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薑母倒不是小氣,而是摸不清胭陽公主現在的性子,若她覺得好吃還好,最多派人去多撈點。
若她覺得不好吃,或者吃出問題來,到時候指不定還要找他們算賬。
“好好,我閉嘴。”
姜玉堂只一味的吃不說話,還沒忘記給姜絮夾一些,姜絮其實不餓,畢竟才剛幹完一碗燕窩。
“你自己吃吧。”
一家人吃飯都很斯文,食物咀嚼的聲音都沒有,很安靜,胭陽公主看著平日裡最愛吃的水晶餃子,莫名覺得沒胃口。
“嬤嬤,我不想住在這裡。”
雖然這已經是島上最好的房子,可對胭陽公主來說,可是無比的髒亂差。
“殿下,再忍忍。”
木嬤嬤也是心疼胭陽公主的,主僕倆同時落淚,外頭姜絮她們已經吃飽喝足。
姜玉堂和姜玉書主動幫忙收拾碗筷,姜父扶著薑母,“娘子,你先歇一歇。”
“好。”
薑母也有些困,於是回了自己房間,天色不早,姜絮關上房門,隨後進入空間洗漱。
外頭柴火不夠,她也就沒用,在空間舒舒服服洗過以後,姜絮直接睡了過去。
大半夜的,姜絮忽然聽見一聲聲尖叫,將所有人都吵了起來。
等姜絮她們從房間出來,就看見胭陽公主門口圍著木嬤嬤和宮女,暫且稱為侍女。
“啊啊啊。”
胭陽公主沒戴面紗,她害怕的縮在木嬤嬤身後,木嬤嬤一直安慰她。
“殿下莫怕,莫怕,交給奴婢!”
這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甚麼事情,結果姜絮就看見她們舉著一根木棍子,狠狠打了只蟑螂。
眾人:……
不怪他們驚訝,一開始薑母她們也是沒見過這麼大的蟑螂,可現在她們已經漸漸適應。
“嚇死我了,嗚嗚嗚……”
胭陽公主被嚇得哭唧唧的,木嬤嬤埋怨道:“你們這房子平時是怎麼打掃的啊,居然還有蟲子。”
她眼神異樣的落在姜絮身上,這麼大個姑娘,睡這麼髒汙的房間,也虧她睡得著。
姜絮:……
她無語的抽了抽嘴,“有沒有可能,因為住在海邊,潮溼,所以才有蟑螂啊。”
更何況姜絮平時都是住在空間的,確實沒注意這些。
眾人;……
“我記得姜大夫醫術高明,研究個殺蟲的藥,不在話下吧?”
胭陽公主冷不丁的開口,姜父為難道:“殿下,如今藥材珍稀。
治病救人尚且不夠,這點小麻煩,我覺得……”
“我不要你覺得,我就要我覺得。”
胭陽公主生氣的說:“明日將藥弄出來,不然我……”
“不然你們都沒好果子吃。”
木嬤嬤接過胭陽公主的話,“殿下,快進屋休息,嚇著您了吧。”
“嗯。”
胭陽公主覺得丟臉,她捂著臉回房,雖然頭皮還是麻麻的,但這次不敢再造次。
人一走,姜玉堂才撇了撇嘴,“切,真是膽小。”
“你怕是忘記第一次被嚇哭的樣子。”
薑母毫不留情的拆穿姜玉堂,姜玉堂表情尷尬,無語喊她,“娘!”
“喊娘也沒用,回房休息吧。”
薑母有預感,胭陽公主在這裡,他們想安生,難的呀。
姜絮看了一眼無奈的姜父,自己先回了房間休息,再醒來已經是第二天。
家裡人很多時候忙活都不會叫她,因為知道姜絮總能給他們帶來驚喜。
姜父果真開始研究對付蟑螂的藥,只是表情不太情願,他一個堂堂太醫,搞這些,實在是……大材小用了。
偏偏胭陽公主不覺得這有甚麼,她帶著人在島上張揚的走了一圈,算是瞭解這個島。
薑母嘆了口氣,對姜父說:“你讓她低調些,現在島上誰還沒見過她?”
雖然戴著面紗,但這細嫩的肌膚,是普通人能擁有的嗎?
姜絮也覺得對方很神奇,不過胭陽公主還沒主動來針對她,所以姜絮也就看看戲。
結果剛這麼想完,她們就回來了,胭陽公主指著姜絮說:“你,過來。”
薑母一急,“殿下需要甚麼,讓我來就行,絮兒還小,甚麼都不會。”
“我只是和她說說話,你急甚麼。”
胭陽公主不太高興,姜絮也不帶怕的,她遞給薑母一個安撫的眼神。
“娘,沒事的。”
於是她跟著胭陽公主回房了,胭陽公主打量著姜絮白嫩的肌膚。
雖然在島上風吹雨打的,但因為姜絮經常開小灶,又喝靈泉水,即便已經刻意在臉上抹了點東西,還是極美的。
胭陽公主心裡酸酸的,“你和明宴,到底甚麼關係?”
“殿下這話問的,我和他都是一起被流放的人,能有甚麼關係。”
姜絮頓悟,原來是小公主吃醋了啊,不過她和明宴真的沒甚麼啊。
“真的?”
胭陽公主不太相信的打量著姜絮,姜絮眼神清明且坦然。
“當然啊,雖然一切共過生死,硬是要勉強算的話,就算是兄妹吧?”
胭陽公主:……
“我怎麼聽島上的人說,你是和他殲滅了海盜?”
胭陽公主打量著姜絮的小身板,其實不太相信,肯定是明宴哥哥做的好事,給了姜絮一些虛名。
“這個啊。”
姜絮明顯看出了她的意思,“殿下覺得是甚麼樣的就是甚麼樣的。”
她懶得解釋,反正對方也不會信。
胭陽公主:……
她有種深深的無力感,本想懲罰姜絮,可想到明宴哥哥交代,讓她不要任性,也不要針對姜家人。
現在她還得靠姜家人,胭陽公主氣惱的說:“你敢如此敷衍我。”
“沒有。”
姜絮搖頭,木嬤嬤倒是比胭陽公主還生氣,“你別以為現在殿下不在都城你們就可以任意欺負。”
“哦,我哪敢啊。”
姜絮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胭陽公主有種挫敗感,她總覺得一拳打在棉花上。
“姜絮,明宴哥哥交代你好好款待我的。”
姜絮:???
好傢伙,感情明宴給她寫信胭陽都知道,她再次在心裡給明宴畫了個小圈圈。
“那是他說的,我和他又沒關係,憑甚麼聽他的啊。”
姜絮用力點頭,對啊,她憑甚麼聽明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