。
一直沉默的姜父冷不丁的說道:“或許是你們想差了,我的原因。
從前博翰來家裡找玉書的時候,我就發現他經常給姜碧彤帶東西。”
那時候他只以為他將碧彤當成妹妹,沒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