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稍等,屬下這就去找。”
徐青是個很正直的人,他自不可能搶姜絮和姜玉堂面前那一小塊木耳。
於是他在其他樹邊找了起來,木嬤嬤想說他是木腦子。
“姜絮那邊不是有一片嗎?”
“嬤嬤。”
胭陽公主打斷木嬤嬤的話,“咱們多記住幾樣東西吧,自己找也行。”
下次她就不用跟姜絮一起,就憑她行李裡那一點點糧食,還不知道能吃多久。
“殿下放心,老奴認識不少野菜。”
木嬤嬤小時候也曾在山村生活過,只是已經許多年沒回鄉村,她也不確定自己的記憶是不是正確的。
等他們聊完,姜絮和姜玉堂已經採完所有的木耳,姜玉堂嘖了一聲。
“姐,雖然我沒吃過,但我覺得你採的東西,肯定都好吃。”
“走吧。”
姜絮懶得和他廢話,她腳步輕快,要不是要等姜玉堂,可能走的更快。
姜玉堂勉強才能跟上她的腳步,而胭陽公主很快就跟不上了。
“啊……”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一聲尖叫,姜絮和姜玉堂回眸,就看見胭陽公主一腳踩空,即便有木嬤嬤和徐青及時扶起,但她還是摔了一跤。
“殿下,殿下,你怎麼樣了?”
木嬤嬤嚇得驚慌失措,徐青也快速跑回來,不敢再去找吃的。
“嘶,好痛!”
胭陽公主疼的面部微微有些扭曲,徐青快速扭頭,“嬤嬤,你先給殿下檢查下傷口。”
“殿下,你忍著點,老奴先看看。”
木嬤嬤心疼的不行,又懊惱上山的時候怎麼沒帶一點藥,這可怎麼辦啊。
“徐青,你現在下山去拿藥。”
“嬤嬤,我下山怕是要一刻鐘以上。”
徐青體力可以,但這山路,也已經這麼遠,木嬤嬤看著胭陽公主還在流血的腿,著急的說:
“怎麼辦,怎麼辦吶。”
“嬤嬤……”
胭陽公主只知道哭,姜玉堂吵得頭疼,他扭頭看向姜絮。
“姐,你說怎麼辦。”
“對,他們可是姜家的孩子,姜大夫可是太醫啊。”
徐青聽見姜玉堂的聲音,滿臉激動對胭陽公主說:“殿下,可以讓他們試試。”
“不行,殿下,老奴聽聞,姜家幼子沒有一點學醫的天賦。”
木嬤嬤嘆了口氣,“萬一殿下你這腿治不好,他擔待不起啊。”
“嘿,你這人怎麼這麼小瞧人!”
姜玉堂不爽的說:“小爺我確實沒甚麼天賦,但我姐姐的天賦就是我爹都誇獎。
她比我大哥還有天賦,有我姐在,就沒甚麼解決不了的事情。”
“殿下,你快請姜姑娘給你瞧瞧啊。”
徐青很著急,畢竟他保護公主上山,結果公主受傷,他有很大的責任。
木嬤嬤卻不肯聽,還在勸胭陽公主,“殿下,三思啊,老奴這就揹你下山,山下有藥。”
“沒看見她的腿在流血嗎?”
姜玉堂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人身上的血最珍貴,流掉可很難補回來。”
“嬤嬤,你別說了。”
胭陽公主摁住想要繼續說話的木嬤嬤,忍著痛看向姜絮,“姜姑娘,你可否幫幫我。”
“嗯。”
對方既然已經主動開口,看在明宴的份上,姜絮自然給她幾分面子。
她往回走了幾步,隨後在眾人好奇的眸光中,扯了一大把綠色的葉子。
再然後她將綠葉子揉吧揉吧,走向胭陽公主。
胭陽公主和木嬤嬤震驚的看著她,尤其是木嬤嬤,“你……你要幹甚麼啊?”
“給你家殿下止血啊。”
姜絮無語的抽了抽嘴,在兩人驚訝和驚恐的眸光中,將一坨綠直接放在胭陽公主的腿上。
“啊!!!”
胭陽公主疼的冒眼淚,木嬤嬤更是氣急敗壞的說:“你……你胡來!
殿下,哪有這樣敷藥的啊,她分明就是在伺機報復你。”
“少見多怪!”
姜玉堂沒好氣的翻白眼,“我姐都還沒說話,你就不能仔細聽聽嗎?”
“這是止血的。”
姜絮自然不可能當著他們的面從空間拿止血散,畢竟胭陽公主本來就是個不確定因素。
她當然因地制宜,看見止血的草,就直接薅了一把。
“就這……還止血?”
木嬤嬤確實不信的,然而疼了一瞬的胭陽公主卻注意到腿上,確實不再流血。
姜絮……真的這麼有天賦?
“嬤嬤?”
胭陽公主扯了一把木嬤嬤,“好像……沒剛才那麼疼了。”
“殿下啊,她肯定是故意折騰你。”
木嬤嬤還想說甚麼,姜絮已經上前掀開胭陽公主小腿上的草。
“吶,看到沒,止血效果還是不錯的。”
因為不能看女子的足,所以徐青是背對著她們的,聽姜絮這麼一說,他雖然很好奇,到底還是忍住了。
“嬤嬤,你確定殿下真的沒有流血,我這就下山喊人,到時候抬殿下下山。”
“沒流血了。”
胭陽公主有些欣喜,看向姜絮的眼裡充滿了驚奇,反而是木嬤嬤,有些尷尬。
“別動,我仔細看看。”
姜絮手捏著胭陽公主的小腿,仔細檢查了一番,她剛才大概是扭了一下。
“這兩天你這腿筋還會有些疼,忍忍吧,年輕人,過幾天就恢復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殿下身份多麼尊貴,怎麼能忍忍!”
木嬤嬤氣炸了,姜絮這副對她殿下漫不經心的態度,讓她很不爽。
胭陽公主也怕疼,她弱弱的抬眸看著姜絮,“姜絮,有沒有可以減輕疼痛的法子。”
“有,你們去找我爹吧。”
姜絮自認沒這麼好心,她已經幫忙止血,“等會徐青帶人抬你下山,讓我爹重新給你開藥。
我們還有事,就不多陪了。”
她遞給姜玉堂一個眼色,姜玉堂立刻歡喜的跳了起來,“好勒姐。”
他故意睨了一眼木嬤嬤,“有些人吶,就是狗眼看人低,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木嬤嬤氣的吐血,張嘴就來,“閉嘴,打狗還需看主人,你們怎麼能這麼……”
“哦,原來你承認自己是狗啊。”
姜玉堂樂呵的揚起嘴,那模樣十分欠揍,姜絮卻微微彎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