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碧彤預想姜絮會失控,然而姜絮似乎並不在意這些,她安安靜靜的站在薑母身側,周邊的百姓們似乎很解氣。
“也是三王爺大氣,說要替賢妃祈福,不然就該斬首。”
“瞧他們吃的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沒少搜刮民脂民膏,如今也算是遭了報應。”
“……”
“爹,是小叔!”
姜碧彤驚喜的看向不遠處的另外一個姜府,姜家三老爺並不是姜老夫人所生,所以早些年就分了出去。
此刻大家都滿懷希望的看向姜小叔,唯有姜柏自嘲的笑笑,那笑容充滿了苦澀。
姜絮將這一幕看在眼中,書中姜小叔其實是個重要配角,因為就是他和三王爺賢妃聯合起來暗害的姜家。
只因他生母曾經和姜老夫人斗的厲害,所以他恨上了整個姜府。
所有人預想中的親切問候沒有,姜小叔大步走了過來,不滿的對姜柏說:
“二哥,我當初就勸過你,你開的藥方太霸道,如今……唉,保重吧!”
他面上露出大大的笑容,似乎在嘲諷他們,姜老夫人快要氣瘋了。
“逆子,你個逆子!”
“母親,哦……不,我已經脫離了姜家,和你們沒有關係。”
姜小叔得意的揹著手,笑看他們被官差押著流放,以後姜家的姜,只能是他的姜。
姜絮放慢了腳步,她精神力開始落在姜小叔的府邸。
這人不是甚麼好人,所以她就不客氣了。
姜絮的精神力很快找到姜小叔的庫房,好傢伙,他這庫房比整個姜家的庫房還富有。
先不說各種玉器古玩,光是黃金和銀錠就有三四十箱,姜絮全部憑空搬走。
可惜大白天的人多,明面上的東西姜絮不好搬走,但他們的書房和私庫糧倉姜絮一個也沒放過。
“快點,磨磨蹭蹭的!”
官差看姜絮落在最後,重重的推了她一把,姜絮也不惱,她嘴角微微勾起,這趟收穫可不少。
拐了個彎,不遠處就是三王府,姜玉書看三王府的眼神帶了些憤恨。
姜絮瞭然。
哦,這個也是仇敵,搬搬搬!
庫房金器銀器字畫,搬走!
糧倉庫房廚房燕窩人參鹿茸,收走收走!
三王爺可真富有啊,光是廚房珍貴的食材姜絮都饞的流口水。
更別提三王爺地庫裡還有不少鹽和兵器,這都是大夏的稀罕物。
有錢都難買得到,姜絮笑的見牙不見眼,這個笑容正好被姜碧彤看見。
她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姜絮,都要被流放吃苦了,她居然還笑得出來?
瘋了吧?!
姜絮才不管這些呢,大抵是精神力消耗比較多,姜絮腦袋一陣陣的眩暈,她連忙先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就在這時,前頭響起一陣轟動,姜絮耳尖的聽見一些百姓的議論。
“豁,那不是明家小將軍嗎?怎麼也要抄沒財產流放。”
“這就你不知道了吧,我大舅母孃家的表妹家的小姑子在明府當值,聽說小將軍冒犯了皇上,不肯娶公主,所以也要被流放。”
“以前多威風凜凜的人啊,明夫人也是可憐,夫君寵妾滅妻,現在兒子也廢了,她還得跟著去流放。”
“……”
“他也被流放了?”
姜絮聽見薑母嘀咕了一句,姜絮疑惑的問她,“娘,你認識他?”
“以前是個驚才絕豔的人。”
薑母微微嘆了口氣,沒多說,現在都自身難保,也顧不得太多。
他們一路走著,姜絮很快就看見明府門口站了一圈人,為首的明侯爺大聲說:
“明宴,我已經休了你娘,往後你們母子同我們明府沒有任何關係。”
“老爺!”
明夫人可憐的哀求著,“休了我沒關係的,但你不能不管宴兒,他是你的兒子。”
“我沒有這樣的兒子!不知好歹,公主哪點配不上你?流放是你應得的!”
明侯冷冷的推開明夫人,一心和他們撇清關係,看起來令人唏噓。
隔得有些遠,但姜絮還是能從那桀驁的人身上感受到幾分陰冷的氣息。
明宴站在明夫人身後,嘴角嘲諷的微勾,就像一個外人在看好戲。
姜絮眉心微微一挑,唔,她其實不介意幫這位明公子保管一下財物。
這般想著,姜絮緊緊握著薑母的手,精神力覆蓋在官差們前進的房間。
哦,原來是最最最精緻的院子啊,據說明夫人孃家是富商,特別富有,而她的嫁妝,全部給了明宴。
姜絮手癢癢的,毫不客氣的越過官差,快速找到了明宴的庫房。
天老爺!
不愧是明夫人的崽,姜絮的精神力感知到這些財物,激動的心口撲通撲通的。
這可比三王爺還富有。
除卻金銀財寶這些俗物,還有腦袋大的夜明珠,上好的香雲紗,書畫也是最最最出名的。
毫不誇張的說,這小將軍用的夜壺都是鑲金的勒!
姜絮忙低著頭掩飾住自己快樂的心情,控制著精神力收走明夫人兩百臺嫁妝。
又捲走了明宴小廚房的燕窩鹿茸魚膠珍稀食物,糧倉的糧食也有上千斤。
看在這些東西的份上,姜絮決定流放路上多照顧照顧著點明夫人。
精神力剛收回,姜絮一個不穩差點跌倒,今日精神力消耗實在多,姜絮覺得腦子隱隱有些疼。
“絮兒,你怎麼了?”
薑母最先察覺到姜絮的不對,忙關切的扶著她,姜絮揉了揉眉心。
“娘,我沒事。”
接下來不能再用精神力了,她得養精蓄銳一些日子,本還想再用銀錢換糧鋪的一些糧食,看來得暫時擱淺計劃。
她胡思亂想的跟在姜家人身側,就見官差給明宴和明夫人蘇氏戴上鐐銬,隨後一併驅趕到他們面前。
明宴邁著懶懶散散的步伐,板著一張厭世臉,走到姜家人面前,他還吹了一聲口哨。
“好巧啊,你們也要被流放啊。”
姜家人:……
這語氣,說的好像去遊山玩水似的。